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架山。 自从麻生太郎和平川青秀离开以后,鬼贺十郎便命令笔架山忍者进行最严密的戒备,心里却依然隐隐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鬼贺十郎决定再派人前往黑木崖,一定要尽快从黑木崖搬来救兵,以笔架山的实力肯定不足以对付帝风和阴阳法王。 “来人!” 片刻之后,又有两个上忍从外面走进来,朝着鬼贺十郎躬身行礼。 “见过首领!” 鬼贺十郎开门见山地说道:“这里有一封密信,你们把这封信送到黑木崖,一定要交给黑木崖掌教。” “切记,除非见到黑木崖掌教,这封密信谁也不能给,明白吗?” 两个上忍连忙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了。 鬼贺十郎走到刀架前,缓缓地将刀架上的忍刀缓缓地拔了出来,一道寒光瞬间划过长空,透着冰冷无比的杀意。 这把忍刀乃是鬼贺十郎的佩刀,也是笔架山历代忍者首领的佩刀鬼影。 鬼影刀杀人无数,刀身之内封印了不少死在刀下的亡魂,因此每次出刀的时候,都会伴随着大量的阴气流动。 这种阴气并不是普通的阴气,能够迅速将对手的灵气冰封,让对手失去反抗的能力。 “鬼影啊!鬼影!” 鬼贺十郎抚摸着吹毛断发,锋利无比的刀锋,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就在此时,两个上忍去而复返。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鬼贺十郎冷声说道:“不是让你们去黑木崖送信吗?” 两个上忍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忽然一口老血喷出来,一头栽倒在地上,气绝身亡了。 死了? 鬼贺十郎脸色大变,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面前杀人? “谁?还不快快现身?” 鬼贺十郎愤怒地说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面前杀我笔架山的忍者,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个冰冷如刀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我看活得不耐烦的人是你,背信弃义,出尔反尔,才是真的该死!” 鬼贺十郎闻言说道:“法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说话之间,阴阳法王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果然是你!” 鬼贺十郎眼神冰冷地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选择,那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就是想要跟黑木崖合作,然后对付帝风。” “帝风确实实力不凡,但是跟黑木崖相比,还是差了一点意思,跟黑木崖合作才有前途。” 闻言,阴阳法王不由地笑了起来。 “怪不得笔架山一直都是黑木崖的奴隶,有你这样的首领,笔架山永远只能被黑木崖拿捏!” 阴阳法王说道:“给你生路你不走,非要走死路,那就不能怪我们了!” 鬼贺十郎脸色淡然地看向阴阳法王。 “好大的口气,你觉得你一定能杀了我吗?” 阴阳法王满脸杀气地说道:“杀你还不容易?你很快就会知道自己的下场了!” “不用我动手,我数到三,你就会毒发身亡!” 鬼贺十郎不由得大笑几声,一脸不屑地看向阴阳法王。 “怎么?你以为你是黑木崖掌教?这驱动尸虫的手法你也懂?” 鬼贺十郎说道:“这世上能够驱动尸虫之人,只有黑木崖掌教!” 话音未落,便听到一阵鼓声从外面传进来。 鬼贺十郎瞬间感觉到体内沉睡的尸虫苏醒了,并且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痛得鬼贺十郎眉头紧锁,脸色很是难看。 鬼贺十郎难以置信地盯着阴阳法王,他没想到阴阳法王竟然掌握了驱动尸虫的办法。 不对! 绝不可能! 黑木崖掌教对他们一直都是有所防备,不可能将驱动尸虫的办法传授给阴阳法王。 鬼贺十郎朝着阴阳法王看过来,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既然能够研制出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想要控制尸虫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 鬼贺十郎冷声说道:“帝风,你既然已经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 “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号称大夏国最厉害的后起之秀有什么手段?”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外面飘了进来,落在了鬼贺十郎的面前。 鬼贺十郎冷冷地盯着帝风,帝风反而是笑容满脸,并没有任何敌意。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本来是想要解救笔架山的忍者,可是你不知好歹,竟然想要联合黑木崖对付我,我也只能出手了!” 鬼贺十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迷惑了阴阳法王,但是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这三尸脑神丹的解药要是那么容易得到,我们早就配制出来了,也不用一直被黑木崖控制!” 鬼贺十郎始终觉得帝风不可能配制出解药。 帝风闻言笑道:“你是我见过最愚蠢的人,没有之一!明明可以让你们解脱,你却偏偏要给黑木崖当走狗,真是可笑至极!” 一旁的阴阳法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帝先生,跟他没有必要废话,直接操控尸虫将他给咬死就是了。”阴阳法王说道。 鬼贺十郎已经见识到帝风控制尸虫的手段,不由得脸色一冷,眼底露出一丝紧张之色。 帝风倒是显得很淡定,笑着说道:“不着急,我倒是想见识一下笔架山的忍术究竟有多厉害?”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能够打赢我,我可以给你三尸脑神丹解药,并且不会要求笔架山跟我合作!” “倘若你不是我的对手,那你就要老老实实配合我的行动,以后听命于我,并且要将笔架山最高忍术《幻影诀》交给我,不知道意下如何?” 没错! 帝风前来笔架山的最重要原因之一,就是想要得到《幻影诀》,传说这是笔架山最为厉害的忍术。 忍术之所以厉害,最重要的就是身法和速度。 而且上次跟大夏疯王交手的时候,帝风棋差一招,就是因为身法还不够快。 虽然现在大夏疯王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但是这方面还要加强,好应对后面的大夏国老祖宗。 “好,我答应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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