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句话也是个伪命题。 如果虞涵儿没有跟着那个负心汉走的话,也就不会生下她,更不会有现在对前人的见论和批判。 “不。”谁料,残婆却摇了摇头道:“最初我也以为创建如此多的势力,是她留给自己的后路,实际是另有其人。” “嗯?不是留给自己的,那是留给谁的?” “我。” “你?” “笼中之鸟,一个以折翼为代价护送自己离开的人。我们是母女岂能不知对方的想法,她知道自己的离开会让我备受牵连,所以....她在筹划自己之事,也没有忘记我。”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枚银白色戒指,做工很是精细,环身上刻有独特的残月标志。 这是临走前留下的信物,叫做银月戒。 她所支持建造的势力,都会以此戒为标识,接任共主。 换句话来说,云游门、广通庄、残月相书、血月谷等等势力之上,都有一个共同的主人。 残婆把戒指塞到了姜彩妍手里,郑重道:“现在可以把东西交给你了,这是涵儿留下的东西,六十年前我没有动用,今后也不会动用。残月相书的道主认可它,北洲内你可依仗催使这个势力。” “我....我不能要!” “好孩子拿着吧,就当做是涵儿留给你的念想。我很庆幸一直都没有离开林中之城,不然也不会冒着大风险,在礼池中把你救出来。” “现在我也成了青族的叛徒,你想要继续在北洲行事,就必须有所依仗在前打掩护,明白了吗?” 提到礼池,姜彩妍下意识伸手摸向身体,果不然那枚黑光石还在自己身上。 “残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把我从礼池中拉出去的,靠这块石头?” “当然不是,这块石头是我一直布局摧毁礼池用的。青族引以为傲的血脉蓄养池,都已经被它吸收干净,换句话来说这百年内,他们迫害抽离的所有体质都凝缩在了这块黑光石里。” “都在里面.....” “嗯,我猜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在发疯一般寻找你我,而现在这块石头就是我们的筹码,只要它在,无论发生什么,你我都有保障。” 血脉蓄养的精华都在里面,他们想要把抽离出来的体质转移给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姜彩妍看着手中的戒指,攥在手心里,犹豫了许久道:“说到底还是因为族群的腐朽,才害得我们过得如此凄苦。” “我姜彩妍不是什么好人,残婆你要想清楚,如果将戒指交给我,我会利用现在所有的一切,不惜一切代价让青族彻底消失。” “我来北洲是为了变强,打造出一个更为庞大势力,哪怕世人不容,也有底气反过来不容世人。” “你.....”残婆被她这番话震的有些难以置信,这孩子心底怀着怎样的仇恨,灭青族她可以理解,但世人不容不至于吧? 她还不知道姜彩妍已经入魔道。 红峰山脉·林中之城。 礼池被毁,血脉丢失,姜彩妍与残婆两人叛逃的消息犹如惊雷般迅速在整个青族蔓延。 族长可谓是雷霆暴怒,几乎是发动了青族所有人出去寻觅两人踪迹。 按道理她们是不可能脱离青族的布控与追查,除非是有人早早就开始了接应。 ...... ...... 另一边,红莲城。 林恒入城后,便带着小蓝去了广通庄下的一家制器坊,给九霄剑来一波熔炼。 它实在是太不老实了。 自从暴露出剑灵后,就开始整幺蛾子,你不听话,有的是剑听话。 “客官,已经把剑给您重新锤炼了一遍,不得不说这真是把好剑。” “有劳。”林恒把剑接了回来。 “还有,给个准称的时间。仙轮秘境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 “客官别急,时间到了自会有人通知。” 又是询问无果,要不是听他们说仙轮秘境会有青族的人参与,说实话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参与。 回到广通客栈,林恒躺在大木床上唉声叹气。 ε=(′ο`*)))唉!! 【小妖女到处乱跑什么呢,现在人还被抓了......我要是不来北洲一趟,指不定还会怎么样!】 【真让人操心!】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蓦然出现在床前,凌冽的剑意传来,让人心头一震。 “怎么?林雨,你还想杀自己的主人吗?” “别太无耻,我姓萧......威胁一把剑,你这种人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剑灵怒气腾腾看着他。 林恒饶有兴趣坐起身,淡淡道:“我这个人就是无耻,连道侣都没少威胁,你一个剑灵多点什么?”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如果你再不听话,让我觉得用起来不顺手。下一次,我就抹杀掉你的灵智,亦或者把你塑造成我想要的样子。” “......混蛋,你和他比真是差远了!” “他到底是谁?” “比你强百倍万倍的人!” 撂下这句话后,剑灵便气呼呼缩了回去。 林恒无奈摇头,就在他准备潜心修炼时,突然一道识念透过窗子而来。 嗯? 【有人找上来了!】 下一瞬,他消失在房间内,再出现时已经来到城中一处空荡荡巷道。 两道身穿玄衣的中年人出现在拐口。 林恒目光微眯,不太确定对方是什么人,前前后后招惹的仇家实在是太多了。 “真是让我等找的好苦,你竟然跑到了这里。” “仙门的人?还是东洲的文道故友?” “都不是,我们代表武道,现尊堂主之令,请您到堂下一叙。林道友,随我等走一趟吧!” (?Д?)武道? 林恒愣在原地,没有料到会有武道的人找上自己,立即警惕了起来。 “请我一叙,我与你们并不相熟,如果我不去呢?” “你会的,我们堂主曾经是诗仙的弟子,你难道不想搞清楚文道之人到底要干什么吗?” 这句话更加语出惊人,诗仙的弟子? 林子青一个文道之人,还能培养出一个武道的弟子? 文武道在那个时期可是对立的存在。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一直以来光和文道之人打招呼,现在武道的人也现身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文武道要搞什么鬼。】 (欠一章,明天补五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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