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黑木崖掌教直接愣在了原地,半天都没有说话。 黑木崖几个长老也是脸色铁青,不约而同地看向黑木崖掌教,黑木崖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黑木崖派出去的高手被杀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是残兵败将,根本没有办法阻挡小岛国各大修行宗门的进攻。 过了好半天,黑木崖掌教这才回过神来,心却在滴血。 刚才还想着利用黑木崖自己的势力对付帝风等人,没想到黑木崖前去偷袭笔架山的修行者损失惨重,这让黑木崖的情况更是雪上加霜! “行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黑木崖掌教故作镇定地说道:“以我之见,这就是帝风放出来的假消息而已,我们这次压根就没有多少损失,说什么黑木崖元气大伤纯属一派胡言。” “要是有人再敢胡言乱语,妖言惑众,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木崖掌教脸色阴冷地看向众人,这些人都是老狐狸了,一下子就明白黑木崖掌教的意思。 “掌教所言甚是,这都是帝风那些贼子们胡言乱语而已,我黑木崖才没有什么损失!”biqubao.com “呵呵,帝风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妖言惑众,就是想要动乱人心,决不能让他如意?” “掌教说得对,黑木崖根本没有什么损失,这一切都是别有用心之人造谣罢了,决不能就这么承认!” …… 众人纷纷附和黑木崖掌教,脸色局促地看向他。 “传我命令,黑木崖的修行者不能听信谣言,更加不能以讹传讹,要是有人动乱军心,格杀勿论,绝不轻饶!”黑木崖掌教怒声说道。 众人吓得连忙点头称是,不敢多说一句话。 “都下去吧!” 黑木崖掌教大手一挥,众人便纷纷退散。 黑木崖掌教缓缓地坐在椅子上,先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压压惊。 说实话,黑木崖掌教现在是心乱如麻。 他没想到事情的局势完全失去控制了,自从他执掌黑木崖之后,一切都是顺风顺水。 小岛国各大宗门俯首帖耳! 小岛国王室听凭处置! 放眼望去,这小岛国就没有一个人敢跟自己作对,他就是小岛国独一无二的主宰者! 一切从那个男人出现以后都变了。 要不是帝风横空杀出,真理公主早就被自己给解决了,现在整个小岛国都会彻底控制在自己的手里了。 帝风! 一切都是因为帝风引起的! 黑木崖掌教现在想到这个名字,便恨得牙根发痒,巴不得将帝风碎尸万段。 “帝风,你既然不让我好过,那你也休想好过!” 黑木崖掌教当即派人去请天神殿殿主和龙主前来,现在依靠黑木崖是除不掉帝风了,只有让他们出手了。 转眼功夫,天神殿殿主和龙主都来了。 这两人自然也听说黑木崖发生的事情,也清楚黑木崖掌教请他们就是为了商量对付帝风的事情。 “两位请上座!” 黑木崖掌教等到两个人坐定以后,又命人给他们看茶。 “掌教有什么话直说吧,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没必要拐弯抹角的,这样反而显得不真诚!”龙主说道。 闻言,黑木崖掌教顿时笑了起来。 “哈哈哈,以前都是在下的不对。” 黑木崖掌教说道:“那我就实话实说了,相信两位都已经听说黑木崖最近发生的事情,现在黑木崖正是多事之秋。” “两位想必也能够猜到针对黑木崖的幕后主使是谁了?正是两位不远万里前来追捕的帝风。” 两个人面无表情,不动声色。 “我已经探听到帝风的藏身之处了,他人在笔架山,两位要是想要抓住此人,现在立马出发前往笔架山就行。” 黑木崖掌教说道:“帝风这小子阴险狡诈,行踪诡秘,要是被他逃走了,以后想要抓住此人就困难了!” “希望两位不要错过这个天赐良机了!” 他现在非常需要两个人出手相助,将帝风这个心腹大患给除掉。 “帝风人在笔架山,但是我们好像不用前往笔架山,因为帝风率领大军正在朝着黑木崖而来,留在黑木崖正好可以以逸待劳。”龙主说道。 天神殿殿主也缓缓开口了。 “掌教稍安勿躁,我们绝不会对黑木崖的事坐视不理的,现在情况不明,不如等帝风到了黑木崖,我们会自行处置。” 天神殿殿主风轻云淡地说道:“那些人都是被帝风蛊惑的,到时候我们将帝风除之后快,他们立马会变成一盘散沙的,最后还不是被黑木崖轻松拿捏。” 黑木崖掌教看到两个人并没有主动出击的计划,也只好作罢。 毕竟这两人并不是什么善类,要是自己逼得紧了,恐怕会对自己有所不利。 “既然两位已经决定,那帝风的事情就交给两位了!”黑木崖掌教笑着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 黑木崖掌教将两人送出门之后,瞬间忍不住大怒。 “两个老东西,想要利用黑木崖为你们抓人,却不愿意为黑木崖做事,简直是痴心妄想!” 黑木崖掌教一脸阴沉地说道:“等老子将帝风给收拾了,再来慢慢收拾你们。” 黑木崖掌教现在陷入困境之中,却发现两个外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靠。 “掌教,黑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和白衣大主教求见您!”恒裕长老走进来说道。 黑木崖掌教脸色凝重,眉头紧锁,眼神里露出难以置信之色,朝着前面看过来。 黑木崖跟黑教廷一向都没有什么联系,也不知道黑教廷这时候前来黑木崖所谓何事。 不过黑教廷实力强大,既然人家都已经来了,肯定要见一面。 一个帝风已经够让他头痛,要是再把黑教廷得罪了,黑木崖处境会更加困难。 黑木崖掌教略作思考,直接让恒裕长老将两人请了进来。 片刻之后,就看到恒裕长老带着两个穿着长袍的人走了进来,这两人脸上都带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深蓝色的眼睛,透着令人心神不宁的杀气。 “欢迎两位大主教前来黑木崖做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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