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上官金龙带着一群高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城中虚弱的守卫给解决了,然后迅速朝着王宫冲去了。 然而,人还没有冲出多远,便被一道身影给拦住了。 “上官家主,没想到我们竟然能够在这里见面,还真是有缘呀!”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 上官金龙脸色一变,立马让手下散开了。 众人目光警惕地看向来人,手中兵器已经出鞘,准备随时动手了。 那人缓缓地转过身来,笑容冰冷地看向上官金龙。 “原来是大夏疯王!” 上官金龙跟大夏疯王曾经有过几面之缘,当年将大夏疯王抓住下狱的人之中,便有上官金龙的功劳,而且还是居功至伟。 换句话说,两个人有着血海深仇。 上官金龙笑容满面地看向大夏疯王,神色显得十分平静。 “见过王爷!” 大夏疯王冷冷地说道:“很意外吗?我就是在这里等你的,当年的事情你应该没有忘记吧?也许你忘了,但是我记得清清楚楚!” 上官金龙不慌不忙地说道:“当年各为其主,在下也是没有办法,还请王爷见谅!” “不过以王爷的身份,怎么给黑木崖掌教当了走狗?这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呀!” 上官金龙一脸嘲讽地盯着大夏疯王。 “你不也是逃出京城?加入了龙王阁?” 大夏疯王问道:“我不是很明白,难道跟着龙王阁会比大夏国王室更有前途不成?你可不是那种会意气用事的人呀!” 两个人也算是老相识了,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龙主背信弃义,京城八大世家不过是他手里的棋子罢了,压根没有想过几个家族的未来,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效忠与他呢?” 上官金龙说道:“就算我们真的为大夏国牺牲了,他不过是转身换一个新的棋子而已!” “上官家不想当任何人的棋子,即便是粉身碎骨,上官家也要做自己的选择!” 他一脸漠然地看向大夏疯王。 “你是不会明白的!龙王阁也许现在还没有大夏国王室强大,但是终究要输给龙王阁的!” 大夏疯王哈哈笑道:“就算大夏国王室不是龙王阁的对手,不是还有天神殿吗?你不会觉得天神殿也不是龙王阁的对手吧?” 上官金龙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没错,天神殿也许比大夏国王室更加难以应付,但是迟早都是龙王阁的手下败将!”上官金龙斩钉截铁地说道。 “够了,我没有功夫跟你浪费口舌,立马给我让开,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上官金龙说道:“我的目标不是你,赶紧给我滚开!” 大夏疯王并没有让开,反而笑道:“老东西修为不知道涨了多少?可是这脾气是越来越大呀!” 上官金龙下令道:“你们继续朝着王宫出发,不要惊动老百姓,黑木崖的余孽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这个废物交给我就好了!” 废物? 大夏疯王微微皱眉,这个称呼可是有点不礼貌了,让他有点生气了。 上官金龙目光冰冷地盯着大夏疯王,一瞬间朝着他冲过来了,双掌气势如虹,瞬间朝着大夏疯王头顶上落下来。 出手便是杀人的招数! 可见上官金龙这是想要跟自己拼命了。 大夏疯王脸色一变,双脚轻轻点地,抬手也是一掌拍落。 长空之中,两道强大无匹的灵气相互碰撞,宛如九天惊雷轰鸣而过。 唰! 上官金龙已经再次冲过来了,手中多了一把灵剑,飞快地朝着大夏疯王斩落而下,速度快如闪电,令人防不胜防的。 大夏疯王脸色再变,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之色。 这上官金龙的修为比自己想象中提升更快,更加深不可测呀! 不过他也没有乱了阵脚,一掌向前落下来,直接将上官金龙的灵剑给封住了,纹丝不动。 上官金龙嘴角微微上扬,冷声说道:“差点忘了一件事,你趁着帝少阁主血战多位高手之后,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战斗力,趁人之危,差点将帝少阁主给杀了!” “今天我就要为帝少阁主报仇雪恨,送你上路!” 说罢,上官金龙口中念念有词,双掌之中灵气凝聚,灵剑之上也同时灵气喷薄,化作一道道恐怖如斯的剑气,破开了大夏疯王的防御。 大夏疯王抬手又是一掌,掌心两股寒气泠然的灵气化作两条冰龙飞过来,迅速落在了上官金龙的剑气之上。 冰封千里! 这是大夏疯王的成名绝技,掌中灵气能够将修行者的灵气冰封,甚至将对手冰封。 刹那间,就看到上官金龙的头发上眉毛上多了一层霜雪,宛如凛冬将至了。 嘶! 上官金龙倒吸一口凉气。 大夏疯王这点手段肯定是不能困住他的,不过他也震惊于大夏疯王修为高超,看来这么多年的牢狱之灾,并没有将大夏疯王的精气神给消耗殆尽,反而让她的实力更上一层楼了。 恐怖如斯! 大夏疯王并没有继续出手,反而忽然收手了。 上官金龙不知道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心中更加警惕了。 “不错,能够化解我的冰封千里,看来你的修为也是增长不少呀!” “彼此彼此!” 上官金龙冷声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就算没有死,也成了废人,没想到成了大夏国王室的杀手锏,差点让帝少阁主死在你的手里!” “哈哈哈,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大夏疯王说道:“正如你说的大家各为其主罢了,我也不想发生这种事的。” “刚才就是试探一下你的实力,看看能不能跟黑木崖掌教一战,你过关了,有资格跟我并肩作战!” 并肩作战? 上官金龙听得一头雾水,有些懵逼了。 大夏疯王上一秒还跟自己喊打喊杀,凶狠无比,现在却要跟自己和解了,还要并肩作战。 这不纯纯将自己当成二百五了? “行了,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不要玩这些有的没的花样,我才不会……” 话未说完,大夏疯王便将一封信丢了过来,上面写着上官家主亲启。 这字体怎么看着如此眼熟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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