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无极一脸惊恐地盯着帝风,他觉得眼前之人就是一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不能杀了我,你要是杀了我,会有人替我报仇的,那是比天神殿更加可怕的存在!”阴无极说道。 帝风嘿嘿冷笑,对他的话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你要是有这么强大的后台!也用不着这么费事。” 帝风说道:“要不然对方早就放弃你了,你的死活对方根本不在意的。” 听到帝风的话,阴无极勃然大怒。 “行了,你也不用跟我狐假虎威,我是不会吃你这套的,你害死了这么多人,早就应该给那些死去的人偿命了!” 帝风冷声说道:“我杀你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那些被你害死的普通人,身为修行者,你也应该知道因果报应的。” “害死这么多人,今天的魂飞魄散是你罪有应得!” 阴无极看到帝风杀心已以决,还是做了最后的努力。 “就算我罪有应得,但是你难道不想救出你的母亲吗?天神殿的水深不可测,要是没有我的协助,你压根不可能把人救出来的。” 阴无极说道:“你身为儿子,却让母亲在天神殿受苦受难,难道不会心有不安吗?” “要是你杀了我,导致营救你母亲的行动失败,她死在天神殿,你心里过意的去吗?” 帝风没有说话,脸上神色露出一丝犹豫。 阴无极前面说的那些关于天神殿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真的,因此可以断定此人对天神殿确实非常了解。 要是能够得到阴无极的帮助,营救林月清肯定是事半功倍的。 阴无极察觉到帝风脸上的犹豫,宛如救命稻草一样,立马伸手紧紧地抓住了。 “帝风,我真的可以帮你顺利救出你的母亲,你想想她在天神殿经历了那么多痛苦,难道你就忍心让她……” 话未说完,便被帝风冷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你说的没有错,我要是留着你。救出我母亲的概率更大,也更加容易!” “我说的没错吧!我真是想要帮你的!” 阴无极以为帝风心动了,自己能够活下去了。 只要他不死,后面有的是机会收拾帝风给自己报仇。 尤其是看到帝风修为如此厉害之后,阴无极脑海里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那就是有机会夺舍帝风。 阴无极掌握了一门非常厉害的夺舍之术,只要时机成熟,就可以成功夺舍帝风了。 不过他还没有高兴几秒钟,就被帝风打回地狱了。 “我确实很想营救我母亲,不过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帝风眼神坚定地说道:“就算在你的帮助下救出我母亲,她老人家也不会开心的,甚至会以我为耻。” “她是不会愿意我跟恶魔合作的,我要是放了你,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恐怕每天夜里都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听到帝风的话,阴无极的心瞬间凉透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难逃一死了! 阴无极活了这么久,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但是像帝风这样的还是第一次遇见。 “你有什么临终遗言赶紧说,我没空跟你浪费时间!” 帝风一脸杀气地看向阴无极,阴无极脸上除了愤怒和不甘之外,便只剩下冷冷的杀意了。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阴无极歇斯底里地喊道。 他知道这次被杀死之后,就是真的魂飞魄散了,心中万分不甘,千般恨意。 “安心上路吧!” 帝风也没有心情跟阴无极废话,搜魂网之中雷电之力化作一条雷龙,瞬间便将阴无极给缠绕起来了,没有几下就让阴无极魂飞魄散了。 他看到搜魂网里逐渐安静下来了,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经过几场大战之后,帝风也是消耗很大。 回想起从到了高卢国以后,便掉进了高卢国王的陷阱里,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伊丽莎白女王也安然无恙。 他坐下来运功疗伤,过了几个时辰才将伊丽莎白女王给唤醒了。 伊丽莎白女王看到帝风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扑了上来,紧紧地搂着帝风的脖子,泪如雨下。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到你了!” 伊丽莎白女王说道:“我听说你在高卢国遇到危险,便立马赶了过来,没想到竟然是一个陷阱。” 她情绪激动地看着帝风,眼泪汪汪。 “对了,高卢国王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被他给骗了!”伊丽莎白女王提醒道。 帝风心里一阵温暖,他只能给伊丽莎白女王几夜的男欢女爱,但是她是把整颗心都交给自己了。 “你放心好了,他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帝风说道:“我已经送他去见上帝了!” 听到帝风这样说,伊丽莎白女王才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擦去眼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先离开这里,边走边聊就是了!” 帝风扶着伊丽莎白女王从密室里走出来,伊丽莎白女王看到外面的景象,更是大吃一惊。 原本富丽堂皇的王宫,现在已经变成残垣断壁,一片废墟了。 最可怕的是满地累累白骨堆积,触目惊心。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帝风这才将前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伊丽莎白女王,听得她更是震惊万分,瞠目结舌。 她没想到高卢国王如此野心勃勃,竟然想要将铁熊国都给吞并了,甚至还想要掌控世界。 伊丽莎白女王一脸崇拜地看向帝风,她知道要是没有帝风出手,也许高卢国王的计划就实现了。 到时候别说高卢国生灵涂炭,铁熊国肯定也是尸山血海,白骨累累。 帝风不以为意地说道:“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不过还是愧对了那些死去的宫人!” 帝风在他们身上下药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他们的结局了,可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想要不让高卢国王察觉,也只能选择牺牲他们了。 “帝风,这不能怪你的,都是高卢国王造孽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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