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明辉听到帝风的话之后,连忙点点头。 “我先去药材库再去寻找一些炼制丹药的药材,晚点就会过去的。”帝风说道。 黑木崖掌教既然把黑木崖交给自己,帝风肯定是不能浪费机会了,一定要让黑木崖鸡飞狗跳才好。 他当然不能做出头鸟了,既然日月明辉这么想要表现,正好可以成为自己对付那些人的棋子。 没过多久,帝风成为黑木崖副掌教的消息,便在黑木崖传开了。 由于帝风到黑木崖之后,一直都是暗中行事,因此黑木崖并没有多少人认识帝风。 听到帝风成了黑木崖副掌教,也是一头雾水。 “这龙啸天究竟是什么人?他现在成了黑木崖副掌教,那三林副掌教怎么办?难不成以后有两个副掌教?” “我听说此人是国主从大夏国找来的炼丹师,应该是帮助国主炼制出了很有用的丹药,才会得到国主重用的!” “原来是一个炼丹师,就算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能随便取代三林副掌教呀!” “国主的话谁敢不听?除非是活腻了,再说谁成为副掌教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一群牛马而已!” …… 黑木崖教众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只不过这个消息到了黑木崖副掌教三林一郎这里,三林一郎气的脸色惨白,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他在黑木崖多年,立了不少功劳,甚至曾经救了黑木崖掌教的性命,没想到现在被一个新人给取而代之了。 倘若是黑木崖的元老做了副掌教,他也许还能够接受。 可是帝风就是一个外来户而已,他决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副掌教,国主是不是疯了?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废除你的地位,真是莫名其妙!”神木太郎说道。 此人是三林一郎的亲信,立马替他打抱不平。 “副掌教,不如我们去找国主问清楚这件事,这口气决不能就这么咽下去了!” 三林一郎摇头说道:“你在黑木崖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掌教吗?他这个人一向都喜欢翻脸不认人,现在那个龙先生替他炼制丹药,得到重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况且国主正在忙着修炼尸魔功,哪里有时间听我们说话呢?” 三林一郎追随黑木崖掌教多年,深知此人反复无常的性格。 “副掌教,就算这样子,我们也不能忍气吞声,要是被一个外人骑到头上,我们还忍气吞声,恐怕以后在黑木崖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神木太郎说道:“这小子不是召集众位长老吗?等下聚会的时候,必须给他一个下马威才可以的。” 三林一郎微微点头,确实应该给帝风一点颜色瞧瞧。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现在过去吧!” 随即,三林一郎带着神木太郎朝着黑木崖的议事厅去了。biqubao.com 等他们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大多数长老都已经来了。 众人看到三林一郎走进来,立马纷纷起身向三林一郎问好。 也有一些跟三林一郎不对付的长老,纹丝不动地坐在位置上,对三林一郎视若无睹。 这一幕都被帝风看在眼里! 帝风之所以没有急着现身,就是想要看看黑木崖内部的情况。 果真不是铁板一块,反而更像是一盘散沙。 “你们几个人是什么意思?副掌教来了,还不赶快起身相迎?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神木太郎怒声说道。 他目光锐利如刀地盯着纹丝不动的几个长老。 三林一郎一言不发,并没有制止神木太郎。 “还不赶紧起来见过副掌教?要不然有你们……” 话未说完,便见到一个长老缓缓起身了。 此人名叫松下优也,跟黑木崖副掌教是死对头了。 “我说你搞清楚状况,按照规矩我们确实应该跟副掌教请安的。” 松下优也冷冷笑道:“但是国主已经下令了,现在他可不是什么副掌教,副掌教已经另有其人了!” “你口口声声左一个副掌教,又一个副掌教,可曾把国主的话放在心上?” 神木太郎被说的哑口无言,因为松下优也说的句句在理。 三林一郎已经不是什么黑木崖副掌教了。 “日月长老,你是不是也应该站出来说句话了?”松下优也说道。 日月明辉立马点点头。 “三林副掌教,国主有令,从今日起你便不是黑木崖副掌教了,以后黑木崖副掌教是龙先生了!” 日月明辉说道:“龙先生为国主炼制出了能够帮助修炼尸魔功最高层功法的丹药,居功至伟,已经被正式任命为副掌教了!” 在三林一郎前来之前,日月明辉便将此事告知众人了。 三林一郎在黑木崖亲信众多,实力雄厚,因此不少人见到他还是乖乖地起身行礼。 “日月长老,我听说此人可是你请回来的,现在你说国主让他做黑木崖副掌教,可曾有什么证据呢?” 神木太郎冷冷笑道:“我们只听国主的命令,没有见到国主,其他人做不了黑木崖副掌教!” 不得不说,此人确实是一条非常忠诚的狗。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三林副掌教为我黑木崖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国主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外人取而代之呢?” 神木太郎继续蛊惑人心,大声说道:“我看就是日月长老有什么私心吧?我们可都不是傻子呢?” 闻言,日月明辉脸色一沉,面露杀气,朝着神木太郎看过来。 “神木长老何出此言?就算你再借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更改国主的命令?” 日月明辉冷声说道:“难不成你还要随我前去亲自向国主追问此事不成?” 神木太郎心一横,立马要跟日月明辉同去询问黑木崖掌教这件事。 顷刻之间,不少长老也纷纷迎合神木太郎的意思,要一起前去面见黑木崖掌教。 “这老家伙看来不只是器重我,还想要拿我当诱饵呀!”帝风微微笑道。 他不慌不忙地从屏风背后走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121/791874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