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的那几位长老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怒气的盯着帝风。 “帝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刚才帝先生可是说了给我们一个证明我们衷心的机会,现在竟有不打算将我们收入真理公主的大军中。帝先生这是在耍我们?” “帝先生,大夏有一句古话叫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都知道,你不会不知道吧?帝先生这不是言而无信吗?!” “你答应让我们为真理公主效力,现在等我们杀了黑木崖掌教,你又不认账,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帝先生还有什么信用可言?” …… 大家都愤怒的控诉着帝风。 纵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还是注意着自己的言辞。 生怕他们激怒了帝风,他们没有好果子吃。 毕竟,他们不仅没了黑木崖掌教的庇护,就连他们自己都受了重伤,若是帝风要杀他们,他们想逃只怕也难了。 帝风可是拥有陆地神仙境的修为,就算是他们处于巅峰,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就更别说是现在了。 他们只能赌帝风看重自己的名声。 毕竟年轻人都比较看重自己的名声。 帝风闻言,顿时冷笑一声。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们,将你们招揽进真理公主的麾下了?” “我确实给了你们机会,让你们证明一下你们的衷心,但我可没答应会替真理公主的收下你们。” “再说了,事实不是已经证明了吗?你们哪里有什么衷心?你们若是联起手来对我出手,我还会认为你们有衷心这东西,也还能高看你们几分。” “只是可惜,你们浪费了这个机会,你们杀的是你们自己的主子,你们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杀了待你们不薄的主子,我要怎么相信你们?” 帝风的话一出,众人都变了脸色。 “你!你算计我们!” 他们的心里无比愤怒,他们本以为给自己重新找了一条活路,谁知道竟然是一条死路! 帝风顿时笑了起来,目光从说话的人身上扫过。 “算计?不,这怎么能说是算计呢,这分明是计谋。” 大夏疯王也没想到帝风竟会来这么一出,他都有些诧异。 他本以为帝风会将黑木崖掌教的人马收入到手下,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真理公主的仁慈。 没想到帝风竟从一开始都没打算将他们收入麾下。 这时,帝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行了,你们已经耽误了我太多时间,外面还有人等我,别让等我的人等太久了。” “现在我就送你们上路,有什么话到黄泉路上去给你们主子忏悔吧!” 说完,帝风周身的灵力暴涨。 黑木崖的修行者脸色铁青,心里充满了怒气。 这时,人群中响起了一道怒吼声。 “黑木崖的修行者听令!” “一起上,杀了帝风!” 此话一出,黑木崖修行者的脸上都露出孤注一掷的神色,齐声回应。 “是!杀了帝风!” “杀了帝风!” “杀!杀!杀!” 那些修行者祭出杀招,同时朝帝风攻去。 帝风眯起眼睛,目光从四周黑木崖的修行者身上扫过,沉声道: “一群不自量力的东西!” 说完,帝风周身的真力幻化成九阳神火,朝着四周蔓延去。 一瞬间火光冲天,那些修行者都被九阳神火吞噬,王宫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一时间,王宫便沦为了人间炼狱。biqubao.com 那些修为稍高强的修行者,尚且还能够抵挡住九阳神火的攻击。 帝风抬起手,一股灵力从他的手中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柄柄无比锋利的长剑,朝着那些修行者而去。 那些修行者已经使出全力抵挡面前避开的九阳神火,对于逼近他们的长剑,他们也是分身乏术。 若是撤了面前的抵御,他们会瞬间被九阳神火吞噬,若是不撤,那他们也会被长剑一剑穿心。 他们咬牙再次轰出一招,招数朝着长剑而去。 然而,他们的力量在长剑面前却显得格外不堪一击。 长剑径直朝着他们刺来,没入了他们的胸膛。 他们体内的灵力快速消散,下一秒,便被席卷而来的九阳神火吞噬。 偌大的王宫,瞬间只剩下了帝风和大夏疯王。 大夏疯王看向帝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帝先生,好计谋啊!实力强大的黑木崖就这般被你给捣毁了。” 帝风说道:“疯王自便,外面还有人等我,我等离开了。” 说完,帝风便离开了王宫。 军营主帐中,真理公主心里放心不下帝风,不安的在帐内来回踱步。 短短的两个小时之内,她已经询问过二十多次了。 但是手下给出的结果都是一样,都是没有帝风的消息。 也正是如此,真理公主的心里更加忐忑和不安了。 那黑木崖掌教可是一个心狠手辣之徒,不仅修为高强,而且心机颇深。 而且,他现在还练成了尸魔功。 相传尸魔功既成,天下无敌。 帝风的修为虽然也高,但是对上黑木崖掌教,还是极为危险。 虽然帝风已经告知了她,他已经在黑木崖掌教的体内下了蛊虫。 那尸魔功威力十分恐怖,也不知道那蛊虫能否压制住尸魔功。 帝风可不能有事啊! 帝风是因为她才会去冒险,若是帝风出了什么事情,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想着,她的心里更加的慌了。 她看向账外,叫道:“来人!” 下一秒,一个守卫走进了帐内,双手抱拳询问道: “公主有何吩咐?” “王宫那边有消息了吗?帝风有消息了吗?” 真理公主迫不及待的问道。 “回禀公主,王宫那边还没传来消息,帝先生也还没有消息。” 真理公主立马说道:“马上派人去王宫查看!我要知道王宫的具体情况!我也要知道帝风究竟是死是活!” 真理公主的话音刚落,帐内就响起了一道男声。 “公主稍安勿躁,帝少阁主是个聪明人,他不会有事的。” “帝少阁主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他胆敢前往王宫,他一定有必胜的把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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