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养神的姜靖怡缓缓睁开眼,也跟着看去,顿时有些惊讶。 妖尊墓这么快就被他们找到了? 有点意思,几百年下来谁都没有想到,这一座不起眼的古井还另有玄机,至尊妖骨的确存在,但它在妖尊墓中。 这座墓一直葬在仙云古城之中,设置的并不隐秘,甚至是很简陋,就是因为这样,导致很多人忽视最开始看见的古井。 姜茜、姜云平、李阑珊、苏皖月还有冷千杀,五人联手将整个古井地基打穿,一道漆黑色的墓门挡在面前,任凭几人如何施展都无法撼动。 所有攻击就像是水滴之火,直接泯灭在眼前,甚至走近几步就能感知到极强的绞杀之力。 显然这门前布置了一道杀阵。 他们本想着看有没有其余入口,结果无论将地脉延伸到何处,面前都是坚实的黑墙,每一处都被杀阵所笼罩。 “乐氏王殿下,此井怪异乃是你所发现,想必与我等分享也是为了破除这禁制吧?”身着浅粉色衣裙的苏碗月开口道。 姜茜毫不避讳点了点头,“不错,本王最开始并不想与你们所言,但现在的情况都看见了,光是掩藏古井下的禁制都如此难解。更不要说现在挡在面前的杀阵.....诸位可有好办法?” 面对疑问,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呵呵!”姜茜冷笑一声,继续道:“我等来此都是为了寻觅机缘而来,前提是每个人都能看见机缘,现在它被封存在里面。还是齐心协力把它的外壳拆去为好,莫要想着一人逞能。” “本王可以直接告诉你们,这座墓很有可能是一座至尊妖墓,也就是仙云古城一直以来最大的机缘。” 冷千杀目光一凝,顿时起了兴趣,但还是淡漠反问句:“你为何如此肯定?” “姜云平你也是皇族的人,不会不知道至尊妖墓的事吧?” 姜云平咧嘴一笑,恭敬作揖道:“乐氏王殿下说的对,仙云古城最大的机缘就是这座妖墓,传闻这只大妖与先辈武帝有莫大的关联。” “话虽然如此,但我们这些人当中好像没有人是精善阵道吧?我五人之力合击,连一点波澜都引不出,还能有什么办法?” “皖月姑娘似乎一点信心都没有,既然你无心参与,那便离去就是。五个人不行,那就是十个人一起来,正好我懂一法可将所有力量集中在一点。” “哼!既然被我瞧见,本姑娘想走便走,不想走也由不得你来说。在外面你是乐氏王,在这里别摆你的王威,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在这里谁会管你身份高低,更何况她苏皖月的身份未必会比你乐氏王低一等。 “哈哈。蛐蛐一个星神殿的圣女,也罢....本王给你个面子,但想要进入墓穴就乖乖听我的,不然谁都别想得到想要的东西。”姜茜不怒自威,身上的压迫感极强,直接把苏皖月的气势压了下去。 乾盛殿。 姜靖怡看着画面,隐隐间猜测到了什么,姜茜能够如此笃定这是至尊妖墓,定然是有人早就告诉了她。 而这个人除了大哥姜振青外,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还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大哥主动透露此事,恐怕有些逾越规矩了。 『也罢,看他们的架势也不像是能进去的样子....呵呵呵呵....』 天才? 姜靖怡微微摇头,也不知道这些天才是什么脑子,竟然会将其理解为杀阵。 连思路都错了,还想着得机缘? 笑话! “乐氏王胸有成竹,敢召集所有人来此,想来是有绝对的把握,老夫也想瞧瞧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至尊妖墓想必也不会寒酸到哪里去,随便留下点至尊传承,都够这些人受益匪浅了。” “......不见得,他们就算找到了墓穴入口,也未必能进去。刚刚可都看见了,他们五个人都没办法攻破,就算再来五个人又能如何?”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视线里突然出现一道狗狗祟祟的身影。 ┬┴┬┴┤′?o?`)都在干什么呢?! 好大的一个坑!! 离老远他就感觉到地面震颤,本来还没在回事,不曾想震动愈演愈烈。 原来是这十个人凑到了一起,好家伙都不叫上自己的么?! 经过长达两天半的周旋,原本丝滑细腻的屏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在了纹路,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即将被摔碎的冰。 “诸位都看到了吧,这杀阵支撑不了多久,今晚定能将其一举攻破。” “姜茜,你这方法有点效果不假,但未免也太消耗真元了些,我们都累的气喘吁吁,你倒是脸不红心不跳。”江澜面具下的脸色已经红温,格外发烫,鬼知道她这合术法一旦施展就必须拼命催动真元,否则就会逆反全身。 如果不施展全力,想着摸鱼就得遭反噬。 当真是坑人有一套。 姜茜神色不改,淡淡道:“江道友累了就歇歇,不是每个男人都很行,我姜茜也同样是毫无保留,只是身上难受不会说出来抱怨罢了。” “你....你什么意思?” 江澜本来就红温,听到这话差点要动手给她个教训,还没有人敢说他不行。 “够了,你们倒是很有闲心争吵,现在正有个贼看着热闹,都没有发现么?” 冷千杀语气冰冷打断两人对话,随后右手一捏化出一道流星镖向斜后方射去。 白色的光晕停滞在空中盘旋不断,直接被人用两根手指夹住,用力一捏顿时化为泡影。 林恒收回手,语气玩味道:“诸位这几天好生热闹,就不能让我来看个热闹?何必上来就舞刀弄枪,做人要留一线的。” “哼!小子你还敢主动现身到此,我若是你趁早偷偷摸摸离开仙云古城,兴许还能留下一命。”冷千杀毫无保留自己的杀意,惊人的目色令不少人都为之色变。 姜茜:『本王看在他是启王的人,刻意没让他来掺和,冷千杀肯定不会放过他的,现在他竟然主动跑过来。』 苏皖月:『有意思,模样倒是俊俏的很,可惜修为太低了,入不得眼。参与到古皇秘境也是所有人的存宝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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