金陵城。 这一夜对龙王阁来说,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因为两大世家和一气宗的高手已经成功潜入了金陵城,准备秘密潜伏在城中,等待龙主的命令,然后里应外合剿灭龙王阁。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龙王阁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与其说是他们成功潜伏,不如说是龙王阁睁只眼闭只眼让他们进来了。 四方旅馆。 这是金陵城里成千上万旅馆之中,最不起眼的一家旅馆,也正是这次两大世家潜伏的据点。 两大世家的高手进入旅馆之后,两位家主便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事不宜迟,我们必须尽快展开行动,将城中情况摸排清楚,为后面大军进攻铺路!”秋家主说道。 令狐家主也点头说道:“秋家主所言甚是,得赶紧派人去探查消息。” 很快,两大世家派出数百个修行者在城里行动,这些人都已经隐藏修为,看起来就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这样可以防止被龙王阁的人察觉。 龙主让他们越快越好,只要两大世家把城中情况摸清楚,便要开始行动了。 等到一切安排妥当以后,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等消息了。 …… 龙王阁。 剑宗掌门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已经悄悄地回到了龙王阁,制定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这次的计划必须十分周全,不仅要将进城的两大世家高手一网打尽,而且还要一气宗宗主跟龙主翻脸,逼得一气宗宗主造反。 “二阁主,我们已经锁定了他们的落脚点,就在城中的四方旅馆,这里就是龙主安插在城中的一个据点!”上官金龙说道。 剑宗掌门笑着说道:“很好,只要掌握了他们的行踪,那我们就可以提前动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他们是什么动向?” 上官金龙说道:“两大世家派出了不少高手潜伏在城中,四处调查城中的情况,我们也都已经安排好了!” 他们这次图谋甚大,不惜以身入局,也要将龙主带来剿灭龙王阁的人都给消灭。 哪怕是飞进金陵城的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去。 “那就不要打草惊蛇,派人暗中把他们的眼线都给解决了,我要让他们在金陵城变成瞎子聋子!” 剑宗掌门说道:“上官家主,你负责镇守龙王阁,这些小杂鱼交给我!” 上官金龙闻言摇摇头。 “二阁主,你留在龙王阁坐镇,这些人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还是交给我来!” 上官金龙说道:“这些人以前都是跟着我混的,我比二阁主更加了解他们!” 听到上官金龙这么说,又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剑宗掌门只好点头同意。 “好,那就交给上官家主了,一个两大世家的人都不能放跑,一气宗的人一个都不能伤,只要把他们赶出金陵城就行!” 上官金龙点头称是,立马前去准备行动。 唐云天也在总督府发号施令,命令城中守军严加巡逻,他更是亲自带队去城中搜查奸细。 由于两大世家派出去的眼线,一直都在龙王阁的掌控之中,因此龙王阁和总督府的修行者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便成功地抓捕了两大世家的内应。 没有一只漏网之鱼! 四方宾馆。 令狐家主和秋家主还在一直等消息,过了两个时辰,也没有见到人前来报讯,他们意识到肯定是出了事。 可是他们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样很容易会被人发现他们的行踪,随即又派出一些人前去探路。 “要是这次还没有人回来,我们必须马上从这里撤离,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秋家主说道。 令狐家主也点头说道:“英雄所见略同,恐怕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这龙王阁能够打败天神殿,将金陵城给灭了,果然有些手段。”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殊不知,这里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处,剑宗掌门根本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 就在同时,两大世家的修行者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不少人察觉到危险即将到来。 “他娘的,没想到龙主竟然派我们当内应,这金陵城简直就是铜墙铁壁,这跟让我们送死有什么区别?” “派出去那么多人也不见回来禀报消息,说不定已经让龙王阁的人给杀了!” “玛德,我们也是早作准备,要是被龙王阁包了饺子,还是老老实实投降吧!” “说得没错,龙主不拿我们当人,但是我们不能自暴自弃,一定要另想办法才行!” …… 两大世家的修行者也是人心不稳了。 然而令狐家主和秋家主派出去的探子,又是一去不回。 这下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立马下令让所有人从四方宾馆撤离,然后去城外进行汇合。 现在他们已经被龙王阁给盯上了,留下来只是死路一条。 “令狐家主,秋家主!” “大事不好,我们离开金陵城的密道被封锁了,而且外面来了很多龙王阁的高手,我们已经被包围了!”一个世家子弟说道。 包围? 令狐家主和秋家主相视一眼,两人这才醒悟过来,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看来他们从进城的时候就被龙王阁给盯上了,要不然龙王阁不可能连出城密道都给封锁,说白了龙王阁前面就是给他们来一个请君入瓮,现在是要关门打狗了。 糟糕! 上当了! 两人这时候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众人冲出去,决不能留在这里等死。 “兄弟们,我们生是大夏国的人,死也是大夏国的鬼,既然我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也没有什么退路可言,所有人听我命令,一起杀出一条血路!” “不成功,便成仁!”令狐家主说道。 秋家主也说道:“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一定能够杀出一条血路!” 两大世家修行者也别无他法,只能跟着两个人向外杀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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