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恒立即将至尊骨剑取出,直插在自己身旁。 “前辈,这便是骨剑。” 不语点了点头,随后又落下一枚黑子,才开口道:“这把骨剑不是给你的,需要你代为转交给一个人.....确切来讲是妖。” “妖?”林恒眉头紧皱,“前辈,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骨剑的来历你应该知晓,赤鹏妖尊为了人族牺牲许多,这把骨剑最终还是要还之于妖族。必须要给予未来的妖王!” “这是为什么?” “这就要问林子青了,本君只是代为转达,但有一句话可以告诉你。妖族绝不能覆灭,未来若有大劫降临,还需要借助它们的力量。 天地大劫,不单单是对人族,而是针对仙界的所有种族,有时候对于妖族而言,人族的地位无非是彼此身份对调。” 林恒握着骨剑的剑柄,认真思索了片刻,“你们到底知道什么,既然是为后世布局,为何不把话讲清楚。留下一团谜,让人猜岂不是会耽搁事,小辈我可不信天机不可泄露那一套。” “哈哈!”不语棋仙见他迫不及待,想着求根溯源的样子忍不住发笑,随后道:“本君本就是喜欢执棋的人,坚信人定胜天半子,自然也不信什么天命定数。” “但本君知晓的就这么多,棋道、医道、文道、武道....你没有发现到处都有林子青的影子么,他是个很神秘的人,武帝文帝尚且为他驱使,我何尝不是他计划的一环?” “又或许我们每个人都在找寻真相,只是他走的比任何都远罢了。天地大劫周期性浮现,且一次比一次严重,历史的断层不会掩盖时间的断层,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林恒吐出一口气,颇为无奈将骨剑收回囊中,“晚辈知道了,骨剑我会想办法交给还给妖族,但是吧....为何都要等着我来?” “赤鹏妖尊说在等我,连前辈您这位棋仙也在等我,把我当成了棋子/工具人?” 这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疑惑,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种安排。 “你和林子青实在是太像了,连说话的方式都如出一辙。或许他见你像个老乡,好事不都是向着自己家乡人。” 【呸!老乡坑老乡,两眼泪汪汪。】 【(╬◣д◢)......我是发现了,这林子青也绝逼是从蓝星过来的。】 林恒在心里狠狠唾弃,狠狠地竖中指。 见他不出声,不语棋仙便继续道:“小子,别垂头丧气的模样,本君要提点你几句,一定要小心文武道,尤其是文道的人。” “林子青、白羊子、公盘子三人将文道之脉尽数收入器物中,你若是集齐万不可示予旁人,天地大劫前绝不可重启文道。” “这、这是为何?”林恒顿感诧异,现在他和师姐手里已经有两个文道器物,就差最后一个山河卷没有线索。 “这是三人最后离开广明古楼的嘱托,他们这么做一定有目的。文道之中的人并不纯粹,别让别有用心之人得到文载道器物就是。” “嗯.....”林恒酝酿了下,突然抬眸道:“前辈实不相瞒,现在小辈已经获得了白玄笔和墨犀宝盒。我家大师姐拥有文玄圣体,是文道领域最佳传承人,她一直都想重启文道。” “哦?连文玄圣体都降世了么,届时能够重启的文道的人只有她,但绝不是现在。” “那前辈你可知诗仙他把山河卷藏了何处?现在我们师姐弟俩可谓是无头苍蝇,茫茫大陆要去哪里寻找!” 听到这话,不语棋仙明显愣了下,抬头指了指头顶吸收文字的山河图道:“你不是找寻到了一部分?” Σ(゜゜)?!? “呃....前辈,您是说它?山河图就是山河卷么?” 不语棋仙一脸狐疑看向他,“你连文道器物具体叫什么名字都不知晓么,山河卷分上下两册,上册为山河图,下册为美人录。” “合在一起唤做山河美人卷,简称山河卷.....你不会连自己的山河图是山河卷一部分都不知道吧?” 林恒一脸惊愕,晃了晃水灵灵的脑袋瓜。 看得出来对方也很无语,弄半天得到了一半还不知情。 “前辈我毕竟不是文道之人,又不曾向大师姐仔细询问过。再加上那山河图一直在我丹田里待着,平常都注意不到它,就没往那想。” “无需多言,又不是本君的传人,我不在意。该说的本君都说了,提防好文道的人,记住了吗?” 随着最后一子落下,林恒站起身恭敬道:“晚辈谨记!” 抬起头后,不语棋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位,桌案上的棋盘依旧灰尘遍布,仿佛从始至终都不曾有任何移动。 但林恒心里很清楚,那并非是一场空。 山河图将文字吸得一干二净,甚至都不曾停顿一下,就返回到自己的丹田里。 “看样子第七层没有吸引你的东西,但应该会很吸引我。” 林恒迈步继续向第七层而去,可以感觉到这第七层的空间以肉眼见的速度减小,第七层位于宝塔尖端,几乎缩了一整倍。 角落里有很显眼的五个大铁箱,铁箱表面光滑无比,并无被岁月腐蚀的痕迹。 林恒手持九霄剑猛地一劈,铁箱一分为二瞬间被里面明晃晃的石头闪瞎了眼。 (??Д\?)?啊,我的眼睛!! “这是.....五行灵石?!我靠,还有这种蕴藏五行之力的东西!” 砰~ 砰~ 又是一阵劈砍声,其余四个大铁箱也被劈开,堆放的东西各不相同。 一箱子书籍、一箱子金银器、其中一个箱子还有个特别大的三角鼎,像是炼丹用的。 最后一个箱子里则都是些种子,具体是什么种子不得而知。 【哎呀呀!就说不可能没有机缘,这一箱子五行灵石炼化干净,不仅能增进五行体,我的修为也得跟着暴涨。】 在考虑带出去,还是就地炼化之间,林恒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算算时间,姜茜那些人只要不蠢,也快抵达广明古楼,他们指定会找自己来算账,既然早晚有冲突,还不如就地提升自己。 若能一举突破至金丹巅峰,对付他们中任何一个都将有更大的把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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