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会就这么认命的,眼神冰冷地盯着帝风。 “当真没有回旋余地了?” “不死不休!” 帝风也不废话,再次朝着大修士黑森冲过来。 这次大修士黑森甚至都没有反应的机会,一把灵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过他的胸膛。 大修士黑森脸色变得格外痛苦,低头朝着胸口看去,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里面,鲜血滋滋滋地冒了出来。 他脸上露出震惊至极的神色,目光之中也多了一丝悔意,总算是真正的认清了帝风的实力。 原来帝风全力出手的时候,他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帝风真正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很多。 “安心上路吧!” 帝风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冷声说道:“你放心,我会尽快把黑教廷其他人送下去跟你团聚的,保证黄泉路上不寂寞。” 大修士黑森身受重伤,命悬一线,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回话了。 “走吧!” 帝风手中灵剑再次落下,大修士黑森被斩去脑袋,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这一幕,都被隐藏在海底下的一个黑影给看见了。 “回去告诉你们黑衣大主教,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我自会取了他的项上人头!” 帝风早就发现了黑影的存在。 海面下的黑影听到帝风的话,哪里还敢继续停住,宛如一条鱼飞快地向前游去。 帝风转身朝着冥王海盗团的众人走去,顿时迎来一阵山呼海啸的喝彩声。 不过帝风并没有得意忘形,整个人显得很淡定,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经过几次战斗以后,帝风敏锐地发现冥王海盗团的战斗力还不够强大,后面想要利用冥王海盗团成立世界级的运输公司,必须想办法将这些人的实力提高,要不然不堪大用。 赵旭朝着帝风走过来,想要向帝风庆贺诛杀黑教廷教徒这件事。 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听到了帝风的声音。 “赵旭,你派人去清点一下冥王海盗团总部有没有什么药材?要是找的话,立马给我送过来!” 赵旭听得一头雾水,并不知道帝风的良苦用心。 帝风想要炼制丹药给冥王海盗团众人,帮助这些海盗洗筋伐髓,让他们脱胎换骨。 赵旭也不敢多问,点点头,领命而去。 …… 另一边。 京城,王宫里。 大夏国老祖宗正在进行修炼,自从龙主离开王宫之后,他便深入简出,已经很少抛头露面了。 以大夏国老祖宗的判断,这次龙主亲自带队,手下又都是十大世家的顶尖高手,对付没有帝风的龙王阁手到擒来。 他也就没有关注龙主等人的动向。 “老祖宗,奴才有要事禀报!” 大夏国老祖宗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抬手命人走了进来。 “何事如此慌张?”大夏国老祖宗问道。 那人立马说道:“老祖宗,龙主带领的十大世家在江北省全军覆没了,除了一些被杀之人,剩下的人都投靠了龙王阁。” “什么?你再说一遍?” 原本气定神闲的大夏国老祖宗一脸吃惊地看向汇报之人,把那人吓得脸色泛白,连忙跪在了地上。 “我让你说话!”大夏国老祖宗再次说道。 大夏国老祖宗发话了,那人自然不敢不说。 “回禀老祖宗,龙主率领的大军全军覆没了,只有龙主逃了回来,让奴才前来禀报!” 那人偷偷地观察大夏国老祖宗的脸色,却见原本气定神闲的脸上,怒火腾腾。 “废物,真是一帮没用的废物!烂泥扶不上墙。” 大夏国怒其不争地说道:“就算是几千头猪被杀,也需要几天几夜,况且是几千个修为高强之人?就这么被龙王阁给灭了!” “你立刻传我命令,让那个废物不许回宫,去祖庙给我跪着,没有我的允许,永远都不许起来!” 大夏国老祖宗前所未有的愤怒。 龙主让他失望透顶了,简直是不折不扣的蠢货一个。 “是,老祖宗!” 那名传话的太监连忙起身,脚步飞快地离开了。 大夏国老祖宗还是久久不能平静,谁能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他立马起身向外走去,现在完全没有心情继续修炼了。 这龙主简直是天下第一败家子! 好端端的大夏国在龙主的统治下,变得民不聊生,乌烟瘴气,宛如人间炼狱一样。 而且,还给大夏国树了帝风这样的强敌! 他派去天神殿联络的三圣岛岛主还没有回来,估计事情也不顺利。 龙主单枪匹马回到了京城,他知道这次肯定是惹怒了老祖宗,一定会受到最严重的惩罚。 极有可能是废除自己龙主之位,另立传人。 又或者是大夏国老祖宗从幕后走到台前,成为大夏国名副其实的统治者。 当他看到前去传话的太监回来,急忙朝着那名太监看过来。 “快说,老祖宗是什么意思?”龙主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名太监神色慌张地说道:“老祖宗有令,请龙主前往祖庙请罪,没有他的允许,不许离开祖庙!” 呼! 龙主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这样的惩罚已经算是最轻的。 “你回去告诉老祖宗,我一定会在祖庙好好反省!” 龙主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大夏国祖庙去了,这里供奉着大夏国历代龙主的牌位。 就在龙主前往大夏国祖庙的时候,龙王阁的修行者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江北省,清除异己,诛灭乱党,如今的江北省已经成了龙王阁铁打的地盘了。 剑宗掌门正在将江北省各大修行宗门的掌门集合起来,想要通过控制这些人真正的掌控江北省。 他知道龙主和大夏国老祖宗肯定不会安心让龙王阁控制江北省,后面一定会组织更加强大的反对力量抢夺地盘。 剑宗掌门朝着大堂里的各大宗门掌门扫视一圈,这些人也都知道如今江北省是龙王阁说了算,因此对剑宗掌门露出恭敬之色,不敢有一分一毫的怠慢。 “大家有什么话,都可以畅所欲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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