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都来了,就不要这么急着离开了!”一个声音缓缓地说道。 帝风目不转睛盯着前面的天空。 他眼前什么东西都没有,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怎么?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帝风再次缓缓开口,眼神里露出冰冷如刀的杀气,一掌朝着空中拍落。 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惨叫从空中传来,然后一个人从空中掉下来了。 那人身材矮小如同孩童,长着皱巴巴的脸,短手短脚,是一个长相十分丑陋的怪人。 这怪人正是前面给高卢国王传话的影子。 此人修炼了十分高明的隐身术,不过这在帝风面前就是雕虫小技,很容易就被帝风给识破了。 “你不是很能跑吗?怎么不跑了?” 帝风冷声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那怪人抬头看向帝风,嘴角有一丝鲜血,眼神里透着阴狠怨毒的冷光。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 怪人冷冷笑道:“你抓住我也没有用的!” 啪! 帝风一巴掌落在怪人的脸上,打得她鼻青脸肿,鲜血喷溅,几颗牙飞了出来。 “我要让你说!” 帝风恶狠狠地盯着怪人,眼神仿佛要杀人似的,吓得怪人脸色十分难看。 “我是从黑教廷总坛来的,我是教皇的使者!” 她不敢再跟帝风硬碰硬,因为帝风真的会杀了自己。 “继续说!” 怪人不敢违抗帝风的命令,此刻的他看起来比教皇苏雷亚斯还要凶狠不少。 “我是负责教皇跟高卢国王之间的消息传送!” 帝风冷声问道:“你这次传送的是什么消息?” 他早就察觉高卢国王不对劲,从高卢国王不允许城中老百姓离开都城的时候,他就断定这件事了。 虽然高卢国王的理由很正当。 怪人不敢多说什么,立马将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跟帝风说了,不敢有任何隐瞒。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可是会通心术,你要是有什么没有说,被我看出来了,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的!”帝风说道。 他的语气平静如水,波澜不惊,却让怪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没……没有,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怪人连忙哀求道:“我天生残疾,后来被教皇给收留了,并且传授我功法,我才会给教皇卖命的!” “我也是迫不得已,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呀!” “我一直都在黑教廷总坛,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听到怪人的话,帝风不由得笑了起来。 好一个大善人! 这黑教廷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好人,每个人手上都沾染了普通人的鲜血。m.biqubao.com 有时候不拿刀杀人的,比拿刀杀人的更凶恶。 帝风微微冷笑道:“你的演技很不错,不过你做了多少孽,不用我说,你心里比我更清楚的!” “你还是安心上路吧!” 说话之间,帝风抬手便要将怪人给结果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凭空消失了。 等到帝风想要再动手的时候,那个怪人已经跑得了无踪迹了。 “大意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留了一手!”帝风心道。 不过这个怪人的死活并不重要,最起码现在知道高卢国王跟黑教廷同流合污,乃是一丘之貉了。 也不至于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 帝风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高卢国的水真深呀! …… 另一边,高卢国王自从将教皇苏雷亚斯的使者送走以后,心中便开始犹豫起来了。 他现在越发觉得黑教廷不可靠,跟黑教廷合作没有什么前途的。 因此脑海里不由得浮出一个念头,那就是跟帝风摊牌,然后想办法补救自己的过失。 要是继续跟着黑教廷纣助为虐,恐怕整个高卢国都要不复存在了。 这黑教廷根本不是想要帮助高卢国一统天下,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复活恶魔而已。 “可是帝先生真的会相信我吗?” 高卢国王心中又是有所顾忌,毕竟帝风是来帮助自己的,现在反而被自己给算计了,帝风恐怕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诚意了。 思前想后,高卢国王还是决定去见帝风了。 因为他知道帝风是那个更可靠的人。 几分钟后。 高卢国王出现在帝风的住处,帝风已经知道了他跟黑教廷的联系,但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陛下怎么有空来找我了?”帝风笑道。 高卢国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您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我听着呢!” 高卢国王略作思考,还是决定跟帝风坦白了。 “帝先生受我一拜!” 高卢国王朝着帝风跪了下去,一脸羞愧地看向帝风。 “陛下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高卢国王这才说道:“帝先生,我有一些事没有跟你实话实说,还请帝先生能够见谅!” 随即,高卢国王便将那些瞒着帝风的事情说了出来,帝风也故意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陛下这是糊涂呀!您跟黑教廷合作,这就等于与虎谋皮,恐怕不得善终呀!” 高卢国王叹气说道:“帝先生所言甚是,我也是鬼迷心窍了,而且这是光大高卢国是历代国王的愿望,我才会选择跟黑教廷合作的。” “不过我现在已经看清楚这些人的面孔了,他们就是一群魔鬼,要是跟着他们继续走下去,到时候别说光大高卢国了,恐怕高卢国都要消失了。” 高卢国王继续说道:“我现在是真心悔悟,其实除了利用雷电对付魔云藤,我还知道一个古老的办法,能够对付魔云藤的。” “现在黑教廷蠢蠢欲动,魔云藤也变得越来越强大,要是再不动手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帝风将高卢国王扶起来,问道:“既然陛下有对付魔云藤的办法,还请陛下能够告知,这样便能够速战速决了!” “帝先生这是原谅我了?” 帝风不紧不慢地说道:“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既然陛下真心悔悟,就算是为了高卢国老百姓,我也愿意继续跟陛下合作的。” 闻言,高卢国王一脸激动地点点头。 “帝先生跟我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对付魔云藤的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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