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帝风就像一个守护者一般,跟在真理公主斜后方。 这一刻,帝风刻意收敛了身上的强大气场。 毕竟美惠子才是今天的主角,而他只是一个陪衬而已。 三天前的夜晚,帝风除掉了黑木崖掌教时,特意压下了这个消息。 让大家认为是真理公主手下的人除掉了黑木崖掌教更加好,更会增加美惠子的威慑力。 所以,在场的一众大臣都认为,是真理公主的人除掉了黑木崖掌教,并不清楚那人就是帝风。 在场的人中也只有轩和亲王和他的那几个同伴知道。 一众大臣看向真理公主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纵使登基大典还未完成,一众大臣都将她当成了小岛国的国主看待。 黑木崖掌教心狠手辣,若是黑木崖掌教登上了小岛国国主之位,别说是民众要遭殃了,就算是他们这些大臣也得遭殃。 比起让黑木崖掌教成为小岛国国主,真理公主成为小岛国国主更好。 真理公主坐上国主之位,不仅对他们有利,对小岛国的民众也是极为有利的。 就在真理公主走到大殿中央时,一道声音响起。 “我反对真理公主成为小岛国的国主。” 此人的声音在大殿上显得无比清晰,顿时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 众人都看向了说话的仁德亲王,面露震惊之色。 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老者站了出来,盯着仁德亲王,沉声道: “仁德亲王何出此言?” “真理公主派人除掉了黑木崖掌教,解救了小岛国的众多民众,真理公主完全有资格成为小岛国的国主。” “若不是真理公主出手,任由黑木崖掌教坐上国主之位,小岛国的所有人都会处于水深火热的境地。” 说话的人正是小岛国威望极高的一位大臣。 而真理公主和帝风已经知道轩和亲王的计划,所以对仁德亲王的反对丝毫不惊讶,仁德亲王的反对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相反的,若是没人站出来,他们反而会更惊讶。 仁德亲王闻言,说道:“据我所知,黑木崖掌教可并不是真理公主手下的人除掉的。” 他的话一出,一众大臣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什么?黑木崖掌教不是真理公主手下的人除掉的?这怎么可能?” “明明就是真理公主手下的人带人围了王宫,在王宫中除掉了黑木崖掌教,不是真理公主又是谁?” “是啊,真理公主派人除掉了黑木崖掌教的事情,也是众所周知的,怎么可能不是真理公主!” “仁德亲王,今天可是我们小岛国国主的登基大典,是小岛国的大事,你若是再在此处捣乱,别怪我们将你请出去了!” “吉时已到,仁德亲王若是误了吉时,可就是罪人,那罪名只怕仁德亲王承受不起!” 众人都认为是仁德亲王在胡说八道,想要破坏今天的登基大典。 他们甚至都警告起了仁德亲王。 仁德亲王冷笑一声。 “我说的可是事实,可没有胡说八道!” “真理公主来说说我说的可对,除掉黑木崖掌教的人可不是你的人!” 真理公主听见这话,也停住了脚步,她转过头,看向了仁德亲王。 “仁德亲王说的没错,杀了黑木崖掌教的确实不是我的手下。” 真理公主的话一出,众人都是一片哗然。 “什么?不是真理公主派人除掉的黑木崖掌教?” 他们都是因为真理公主派人除掉了黑木掌教这个叛贼,所以才支持真理公主做小岛国的国主。 结果告诉他们,除掉黑木崖掌教的人并非是真理公主! 轩和亲王和其他几位亲王见真理公主承认了这件事情,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真理公主承认就好。 既然真理公主承认了,轩和亲王想要从真理公主手中夺过国主之位就更加容易了。 仁德亲王笑着看向了朝中大臣。 “诸位听见了吗?真理公主亲口告诉了大家黑木崖掌教并不是她的手下除掉的。” “那小岛国国主之位究竟应该由谁来做,这件事情还待商榷。” 真理公主冷笑了一声,说道: “虽然杀了黑木崖掌教的人不是我手下的人,但他是我身边的帝风!” “帝风可是我的爱人,他替我杀了黑木崖掌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仁德亲王当然知道杀了黑木崖掌教的是帝风,所以也并不惊讶,他也想好了对策。 “帝风是大夏人,岂能插手我们小岛国的事情,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完全有理由怀疑真理公主和大夏人勾结?” “真理公主可得想好了再回答,这可是通敌卖国的罪名。” 仁德亲王直接在真理公主头上扣上了一顶帽子。 紧接着,仁德亲王再次说道:“再说了,帝风一个大夏人,竟敢在我们小岛国取人性命,我们也得好好追究!” 真理公主眯起眼睛,不悦的盯着仁德亲王。 “仁德亲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和帝风两人相爱,我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他帮我除掉一个敌人难道不是正常的?” “再说了,咱小岛国可是向来都以强者为尊,之前黑木崖掌教占领了王宫时,你和我王叔可还去拜见过黑木崖掌教这个叛贼。” “若要这么说,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和我王叔也是叛贼?亦或者,你们已经成为了黑木崖的人?” 仁德亲王脸色骤变,他没想到他们只是在暗中拜访了黑木崖掌教,竟然都被真理公主知道了。 “真理公主这可是污蔑!” 真理公主面露冷笑。 “你说是污蔑就是污蔑?你是仗着黑木崖掌教死了,我们没有对证?” 轩和亲王也没想到真理公主竟然连这件事情都知道。 这时,他不得不开口,转移了话题。 “美惠子,你也说了,小岛国是以强者为尊。”biqubao.com “照你这样说,谁杀了黑木崖掌教,谁就能够成为小岛国的国主。” “但帝风可是大夏国的人,我们小岛国绝对不允许一个大夏人成为小岛国的国主,我们绝不允许,一个外邦人成为我们的领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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