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大吃一惊,有些不可置信道:“前辈,你在开玩笑吧?” “哈哈哈哈.....”穆黎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越是放肆越让人感到心慌。 师尊为何会在外面堵自己,难道说偷偷摸摸跟过来了? 跟过来又能如何呢,自己只是和前辈谈一些公事。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不想你被梦梦那个老女人收拾一顿。她现在一定在客栈外某处角落蹲守着你,只要你出现就会立即被擒拿。” “为什么?”林恒反问道。 “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深夜不归来到客栈与我见面,且不说是不是公事,你觉得梦雨桐会相信吗?更何况今天上午我还特地气了她一顿!” “本就是一个情绪易被激怒的老女人,若是发现自己的爱徒半夜偷偷跑出来,还是悦来老店这种地方,我都能想到她的脸色有多黑。” 这番见论说完,林恒脸色骤变,但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前辈,我感觉你还是在诳我。因为我师尊根本不知道我来这里是和你见面,就算质问我见了谁,我也大可扯两句谎话。” “哈!你可真聪明,这确实是个漏洞,但是你别忘了,我可以拿这种事来威胁你啊!”穆黎象征性眨了眨眼睛,暗示道。 林恒心中顿时一沉,语气都有些支支吾吾,“威胁....我?” “毕竟,你也不想与我私会的事被师尊知道吧?!” Σ(゜ロ゜;)啊啊!! 这些话都是和谁学的啊,一向都是他威胁别人,怎么别人都跟着学会了。 前辈,你也要这么玩? 每次听到这种话,都有一种令人很虾头的感觉。 “前辈...你.....咱们之间无冤无仇,没必要威胁我吧,你忘了么,之前我还给你疗过伤。” 穆黎慢悠悠走到他身侧,香软玉滑的玉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撩拨道:“当然记得,那感觉甚是温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我很好奇,你和梦梦之间到底有什么,每次提到她的时候,你都会像见到瘟疫一般提防着我,生怕被我吃了。” “这....”林恒犹豫了下,和师尊之间的关系肯定不能说,就算说也得是梦雨桐自己公开,不然回去他就死定了。 “好吧,前辈我告诉你,你就不能在刻意针对我了。你和师尊之间有间隙,又总想着挖墙角,事实上我其他几位师姐对前辈你不也是很疏远?” “如果我敢和前辈你有过多接触,她就要断绝师徒关系。” 听完这些,穆黎并未起疑,反倒是怒气腾腾暗骂了句。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模一样,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大不了我收你去合欢宗,让你当大弟子!你跟着咸鱼混,也是三天饿两顿。” “( ̄ω ̄;)呃,还是别了。青轩宗毕竟是我老爹的地盘,我在那里还挺好的。” 嗯....挺好的。 林恒先拿这个借口推诿一下,但他不知道穆黎早就知道青轩宗内部的事,尤其是他们纤云峰,不然怎么会帮梦雨桐对付人。 “好吧,那这次前辈我先放过你一马,你走吧!” “好嘞!” 林恒大喜,等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一下又犹豫了,经过一番思索后,他扭头看了眼后面的窗子。 随后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从后面跑路。 看着他真从后面跑掉,穆黎差点没蚌住。 “哈哈哈哈,梦梦你这下可是输了个彻头彻尾,这徒儿到底还是相信我的话,今晚好好喝一点凉风吧!” ...... ...... 外面。 冷风吹,一直吹到天际线有一丝通明。 时间越是焦灼,在外蹲守的两女内心就越煎熬。 慕柳溪:『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难道师弟真和穆黎前辈做了什么事?若无个解释,今天师尊怕是会暴走。』 别看梦雨桐平时嫌弃林恒,要是真发现显眼包被人啃了,尤其是穆黎这个她特别不喜欢的人,绝对会发疯。 而穆黎前辈是什么样的人,她接触下来也很清楚,行事放荡,擅长勾引男人,显眼包那么好色的家伙,以她的姿色绝对能轻而易举地将其拿捏在身下。 越想就觉得越危险! 梦雨桐的想法与慕柳溪如出一辙,逆徒这么久没有出来,怕是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师尊,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师弟他会不会开了间房住下了?” “等!继续等,我看看这逆徒能折腾多久,是三天,还是七天!” 显然,她还是忘记不了那七天的长乐,和三天的短乐。 慕柳溪用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真是有些令人汗流浃背。 等待的时间没有持续很久,大概又过了两个时辰,天色已经蒙蒙亮。 一道倩丽的身影从悦来老店内走出,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伸展了下完美诱人的腰肢,一边扶着腰一边向吃冷风的师徒俩走来。 “呦!这不是梦梦嘛,怎么一大早会出现在这里?”她故作惊讶道。 梦雨桐站起身,目光充满寒意,盯着她,强忍着怒意道:“别装蒜,我那逆徒呢?” “奥,你说那小家伙啊,他已经走了!” “走了?” “是的,从后门走的。真别说梦梦,他这个人‘确实挺不错的’!” “(`へ′)你什么意思?”梦雨桐表情逐渐怒化。 “字面的意思哦,不过梦梦你别多想,我们两个只是商谈了下公事。咱们两个是好姐妹,你看上的徒儿我怎么会张口吃,可不准乱诋毁造谣。” 嘎嘣~ 穆黎低头看了眼,随后道:“拳头攥的那么紧,你还想和我打?我可不想欺负元婴后辈,等恢复了再跟我玩吧!” 哼! 修为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想着动手? “穆黎你最好别老不正经,回去我就会向逆徒问个究竟!” “好吧,但愿你能见到他,或许他现在都不敢与你见面了。毕竟,谁会喜欢一直面对着一个情绪不稳定的母老虎,我要是他肯定更喜欢你旁边的溪儿和云儿,温柔的师姐不香么!” 慕柳溪一惊,怎么还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了? 穆黎在暗示梦雨桐,她的爱徒早就把肉给偷吃了! 见梦雨桐被气走,穆黎站在后面,又打呼道:“梦梦,记得这一次打赌是我赢了!!” 『梦梦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我敢发誓她与爱徒之间一定有什么猫腻,老牛吃嫩草么?越来越有意思了,可别到时候老不正经的是你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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