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殿举行之后,真理公主也成为了小岛国名副其实的国主。 帝风此番前来小岛国,就是帮真理公主夺得小岛国国主之位的。 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真理公主的登基大典也成功的完成了,他也是时候回大夏国了。 他还有自己的任务和使命。 他母亲还在天神殿,他必须想办法救出他母亲! 他这个做儿子的不救,还有谁会去救。 虽然帝风还没有告诉美惠子他要回大夏了,但美惠子早就已经猜到了。 所以,纵使这几天美惠子刚登基,是最忙的时候,她还是会抽出时间和帝风待在一起。 帝风这一次回了大夏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了。 美惠子的心里不舍,但也知道帝风不是一个会为女人停住脚步的人。 若是帝风是那样的人,她也不可能看上他,更加不可能爱上他。 帝风又在小岛国留了两天,将事情安排好了,也安排了一队人马贴身保护美惠子,这才离开小岛国。 帝风离开那天,美惠子笑着说道:“帝风,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我和孩子在这里等着你!” 帝风回到了大夏,便直接回到了金陵城中。 龙王阁。 沈知画见到帝风,双眼一亮,脸上也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风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她看向帝风的目光中全是卷恋。 注意到沈知画的眼神,帝风的心里也多了几分情谊。 “知画,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沈知画摇了摇头。 “不辛苦,风哥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想着沐青凰的事情,沈知画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她抿了抿红唇,看着帝风交代了沐青凰和孩子的事情。 “风哥哥,有件事情我没做好。” “青凰的孩子没了。” 说完,她的小脸惨白,等待着帝风的反应。 这一刻的她就像是一个罪犯,等着帝风给她判刑。 帝风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的心里十分愤怒。 他的脸色一沉,眉头皱起,周身的气压十分低。 “怎么回事?好好的,孩子怎么没了?” 帝风的脑子中闪过了好几种可能。 并未注意到沈知画越来越白的脸色。 沐青凰腹中的孩子可是他第一个孩子,他对孩子的出生抱着很大的期望。 孩子怎么可能就没有了呢? 不等沈知画说出孩子没了的具体情况,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就在这时,沐青凰身边的女兵听说帝风回到了龙王阁,也立马找了过来。 “帝少阁主,沐帅想要请你过去见一面。” 女兵恭敬的说道。 帝风也想知道沐青凰腹中的孩子没有了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便留下一句“我去去就来”。 便跟着那个女兵去见了沐青凰。 沈知画看着帝风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忐忑。 沐青凰认为是她动手害了孩子的,根本不愿意见她,更加不愿意听她的解释,现在更是已经和她断了关系。 从沐青凰的孩子出了问题,她就没有再见到过沐青凰。 她心里清楚,沐青凰已经恨上了她。 沐青凰见到帝风,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帝风的,帝风会相信沐青凰的话吗? 若是帝风相信了沐青凰的话,会对她失望吗? 沐青凰腹中的孩子是帝风的骨肉,她爱帝风,所以对沐青凰腹中的孩子也十分重视。 她一直对孩子很上心,她一直盼望着孩子顺利出生。 苍天可鉴,她并没有任何想要害孩子的想法。 从帝风将人接到了龙王阁,她一直不敢出什么意外。 可是,她明明已经很小心的照顾她们母女两人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事。 只是帝风听了沐青凰的话,还会相信她的话吗? 她也不知道。 她回到房间坐了下来。 她的事情还有很多没有处理,其中有公司的事情,也有龙王阁的事情。 但是,她没有心情去处理这些事情。 她枯坐着等着帝风回来。 另一边,女兵领着帝风就朝着沐青凰住的地方去了。 还没到沐青凰住的地方,女兵便开口状告起了沈知画。 “帝少阁主,沐帅的孩子生出来是一个死婴,你们的孩子,没了。” “是夫人害了沐帅,是夫人害得沐帅胎死腹中!” 说着,女兵的脸上露出了浓烈的恨意。 帝风闻言,脸色一沉。 “闭嘴!你可知道污蔑夫人的下场!” “你就算是青凰手下的兵,我也能要了你的命!” 帝风根本就不相信女兵的话,沈知画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心里十分清楚。 他帝风不可能会看错人。 沈知画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放心将沐青凰托付给她照顾! 依照他对沈知画的了解,沈知画会将他的孩子视为自己的孩子。 她不可能做出对沐青凰不利的事情,更加不可能做伤害孩子的事情! 女兵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我没有污蔑夫人,就是她害了沐帅,害得您和沐帅的孩子不能顺利出生!她就是怕孩子的出生,威胁到她的地位!” “放肆!” 帝风冷眼看着女兵,冷汗呵斥道。 孩子出了事情,他的心里不是不难过,但是他就是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是沈知画做的! 女兵见到帝风的反应,再次开了口,为沐青凰抱着不平。 “帝少阁主不知道沐帅受了多少苦,为了保住孩子,沐帅已经瘦得没了人样,结果孩子还是没能保住!” “帝少阁主身为孩子的父亲,难道不应该为孩子报仇吗?” “您若是放过了害死孩子的凶手,你对得起沐帅,对得起你们的孩子吗?” 女兵的情绪激动,那样子像是要去取了沈知画的性命一样。 帝风当然不会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他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怀疑沈知画。 沈知画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这样就怀疑她,这对她不公平。 “这件事情还没有调查,等到我调查清楚了,自然会重惩害死我孩子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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