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国老祖宗可不像是龙主那么容易忽悠的,他冷静下来之后,顿时觉得这件事肯定是另有隐情。 “立马给我拨通龙主的电话!”大夏国老祖宗说道。 “是,师父!” 那名弟子立马给龙主打电话。 大夏国老祖宗站在旁边,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过了半天,电话才被接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都死了?”大夏国老祖宗冷声问道。 龙主也没想到大夏国老祖宗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几个人的死讯,也是大吃一惊。 “我问你他们怎么都死了?” 大夏国老祖宗声音陡然提高了几个分贝,吓得龙主都快要尿裤子了。 “说话!” 龙主这才勉强稳定心神,将佐佐木藤子告诉自己的真相,又竹筒倒豆子似的跟大夏国老祖宗说了。 “老祖宗,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没有看住他们的,我已经跟黑木崖的人商量好了,一定会杀了帝风复仇的。” 龙主继续说道:“这帝风实在是……” 大夏国老祖宗打断了他的话,冷冷地问道:“你亲眼看到是帝风杀了他们吗?” “这个倒是没有,我那时候正在跟黑木崖掌教商量事情,并不在现场,是佐佐木小姐看见的。” 龙主怒气冲冲地说道:“老祖宗,这帝风太心狠手辣了,杀了他们就算了,竟然还将他们的尸体毁尸灭迹了,简直不是人呀!” “够了!你立马从小岛国给我滚回来!” 啪的一声! 大夏国老祖宗将电话挂断了,这让龙主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大夏国老祖宗让他立马赶回去,这恐怕是要责罚自己了。 佐佐木藤子连忙安慰道:“龙主您也不用担心,这种事谁也不愿意发生的,老祖宗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你懂什么?不会为难我?” 龙主垂头丧气地说道:“你压根不了解这个老家伙,他哪里把我当作大夏国龙主了,完全就是他手里的工具人,这次回去不知道要怎么收拾我?” “也许我这个大夏国龙主是做到头了!” 龙主一阵唉声叹气,心乱如麻。 他身为大夏国龙主,自然也是用过不少工具人的,工具人失去利用价值,就会被丢进垃圾桶,这就是等着自己的命运。 佐佐木藤子露出心疼的表情,拉着龙主的手。 “龙主,你才是大夏国真正的主人,怎么能够被一个老东西给拿捏了?” 佐佐木藤子忽然说道:“既然这个老东西不给龙主活路,那您何不想办法对付他呢?” 一听这话,龙主像是看着智障似的盯着佐佐木藤子。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想要对付那个老家伙,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龙主皱眉说道:“这个老东西可是曾经可以飞升成仙的,修为高深莫测,心机更是深如大海,想要对付他谈何容易呢?” 大夏国老祖宗在龙主面前,就是一座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这辈子只能抬头仰视。 他对大夏国老祖宗虽然恨意颇深,但是也不敢造次。 鸡蛋碰石头的结局,可想而知! 佐佐木藤子说道:“既然龙主不愿意反抗,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就算我有办法,也是出不上力了!” 她一脸惋惜地看向龙主,接着说道:“那我就先行告辞了,我会派人尽快安排龙主回国的。” 龙主听到佐佐木藤子要送自己回国,目光愤怒地看向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没有用了,就这样对待我?”龙主质问道。 佐佐木藤子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想要救龙主,想要一直伺候您呢!可是您不愿意听我的话,我也是爱莫能助!” 龙主看到佐佐木藤子不像是说笑,立马将佐佐木藤子的手拉起来了。 “你说,你有什么办法能够救我?” “老祖宗这次不会放过你,想要救龙主就只有一个办法,将老祖宗给除掉,别无他法了?” 话音未落,龙主一脸失望地叹气。 “我说你没有听到我前面说的话不成?” 龙主说道:“老祖宗根本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跟老祖宗动手纯属就是死路一条!” “你不反抗也是死路一条,不如博一把,也许还能够起死回生!” 佐佐木藤子胸有成竹地说道:“况且我这里有能够对付陆地神仙境巅峰修炼者的药,只要让他吃了药,就算是得道仙人也会变成凡夫俗子,任由你拿捏的!” 嘶! 龙主倒吸一口凉气,又猛地呼吸了几口。 “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对付那个老东西?” 龙主虽然知道老祖宗是大夏国定海神针,要是没有他的存在,压根就没有人能够压得住天神殿和帝风,大夏国必亡。 可是事到如今,他也是顾不了那么多。 龙主并不知道这都是违命侯的连环计,一步步怕你大夏国龙主成为自己手中杀人的刀。 佐佐木藤子这才说道:“看来龙主是开悟了,只要龙主愿意求生,我也愿意陪您回一趟大夏国,然后共同将那个老东西给除掉了!” 随即,佐佐木藤子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龙主。 龙主脸上神色变了变,眼神从惶恐不安,逐渐变得越发冷静了。 “你当真有能够破了那个老东西法体的药?”龙主追问道。 佐佐木藤子笑靥如花地说道:“龙主,我都是你的女人了,还能骗你不成吗?这是我十几年前得到的一瓶丹药灭神丹,就算是真正的神仙吃了,也会修为尽失,变成废人一个的,更何况那个老家伙还没有成为仙人!” “丹药在什么地方?你立马带我前去拿药,我尽快要回到大夏国去了。” 龙主眼神凶狠地说道:“这次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要是输了,就会万劫不复的。” 佐佐木藤子信誓旦旦地说道:“龙主放心便是了,你等我一下,我现在立马回去把灭神丹给你拿过来!” “快去快回!”龙主一脸期待地说道。 佐佐木藤子笑容满面地点点头,匆匆忙忙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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