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独孤梓萱,当世强者,文主年间末期便已经是响当当的人物,剑道领域无可匹敌的强者,目前已领悟‘冰霜法则和风雪法则’,修得道果。 自然界中的风、雨、雷、电、云、气,微态的五行、阴阳、轮回,等等皆是法则的基态,修士有所感,天地运行有自己的法则,冰霜和风雪又属于五行中水的衍生。 领悟法则并非修成大道,必须要大道法则印刻在修士体内的‘基石’上,也就是借助基石将法则融入自身,才算得上是修得‘道果’ 这个时候就开始体现‘基石’的重要性了,筑基期所用‘基石’强度不够,无法支撑刻炼法则,失败是小事,若是基石直接被摧毁,一辈子修炼都会前功尽弃。 她隔空斩出的一剑,宛若一根被冻结的利刃,卷起一抹缥缈浩瀚的余烟,直接让方圆二十里内的青山都覆盖上了一层白霜。 嗡! 武夫横刀格挡,被击退数十米远,好在身形是稳住了。 独孤梓萱有些诧异,自己施展了三成之力,虽然不多.....可自己是合道大能啊,哪怕是元婴期也得被直接重创。 对方竟然挡了下来,还毫发无损。 她没有打算直接将其弄死,原因无他....叶天这狗东西阴魂不散,总是能找到林恒的下落,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说法的。 先镇压,再搜魂,查明他是如何寻觅林恒的,再取其头颅送还给东洲叶家。 “合道?” “他奶奶的,背后到底是谁那么大手笔,连特么合道修士都干出来了!”武夫双腿都有些发颤,但是握紧圣器后,心中立马安稳了不少。 没有圣器的时候,他尚且和返虚修士有一战之力,现在有圣器加成,未必不能斩合道。 武道之人,从不畏惧生死,面对强过于己的人也会迸发出更为高涨的战意。 他手中两米长的大砍刀本就秉承了无比强大的战意,现在武夫与之意念合一,瞬间极尽升华。 此时此刻,他宛如一尊睥睨于世的巨人,古老而又强大的武修一脉,倒映着属于武道最为辉煌的历史。 有人从一拳碎山,到击碎苍穹。 有人从一步断江,到踏碎乾坤。 “武圣者,自时起不求仙骨路,挽刀斩棘撼天地,镇山、踏云、举月、息日.....只为苍生立命,吾秉先师之志,斩尔于此,以填苍生路!” 一步一脚印,手持大刀踏天行,他的声音霸道果决,仿佛天地大道的回音,日月颠轮不复倾。 “斩!” 撕裂天穹的一道巨大刀斩,似神光映千古而来,扶摇直下落九天! 这一幕让追赶而来的仙门、落宗等势力的人大惊失色。 “太可怕了!”他们追赶了武夫二天三夜,从来没有见过他动用武器,连拳头他们都无可招架,更不要说现在这一击刀斩。 此人实力究竟恐怖到何种地步,身上空有血气,毫无威压可言,战力竟然离谱到这种程度。 还有那名突然截杀出来的女子,她又来自于哪个势力? 竟然能把这个人拦住,甚至动用真招,可见也是个不简单的人。 独孤梓萱脸色依旧平静,只不过眸中已经有些开始有所怀疑。 斩出开天一剑,百里之丈内仿佛被完全冻结,碰撞所引发的浩荡扫平了附近的几座连山,更是将他们脚下的十数里挪为废墟。 尘埃落定,武夫手持圣器单膝落在云端一处,大口喘着粗气,一个没憋住鲜血喷出了一口。 在他的头顶,浮现出一道几百米长的空间裂口,甚至还有不少空间碎片从中流淌而落。 两人交战更是让看热闹的修士损失惨重,元婴期以下的人几乎是当场被余波镇杀! 这就是贴太近看热闹的代价,合道大能出手也敢在十里范围内留存? 你不死谁死!! 独孤梓萱背负双手,自云端另一边而来,每一步脚下都能凝结出一片巨大的冰花。 素裙纤尘不染,有的只是多了几道微不可见的褶皱。 武夫咬紧牙关,想要扶着大砍刀站起身,却没撑住又半跪了下去,唯独脑袋还可以勉强撑住。 他用了全身气血去催动圣器,那一道刀斩起码是他巅峰一击的两倍有余,竟然还是没敌过面前这个女人。 果然,非圣,不可敌道。 “慢着慢着!”他抬起一只手道。 “怎么?怕死?!”独孤梓萱声音冷漠,提着剑已经走到近前,武夫已经不可能有抵抗的余地。 “不.....不是,我就想问问至于吗?死也得死个明白,到底是谁要杀我们,连你这种合道修士都能请来。” “这要问问你为何死死咬着我儿不放,从西洲追杀至东洲,现在还追到了北洲,现在你应该知道本尊是什么人了吧?”独孤梓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 武夫愣了愣,一脸懵逼道:“你儿子?什么追杀东洲北洲,我武夫出山才不过半年时间,一直都在北洲待着。” “你不是叶天?” “哼,我乃青云堂的堂主之一,你大可打听一下我武夫的名讳。” “那这画像上的人,怎么是你?” “那他妈是林尊的马甲,我怎......” “林尊?” 独孤梓萱:『嗯....已经确定了,此人绝非叶天。按照雨桐所说,叶天充其量只有金丹巅峰左右的境界,此人却手持砍刀能挡我八成力不死!』 但是可以肯定,就算他不是叶天,也必然与叶天有联系,否则通缉悬赏叶天的画像,怎么顶着他的脸? 武夫:『不好,难道此人是冲着林尊来的?指不定是林尊在用叶天的名号,得罪了人,杀子之仇不共戴天,难怪这女人会像疯子一样。』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起码她不是帮助官家来擒拿我等...』 两人心思各异,武夫还在庆幸自己帮林恒挡了一灾。 若是面前这女人直接找上林恒,只怕一个照面脑袋就搬家了! 但现在危机还没有解除,自己已经无力再战,能不能让面前这个疯女人收手还不一定。 武夫思索着,脑子飞速运转,智商齿轮几乎快冒烟。 怎么办?! 欸?我有一计!!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135/790455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