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刀气势如虹,杀气冲天而起。 这次并不是刀光凝聚,而是真正的鬼影刀出手,威力自然强出不少。 再加上这漫天白雪蕴含着诡异的力量,竟然能够消耗灵气。 帝风依旧显得风轻云淡,浑然不在意眼前发生的一切。 嗖! 鬼影刀以气吞山河的气势,瞬间从帝风的胸口穿过,众人看得真真切切。 帝风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哈哈哈,我还以为帝风有多厉害,原来这么不堪一击,鬼影刀出鞘,一下子就要了他的狗命!” “这鬼影刀不愧是我们笔架山历代忍者首领的佩刀,这威力也太可怕吧!一下子就把帝风给秒杀了!” “有鬼影刀在手,就算是黑木崖掌教到了,也要对首领礼让三分!” “黑木崖正是因为忌惮鬼影刀,才不敢在笔架山做的太过分了!” …… 台下一众忍者瞬间高潮,忍不住拍手叫好。 然而,鬼贺十郎脸上却没有什么笑容,脸色反而变得更加沉重。 别人看不清情况,他却看得非常清楚。 帝风岂是这么容易被斩杀的? 鬼贺十郎一脸警惕地朝着四周看去,脸上神色越发慎重,手中鬼影刀紧紧握着,生怕被帝风给偷袭了。 然而他千防万防,帝风还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唰! 鬼贺十郎头顶的雪幕之中,一道黑影闪现。 帝风仿佛从天而降的一道闪电,迅速击中了鬼贺十郎的后背,打的鬼贺十郎踉踉跄跄向前倒下去,倘若不是鬼影刀撑着,整个人都要倒在地上。 .噗! 鬼贺十郎一口老血喷出来,顾不得背部传来的剧痛,转身便是一刀斩落,毫不留情。 砰!砰!砰! 强大无比的刀气瞬间就将几个石人雕像给斩碎了,哗啦啦地洒落一地碎石。 唰!唰!唰! 鬼贺十郎像是惊弓之鸟,手中鬼影刀又是飞快地斩落三刀,一刀速度更比一刀快,威力也更加强大。 不过,却连帝风分毫都没有伤到。 “你这点修为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帝风落在气喘吁吁的鬼贺十郎的面前,冷冷一笑。 “就算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也杀不了我!” 帝风笑着说道:“这鬼影刀确实称得上绝世神兵,不过落在你的手里算是废了!” 鬼贺十郎脸上露出愤怒之色,被帝风当着笔架山忍者侮辱,恨不得找个帝风钻进去。 “不好意思!我可能说话太直了,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 帝风说道:“放下鬼影刀,履行承诺,你没有任何胜算的!” 帝风转头朝着擂台下面环顾一周,脸上露出淡淡笑容。 “你们也看到了,你们首领压根不是我的对手!” 帝风说道:“给他机会了,但是他不中用啊!而且我手里还有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可以帮助你们摆脱黑木崖的控制!” 原本众人还在担心鬼贺十郎的伤势,听到帝风手里有三尸脑神丹解药,立马朝着帝风看过来。 他们苦黑木崖久矣! 要不是被三尸脑神丹控制,早就杀上黑木崖跟对方拼命了。 黑木崖利用三尸脑神丹控制他们不说,压根就没有把他们当人看。 每年前来赏赐解药的黑木崖使者,都是眼高于顶,半点都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稍有不满,便会立马大开杀戒。 死在三尸脑神丹发作之下的人不少,被黑木崖无故杀死的人也不在少数。 不过,众人对帝风的话依旧是半信半疑。 “这人怎么可能有三尸脑神丹解药?此人该不会是黑木崖派来试探我们忠心的吧?” “三尸脑神丹解药只有黑木崖才有,他手里的解药该不会是假的吧?” “我看这个人就是招摇撞骗,手里压根没有什么解药,要不然首领也不会跟他动手的?” …… 虽然有一些人对帝风有解药这件事相信了,但是绝大多数还是觉得这就是一个天大的骗局罢了。 帝风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对我的话有所怀疑,也是人之常情,我现在可以拿出解药,你们有谁愿意上来一试?” “就算不能够解除三尸脑神丹毒,对你们也没有什么损失,要是能够成功解毒,以后再也不用被黑木崖掌控了!” 阴阳法王这会儿才看明白了,帝风为什么要跟鬼贺十郎单挑,原来就是为了让笔架山众人看到自己的实力,而且帮助众人成功解毒,才能够最大可能性的收服人心。 这比直接杀了鬼贺十郎,然后强迫笔架山忍者投靠自己高明许多了。 高! 实在是高! 阴阳法王对帝风的手段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彻底变成帝风的铁杆粉丝了。 鬼贺十郎却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帝风竟然当着这么多笔架山忍者的面越过自己,直接要给他们解毒! 这是一点都没有把他这个笔架山忍者首领放在眼里了! 他也是要面子的! 不过,鬼贺十郎现在有些力不从心,帝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刚才那一招不仅将鬼贺十郎打成重伤,最恐怖的封住了鬼贺十郎的穴道,让他行动都显得有些困难,更别说跟帝风动手了。 帝风回头看了一眼鬼贺十郎,继续说道:“我本来是想要跟你们首领好好谈谈的,没想到你们首领竟然拒绝服用解药,反而要给黑木崖继续当走狗,还想要出卖我!” “简直把笔架山忍者的脸面都给丢光了,你们说是不是?” 台下鸦雀无声,当然没有人敢说鬼贺十郎的不好,要不然会死的很惨。 鬼贺十郎脸色变得更加愤怒了。 帝风这是想要挑拨离间啊! 不过,他从笔架山忍者的眼睛里,却发现他们似乎真的相信了帝风的话。 “有谁想要上来试药吗?第一个愿意试药之人,后面可以成为笔架山的十大首领之一!” 帝风补充说道:“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不得不说,帝风的条件很诱人,不仅能够解除三尸脑神丹的毒,还能升官发财,万分难得。 “我……我愿意一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121/789904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