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和亲王从跟班说出那番话后,就一直在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他看出了众人的神色变化,也猜测到了他们的想法。 他当然知道要给这些人许诺点什么,否则,这些人又怎么可能陪着他冒险。 轩和亲王笑着说道:“仁德亲王说的没错,从正统上来看,确实只有我和美惠子能比一比了。” “诸位亲王放心,我们可是一体的,我若是从美惠子的手中夺得了小岛国的大权,定不会亏待诸位亲王的。” “我登基后,便封你们为摄政王辅佐朝政!日后人前我做国主,人后我们平起平坐。” 轩和亲王的话一出,众人的双眼都是一亮。 摄政王? 这当然好! 他们虽然说是皇室中人,是小岛国的亲王,但是他们手中的权势都不大,很多都是徒有封号,没有实权。 摄政王不仅拥有实权,而是还掌握着小岛国的大权。 若是如此,他们还愿意和轩和亲王一起冒一次险! 大不了,他们又坐回亲王。 当然了,这一次最先响应的人,依旧是仁德亲王那个狗腿子。 “好,比起手握实权的摄政王,谁愿意做一个徒有虚名的亲王!我支持轩和亲王!” 其他的人,也都纷纷响应起来。 “对!我也支持轩和亲王,这个徒有虚名的亲王老子也做够了,我要当摄政王!” “支持轩和亲王夺下小岛国大权!” “支持轩和亲王!” 轩和亲王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好,等本亲王登上了国主之位,诸位都是功臣,本亲王一定封你们一个摄政王当当!”m.biqubao.com 轩和亲王想着自己和小岛国的大权只有一步之遥了,心里无比激动。 若是黑木崖掌教登上了小岛国国主之位,他尚且不敢与之一争,毕竟黑木崖掌教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就连为他效力多年的手下,都能够说杀就杀,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更别说是他们这些毫无关系的人了。 黑木崖掌教狠起来,可不会管他们是不是皇室中人。 所以,他们还真的不敢招惹黑木崖掌教。 但美惠子就不同了,他和美惠子都是皇室正统。 美惠子都能够继承大权,他身为男人,而且还是美惠子的叔叔,只会比美惠子更加名正言顺。 别说,他们是皇室众人,美惠子的人不敢轻易动他们。 就说他是美惠子的亲叔叔,美惠子也不会对他起杀心。 他一定会从美惠子的手中夺得大权! 轩和亲王压下心里的激动,和其他人讨论起方案来。 另一边,美惠子还不知道她的国主之位已经被别人忌惮上了。 她正在和帝风商量三天之后登基大典的事情。 美惠子躺在帝风的怀里,她知道帝风等到她登基大典之后,便会回大夏国了。 所以,她极为珍惜她和帝风相处的每一秒钟,她恨不得一刻也不要和帝风分开。 帝风想着等到他回到大夏国,美惠子就得自己照顾孩子了,心里对美惠子也有些愧疚,也随她去了。 他只能陪她三天了,她想做什么就随她去吧。 “帝风,我总觉得心里慌慌的,总觉着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她拉着陆峰的手,有些忐忑的说道。 若是以前她是什么也不怕的。 但是,现在她的肚子中怀了她和帝风的孩子,是他们爱的结晶,她怕保护不了孩子,怕孩子有什么意外。 帝风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怕,这不是有我吗?什么事情我都替你解决,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给你顶着。” “等我离开小岛国,我也留一队人马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伤的。” “你就安心吧,若是我连你都保护不了,那也太没用了,我可不是没用的人。” 美惠子听见帝风的话,心里的不安也渐渐的被抚平了。 她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对了,我怀孕的消息还没告诉别人,你说我要不要说?” 帝风道:“先瞒一瞒吧,大夏国的风俗是三个月之前都别宣扬出去,等到三个月再说也不迟。” 对于帝风的话,美惠子向来是遵循的。 “也好,等他长大一些再让其他人知道也不迟。” 美惠子没想到,因为他们的这个决定,会将轩和亲王等人的计划打碎。 帝风在小岛国的这几天,帮美惠子处理了不少公务,并且还选好了日后辅佐美惠子的人。 那些人都是经过了帝风的考核,不仅对美惠子忠心耿耿,而且实力出众。 这样,就算日后他离开了小岛国,美惠子也不会被的繁琐的公务给累到了。 但在第二天,小岛国就开始出现真理公主登上小岛国国主之位名不正言不顺的传言,还有轩和亲王比真理公主更加适合坐上国主之位。 真理公主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她的脸色极为难看,沉声道: “这传言一定是我那叔叔让人传出来的!在我们和黑木崖掌教相斗的时候,他怕死,当了缩头乌龟,现在见到我们击败了黑木崖掌教,竟然想要站出来窃取我们的劳动成果!” “他简直是混账!我倒要他能够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帝风当然也知道这消息是轩和亲王让人传出来的,他说道: “为那样的跳梁小丑生什么气?你别管,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你好好的准备登基大典,先让那些跳梁小丑蹦跶几天,等到你的登基大典,我再一击按死他们,正好可以杀鸡儆猴!” “有了他这个先例,其他人也不敢再打你的国主之位的主意了。” 真理公主转身就抱住了帝风,喃喃道:“帝风,你真好。” 真理公主是毫不后悔自己爱上了帝风。 这世间只有帝风这样的男人配得上她,也只有帝风这样的男人值得她爱。 所以,纵使她知道帝风不可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帝风。 能够和帝风相爱,是她觉得最幸福的事情。 她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121/793564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