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伊丽莎白女王听说黑教廷派出使者前来,不由得脸色大变,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怒色。 “不见!” 伊丽莎白女王冷声说道:“你告诉黑教廷使者,他们要是识相的话立马退出铁熊国,要不然我让他们一个都走不掉。”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些人都是铁熊国的高官,纷纷朝着伊丽莎白女王看过来。 他们并没有像以往向伊丽莎白女王行礼。 “女王陛下,现在恐怕不是您想不想和谈了?而是我们形势不如人,只能跟黑教廷和谈了!”一个金发碧眼,须发皆白的老者说道。 伊丽莎白女王冷冷地看向对方,眼神里杀气逼人。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关进地牢!”伊丽莎白女王气冲冲地说道。 她已经看出这些人的意图了,想要逼着自己跟黑教廷的人和谈,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立马给我把他抓起来!” 伊丽莎白女王说道:“要是有人再敢跟我提什么跟黑教廷和谈,格杀勿论!” 然而,大殿上的铁甲卫士并没有动,对她的命令置若罔闻。 “怎么?你们也想要造反不成?”伊丽莎白女王说道。 白发老者开口说道:“女王陛下,不是我们想要造反,实在是女王陛下错得太离谱了!” “您将铁熊国的精锐之师借给了一个毛头小子,现在黑教廷已经兵临城下,您还是执迷不悟,非要让所有人跟你陪葬,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这白发老者是铁熊国的伊戈达拉亲王,也是伊丽莎白女王的亲信。 “没想到你也背叛我?” 伊丽莎白女王冷笑道:“算我瞎了眼睛,错看了你!我的命在你手里,你想要怎么处置呢?” 伊戈达拉亲王连忙说道:“女王陛下的性命不在我等手里,这要看黑教廷紫衣大主教的意思了!” 他转身看向一个中年人,命他去请黑教廷的紫衣大主教前来。 “女王陛下,只要你愿意接受黑教廷的条件,你一样是我们铁熊国的女王!” 听到对方这样说,伊丽莎白女王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们以为我跟你们一样是软骨头不成?我是绝不会跟黑教廷妥协的,即便杀了我。” 伊丽莎白女王并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 伊戈达拉亲王也不再多言,大殿上显得格外安静,而且气氛颇为诡异。 一盏茶的功夫,就看到一个身穿紫色长袍,金发碧眼,面容美丽的女人从外面走进来,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贵气。 这女人便是黑教廷的紫衣大主教! 她曾经也是一国公主,后来国破家亡,便加入了黑教廷修行,一步步成为了五大主教之一。 紫衣大主教朝着伊丽莎白看过来,脸上露出赞叹之色。 “早就听说女王陛下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紫衣大主教笑道:“这要是将女王陛下带回黑教廷,教皇一定会非常喜欢,将您当作贵宾的。” 呸! 伊丽莎白女王一脸不屑地说道:“我乃铁熊国女王,才不稀罕当什么黑教廷的贵宾?你们不过是一群生活在地洞里的老鼠而已!” 听到伊丽莎白女王如此侮辱黑教廷,在场众人不由得吓得脸色惨白如雪,瑟瑟发抖。 这要是将紫衣大主教激怒了,大家都要送命。 紫衣大主教却没有生气,说道:“很好,要是你跟他们一样都是软骨头,我反而要看不起你了!” “现在铁熊国大势已去,就算你怎么嘴硬也没有用的,还是老老实实跟我回去吧!这样还能少受皮肉之苦,像你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打伤了,教皇一定会怪罪我的!” 伊丽莎白女王不为所动,端坐在自己的王位上,依旧是君临天下的架势。 “既然你不愿意自己走下来,我只能请你下来了!” 紫衣大主教大手一挥,两个黑教廷高手向前冲去,便要将伊丽莎白女王拉下王座。 “有我在这里,你们谁敢动女王陛下一根毫毛?” 就在此时,一个宛如九天惊雷的声音,从大殿之外传进来,霸气十足。 紫衣大主教回头看去,却不见任何踪影,只见两个黑教廷高手发出两声惨叫,倒飞而出。 她眼疾手快,将两个人给抓住了。 “谁伤了你们?”紫衣大主教问道。 两个人一脸茫然地摇摇头,他们压根就没有看到任何人出手,只感觉到胸口突然一阵剧痛,被一股强大的气息震飞了出来。 紫衣大主教脸色一变,命人上前将伊丽莎白女王从王座上拉下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对女王陛下动手,还不给我退下!” 两个黑教廷高手还没有到伊丽莎白女王身前,便被这一道声音给震退了。 而且耳朵嗡嗡嗡地响个不停,头晕目眩。 伊丽莎白女王欣喜若狂,喜上眉梢地说道:“帝风,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话音未落,就看到帝风出现在伊丽莎白女王的身边,笑容温暖地看向她。 伊丽莎白女王对帝风日思夜想,因此也不避嫌,直接扑进了帝风的怀里。 两人已经有了男女之事,帝风轻轻地搂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 帝风柔声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伊丽莎白女王抬头看向他,笑着说道:“不晚,一点都不晚!” “我来了,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 “我知道!”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眼神里都是柔情蜜意,仿佛这里并没有其他人。 紫衣大主教脸色阴沉地说道:“我说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当真以为我们是空气不成?” 堂堂黑教廷的紫衣大主教,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无视过,即便是黑教廷教皇见到自己,也要礼遇有加。 帝风抬头朝着紫衣大主教冷冷看去,一道宛如雷电般的目光落在紫衣大主教身上,紫衣大主教一愣,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跪下去。 “拿你们当空气,又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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