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亲王听到帝风想要见自己,不由得心中一惊,脸上神色却显得格外平静。 “美惠子,你先去告诉帝先生,就说我随后就到!” 美惠子也没有多想,便转身离开了。 等到美惠子离开以后,佐藤亲王立马朝着松下渡口看过去。 松下渡口不慌不忙地说道:“王爷,我们的机会总算是来了,您先去面见帝风,我跟神鹤大法师会暗中盯着的,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就对帝风动手,一劳永逸。” 听到松下渡口的话,佐藤亲王轻轻地点点头,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 “王爷放心,这次我们一定能够杀了帝风,完成掌教的任务!” 佐藤亲王一脸无奈地离开了。 帝风刚刚出关,船队距离小岛国只剩下半天的路程,他想要见一见佐藤亲王,打听一下小岛国的情况。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虽然现在帝风可以说是稳操胜券,他还是决定小心行事。 很快,佐藤亲王便到了。 “王爷!”帝风笑着说道。 佐藤亲王朝着帝风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得又是一紧,虽然帝风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是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佐藤亲王稳定心神以后,勉强地笑了笑。 “帝先生,多亏你前面救了美惠子,要不然小岛国恐怕就真的要亡国了!” 佐藤亲王躬身说道:“在下这里先谢过帝先生!” 帝风轻轻地摆摆手,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这条命还是公主殿下救的。” 帝风继续说道:“不知道现在小岛国是什么情况?” 佐藤亲王立马将小岛国的情况说了一遍。 “现在的小岛国被黑木崖控制,他们就是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牲,完全没有把小岛国老百姓放在心上,闹得民怨沸腾,大家就等着美惠子回到小岛国,推翻黑木崖的黑暗统治!” 佐藤亲王越说越激动,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帝风却微微笑道:“是吗?看来亲王对小岛国的情况很了解!” “我听说亲王一直都是被软禁在王府里,没想到消息倒是非常灵通的,就连美惠子的动向都知道。” 三言两语,帝风便知道佐藤亲王并不是逃出来的,而是黑木崖派过来的。 因为佐藤亲王对小岛国的情况太过了解,一个被软禁的人压根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事情的。 即便佐藤亲王有亲信在外面打探消息,黑木崖的人也不可能让对方轻易把消息送进去的。 听到帝风的话,佐藤亲王不由得脸色一变,又迅速冷静下来了。 “帝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帝先生怀疑我是黑木崖的奸细不成?” 佐藤亲王假装生气地说道:“倘若我是黑木崖的奸细,早就对美惠子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美惠子也连忙替佐藤亲王说话。 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因此不愿意相信佐藤亲王会背叛自己的。 “帝风,王叔是走投无路才来投靠我们的,要是王叔有别的想法,不会等到现在。” 美惠子说道:“王叔跟我一样,都想要铲除黑木崖的势力,让小岛国重新回到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的时候。” 帝风神色淡然地笑了笑。 “美惠子,你不要被他给骗了!” 帝风盯着佐藤亲王说道:“亲王,你要是心里没有鬼,可否让我利用摄魂术探查一下你的记忆,在摄魂术的探查之下,没有人能够瞒得过我?” 闻言,佐藤亲王立马慌了。 “帝先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说过了,我不是黑木崖的奸细,我是真心实意……” 话未说完,便被帝风给打断了。 帝风目光凝重地说道:“亲王想要让我信任你,必须拿出让我信任你的态度,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佐藤亲王眼看着帝风如此咄咄逼人,再也沉不住气了,竟然直接跪在了帝风的面前。 这一幕也把美惠子给看傻眼了,她没想到佐藤亲王竟然真的是黑木崖的奸细。 她朝着帝风看过来,眼神里露出一丝哀求之色。 “帝风,既然王叔已经承认了,求你放他一条生路好了!”美惠子说道。 帝风不紧不慢地说道:“美惠子,只要他老老实实配合我,把黑木崖交待给他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我是不会要他性命的。” 听闻此言,美惠子立马让佐藤亲王配合帝风。 佐藤亲王现在哪里还有其他选择,连忙说道:“我说,我知道的我都说!” 很快,佐藤亲王便将黑木崖掌教的计划说了出来。 “可有隐瞒?” 佐藤亲王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帝先生说笑了,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有所隐瞒,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了!” 帝风笑着说道:“很好,那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哪里也不许去的。” 佐藤亲王连忙点点头。 随即,帝风便命人将佐藤亲王看押起来了。 “帝风,你打算怎么处置王叔?” 美惠子还是担心帝风会杀了佐藤亲王。 帝风柔声说道:“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应你留他一命,就不会杀了他的!” 得到帝风的保证之后,美惠子才算是彻底安心了。 “你先回去休息,我有事要跟小泉先生他们商量。” 帝风将美惠子送走之后,立马将小泉一郎等人召集起来了。 “帝先生,你这么着急将我们召集起来有什么急事吗?”小泉一郎问道。 帝风便开门见山地将佐藤亲王是黑木崖奸细的事情说了出来。 小泉一郎并没有觉得意外,因为他早就觉得佐藤亲王十分可疑了。 “既然帝先生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身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们除掉就是了!”小泉一郎说道。 其他人也觉得应该这样做,不能留下祸患。 帝风风轻云淡地笑了笑,说道:“人我已经留下来了,不过我有一个想法要跟大家聊一聊。” 紧接着,帝风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帝先生打算单枪匹马去闯黑木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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