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风眼神淡定地看向美惠子,声音温柔地说道:“不用怕,有我在,没人能够伤到你!” 美惠子乖巧的点点头,站在了帝风的身后。 本来人心涣散的冥王海盗团看到帝风这根定海神针回来,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帝风也不废话,先运转灵气修补护法法阵,然后将黑影挡在了护法法阵外面。 嗖! 帝风修补好法阵之后,抬手又是一根银针向前飞去,落在了黑灯之上。 砰的一声! 黑灯瞬间便被银针给刺穿,熄灭了。 帝风并没有停手,又有两根银针飞出,将剩下两盏黑灯给打碎。 顷刻之间,那些围攻冥王海盗团船队的黑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接踵而来的却是更加恐怖的黑甲武士! 黑甲武士周身冒着黑色的气息,一剑落下,击打在法阵上,只听到砰的一声,法阵竟然被击碎了。 剑光落下来,黑气腾腾,瞬间便将一艘海盗船笼罩。 船上的海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一个个瘫倒在船上,失去了战斗力。 夜王看到这种情况,不由得拍手叫好。 “给我冲!将所有人斩杀殆尽,一个活口都不留!”夜王大声说道。 顷刻之间,夜王海盗团的残余势力朝着这边冲杀而来,一时间海面上喊杀声此起彼伏,惊天动地。 “你们护送公主殿下先去船舱,这里交给我!” 说话之间,帝风再次朝着黑甲武士冲过去了,迎面便是一刀劈落,却没有伤到黑甲武士。 黑甲武士像是被激怒了一样,再次朝着帝风扑过来,帝风并不恋战,转身朝着另一边冲去。 黑甲武士的目标是帝风,也跟着帝风离开了。 夜王命令手下海盗进攻冥王海盗团的人,自己则是跟着去追帝风。 他知道黑甲武士奈何不了帝风,一旦时间久了,被帝风发现黑甲武士的秘密,到时候黑甲武士也只有一败。 黑甲武士追着帝风而去,手中巨剑不断落下,一道道剑气霸气十足,厉害无比。 转眼间,黑甲武士已经追上了帝风。 更准确的说是帝风等着黑甲武士,要是他想要逃走,黑甲武士绝不可能追上他。 帝风知道必须将黑甲武士给解决了,要不然冥王海盗团会非常危险。 这黑甲武士说白了跟那些黑影有什么区别,只不过黑影凝聚成了黑甲武士。 换句话说,他们的弱点都是黑灯。 只要将黑灯给破坏了,就一定能够打败黑甲武士。 黑甲武士的两只眼睛便是两盏黑灯,散发着黑色的杀气,令人胆战心惊。 帝风前面尝试着用银针进攻他的双眼,却被黑甲武士轻而易举给拦下来了。 这黑甲武士动作十分敏捷,丝毫不输给顶尖修行者。 要是帝风没有修炼到陆地神仙境巅峰,也抵挡不住黑甲武士的进攻。 现在唯一打破黑灯的办法,就是迟缓对方的速度,然后才有一点机会。 帝风跟他战斗过程之中,心中已经隐约有了自己的想法,掌中灵气迅速凝结,手中灵刀灵剑也都化为乌有,两条金光闪闪的绳子飞快地向前冲去,朝着黑甲武士的手脚上落下去。 金色绳子速度极快,顿时缠住了黑甲武士的手脚,让黑甲武士无法动弹。 不过帝风并不是为了捆住对方,他知道这金色绳子也只能迟缓对方的行动。 这也是帝风对付黑甲武士最好的机会! 嗖!嗖! 两枚银针飞快地飞出,直接朝着黑甲武士的双眼而去。 夜王想要出手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砰砰两声! 黑甲武士的眼睛被击中,两盏黑灯在瞬间破碎成渣了,黑甲武士立马发出痛苦的哀嚎,然后仰面倒下,一团团黑色气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眨眼功夫,原本强大无比的黑甲武士消失在了眼前,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夜王看的脸色铁青,眼神里杀气腾腾,仿佛要吃人一样。 他手中的王牌就这样被帝风给打败了,他实在是不甘心! 可是夜王心里很清楚,他不是帝风的对手,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因此他也顾不得其他人了,脚踏虚空,身影如风似电般向前冲去。 帝风当然不会给他机会,放虎归山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 “现在想到跑路,是不是有点晚了?”帝风冷声说道。 夜王被挡住了去路,眼前阴冷地看向帝风。 “今日当真要不死不休吗?” 夜王说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灭掉冥王海盗团总部的是我手下的黄鱼楼,我可以把人交给你处置,大家化干戈为玉帛。” 帝风轻轻地摇摇头。 “你要是不满意,我可以给你想要的金银财宝,你应该知道我在珍宝岛上的财物数不胜数。” 夜王不想跟帝风硬碰硬,只想尽快从这里逃离出去。 帝风再次轻轻地摇摇头。 “珍宝岛上的财物在你死了之后,自然就是我的了,而且全部都是我的,何必让你送给我?” “就算你杀了我,也不会知道珍宝岛的下落,这世上只有我能够找到珍宝岛的位置,我死了,那就是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听到夜王的话,帝风不由得笑了起来。 “是吗?就算得不到珍宝岛上的金银财宝,我也要杀了你,因为这是我对冥王的承诺!” 帝风一脸凝重地说道:“君子一诺千金,不过你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明白的,诺言在我眼里比金银珠宝值钱多了!” 夜王从来没有见过帝风这样的人,居然为了一个破承诺放弃金银珠宝,简直是脑子有毛病。 “我可以效忠于你!你应该清楚我的实力,只要收下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夜王说道。 他现在只想要一条活路! 然后再寻找黑巫师的下落,利用黑巫师除掉帝风。 帝风冷哼一声,一脸不屑地看向他。 “笑话,你算什么东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做我的手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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