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雨桐平静的脸庞上,终于笑意涌现,满是赞许看向段书云道:“云儿果然已经洗心革面了,为师还怀疑你有帮逆徒的嫌疑。” “没想到这逆徒会这般大意,也白瞎你我想着诱骗他上当。” 林恒看着双手上的镣铐,脸上越发震惊,扭头看向大师姐道:“师姐,你....你为何.....” “对不起师弟,我有说过欺师灭祖的事,只能帮你一次。若是再帮你欺负一次师尊,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梦雨桐越发兴奋,甚至‘哈哈哈’笑出声来,从来没有见得师尊会如此高兴过。 “逆徒你不是说为师又菜又爱玩么,现在谁才是真的菜?” “师尊,我刚刚是和你开玩笑呢!”林恒立即换了一副嘴脸,刚要爬起身却又被一脚放倒在地。 “给你显眼的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 好好好,开始学起来了。 林恒一脸痛苦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被踩在脚下的感觉真的不太好。 “逆徒,现在我问你答,答不好接下来几天有你好看的。” “有多好看?” (`へ′)ノ( ̄#)3 ̄)啪! 【怎么还能隔空来大逼兜,作弊!】 “那么就从头开始,那日为师警告你老老实实在家,你却跑出去与穆黎私会,老实说吧做了什么?” “师尊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也是中计了啊!谁知道她半夜叫我去客栈是不怀好意!” “哦?那你为何从后窗翻墙逃跑?这未免有些做贼心虚了!” 林恒一脸苦逼道:“所以我说中计了,当时来不及思考,她和我说你在外面堵着,我怕挨打就跑了。” 【幸好我早有准备,就知道老真菌要问这种事。就算和穆黎前辈真有染,也不能说实话,太白给的我不喜欢,还是喜欢师尊这种倔强的.....】 想着想着,感觉到胸膛上的力气加重,只见上面的面孔非但没有缓和的意思,反而更加恼怒了。 【咋回事?难道我这理由不行?!】 “好,那本尊再问你第二个问题,听说你出去混的几天,还和两个慕容姓氏的女子有牵连。不解释下么?” “师尊,这你都知道?” “o(* ̄︶ ̄*)o呵呵!为师知道的远不止这些,你最好如实交代。” 【看得出来师尊是想行使大夫人的权利,连我见什么姑娘都要过问,如此放心不下我么?】 【但是该说不说,慕容家那位小姐是真的长我心坎里了,美色堪称一绝.....】 “师尊,她们慕容家是女帝身边的亲附,最近公事问题需要与之打交道,真没有什么。” “看样子你还是不老实,那就不能怪为师了。” 林恒脸色一变,“师尊,我已经说实话了,天地良心啊。” “上次看清秋吊打清云还挺有意思,今晚咱们师徒俩也玩玩吧!云儿,为师之前用的鞭子是不是在你那里!?” 梦雨桐开口询问着,忽然背后一凉,扭头看去只见段书云一脸平静出现在自己身后。 白玄笔在她面前轻轻一划,一个‘定’字诀印在了额头处。 梦雨桐难以置信瞪大眼睛,身子立马僵持在原地,“云儿,你在干什么?” 段书云拿出另一副锁铐,眼神变得飘忽有些闪躲,直接将其铐住。 (ò?ó||)不是? “对不起了师尊,我....我不能看你教训师弟,还请你原谅云儿最后一次。” “哈哈哈哈哈.....” 躺在地面上的林恒终于蚌埠住了,突然抬起手握住她的脚腕,然后缓缓将其从自己的身上挪下来。 双手再猛地一开,镣铐直接一分为二,硬生生被拉扯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还能调动真元,不是说元婴期都得变成普通人吗?”梦雨桐试着运转真元,发现根本调动不了,被一股镇力狠狠束缚着。 逆徒就是力气再大,也不可能将其挣脱啊! 不对劲,九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师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手上的镣铐就是一个仿制品呢?” 林恒像拧泥巴一样,三两下就将其揉成了一团。 此时此刻,梦雨桐终于反应了过来,再度转头看向段书云,不知道该用怒极反笑,还是用乐极生悲来形容。 “老大,你好样的,真是咱得知心大弟子。” 给她一个献计的机会,她能让师尊主动白给。 本以为是给师尊献计,没想到给师尊献祭。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都说事不过三,可怜的师尊到底要多少次才能长记性呢? “(′ε`)师尊,到了这个时候不是徒儿们大逆不道,而是不得不向着师弟。咱们纤云峰还指望着他挑大梁,总想着打压他也不大好吧。” “好好好,一个个都铁了心当逆徒。”梦雨桐被气得娇躯都在发颤,万万没想到老大还是背叛了。 林恒大摇大摆走到她身后,自然而然搂住令人魂牵梦绕的细腰,贴在她身边继续显眼道:“师尊,我的演技还不错吧,无论是惊恐的表情,还是痛苦的神色,都拿捏的很到位吧!” “你以为自己是黄雀,但没想到黄雀背后还有一只老鹰,谁才是被吃的那一个呢?” 梦雨桐紧紧咬着下唇,眸中的幽怨匆匆一瞥,随后绝望般闭上了眼睛。 似是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大师姐,你先退下吧,等我招待完师尊大人再去找你。” “(?′o`)那个....你悠着点,这里毕竟是启王府.....” “我懂!” 砰砰~ 房门声关闭,彻底堵住了师尊的退路,就这样毫无反抗被逆徒抱到了床上。 紫色的师尊实在是太有韵味了,再高贵狼也难以斯斯文文。 上次林恒就有吃肉的机会,但梦雨桐拿之前的承诺说事,他放过了她一次。 但这一次可是她自找的......谁让她这么爱玩呢! 玩的菜就应该受到惩罚。 “师尊,金木水火土....选几个吧,徒儿需要提前酝酿一下!” “(??ω\?)?不说话?那就是都需要了,还是师尊耐力强!” “混蛋,你就是个小畜生,牲口.....没有底线,欺师灭祖,不讲信用!”梦雨桐气急败坏怒骂道。 一堆难听的话出,林恒立即不乐意了。 “(`へ′)师尊,是你又菜又爱玩的,输了就得认,我挨打都没有说什么。我这几天在外办事,脑袋都是悬在刀刃上,回来还没来得及歇歇,你就来质问我。” “咱就不能像云瑶师姐她们那样关心一下么?哪怕一下,不用管什么虚情假意,做做样子你都不肯。” “......” 房间内陷入短暂沉默。 『逆徒生气了?被吃的是我,还不允许我骂两句?』 林恒一言不发将上身衣物打理好,随后弯腰将她手上的镣铐解除,转过身大步流星准备离开。 “逆徒,你......” 林恒脚步一顿,还是直接走掉了,没有留下任何话。 师尊这个人如果暖不下来,那就暂且冷着吧,他也不想对待她那么刻薄,毕竟当初冲师的时候也没有尊重她的意愿。 现在还有五个师姐和赵姑娘她们,一直以来他的重心都放在了咸鱼师尊身上,何尝不是把对自己更好的人冷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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