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的抽打声再度响起,武夫因为自己的嘴欠,烟鬼因为自己的火上浇油,为此而付出的代价。 这可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十方殿专门用来惩治弟子的刑具。 打在身上没有任何痕迹,重在伤魂,而且还不是那种普通的打魂鞭。 它对于境界越高的修士,伤害反而越大,境界低反倒是没有那么痛苦。 毕竟一抽就晕了,还能感觉到什么。 独孤梓萱对此心中还有些后怕,要是自己最后没认出这是自己儿子,继续抽下去,保不定真给打成了傻子。 “别打了,别打了!” “......” 好一会后,独孤梓萱收手扭头看向被灵体托举着的林恒,愧疚和自责感再度涌上心头。 『现在可怎么办,本来这孩子就一肚子气,要是知道自己亲娘再不由分说给他打了一顿。还能认我这个娘吗?』 『先带出去疗伤!』 她来到北洲本来就是来寻自己儿子,结果听到了‘叶天’的风声,就慌不择路寻找叶天的下落,但凡提前拿出段书云给的那张宣纸都不会闹这么大误会。 但,反过来说,若是她不盯着‘叶天’这个线索不放,茫茫人海凭借自己去找,何时才能见到自己儿子? 独孤梓萱从灵体傀儡手中接过他,把他抱在怀里直接离开了地牢,留下武夫和烟鬼两个人龇牙咧嘴不知所措。 “卧槽!?这疯女人是真的疯,要不是咱们肉身兼魂修炼的紧实,真的被她昏死过去。” “踏马的,我就不该多嘴,不然挨打的只有你自己。现在可怎么办,林尊已经被她抓走了,恐怕凶多吉少.....咱们两个必须出去救人了。” 武夫脸色一沉,林恒毕竟是先师让他们跟随的人,只有跟着他武道才会有出路,现在他们手里的圣器还是林恒弄来的。 这个恩情可不能不报。 “出去倒是好出去,但是那那个疯女人就算我们两个人也打不过啊,除非耕夫也过来,咱们三个联手还有把握。” “难道有圣器加持还敌不过她?” “废话,要不然我怎么被她打得鼻青脸肿?她最起码有合道中期的实力,又掌握大道法则,我动用圣器也不过抵她一招。” “可要是等耕夫就来不及了,没听见那疯女人要把林尊抽筋挖骨,先出去吧!” 两人叹了口气,挺起腰板随后破牢而出,这种破地方可关押不住他们,哪怕是有锁铐。 武道修士强于肉身,可不是戴上锁铐就能限制的住,只要有气血在就能发挥肉身力量。 半个时辰后,确定没有人监视,两人才悄咪咪从地牢逃了出去。 另一边,客栈内。 苏莫邪成功救出了苏秋白,可怜的小蓝就这样不明所以成了俘虏。 “(ToT)小叔,你可算来了,想死我了!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哎呀,你这臭丫头!你被绑架,不知道殿主他急成什么样,幸好是没有出啥事。” “对了小叔,那个恶贼怎么样?”苏秋白赶忙询问林恒的情况,可别真被弄死了。 “当然是被生擒了,现在梓萱姐正出手教训他,估计已经被打了个半死不活吧?反正,肯定是生不如死......” “什么?”小蓝瞪着大眼睛,摇头晃脑道:“不可能,我主人天下无敌,不可能被抓住!” “噗~你这傻蛇,笑死我了!凭他一个元婴期修士,还天下无敌?天下人死光了都轮不到他!” 苏秋白屁颠颠来到小蓝面前,此时此刻的小蓝正被她之前被捆绑的绳子捆绑着,可谓是攻守易行。 “啧啧啧!现在你主人被生擒了,作为灵宠嘛.....你的下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等着变成串烧烤蛇吧!” “就是用一根长长的支架把你绑在上面,下面用真火灼烧,可以一边翻滚着,一边受热均匀,烤出来可香了。” 小蓝被她贴在耳边阴恻恻的声音,吓得浑身发抖,变成烤蛇想想就知道有多痛苦。 “(‵﹏′)啊啊啊,你敢吃我......主人他不会放过你的,他会为我报仇。” (`^′)ノ啪! 苏秋白给了她一个巴掌,之前这条蛇就这样扇自己,现在必须还回来。 “你想活命给你个机会咯,做我的灵宠....以后乖乖听话服侍我,怎么样?” “不可能!” “好了秋白,跟一个妖人有什么可说的,要是不从,直接挖丹剥皮就是了。现在去看看梓萱姐那边怎么样!” 梓萱姐? 这个称呼又被提了一遍,苏秋白有些疑惑道:“什么梓萱姐?” “让我想想,她和你母亲是好朋友,没有什么亲缘关系。论照辈分,你应该叫她一声小姨吧?对....就是小姨,听着亲近点。” “小姨?” “就是独孤梓萱知道吧?东洲十方殿的殿主,她和你母亲之间给你安排过婚约,说起来他儿子年纪还比你小好几岁呢,弄不好你以后还得叫婆婆。” 苏秋白听后顿时脑袋都大了,又是小姨,又是婆婆,听着好吓人! 也就是说她是和自己母亲定下婚约的人,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北洲啊! 她一时间不敢去见面了,生怕自己被看上,然后被弄到十方殿当儿媳。 婚约这种违背意志的东西,她不喜欢.....连对方儿子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要是个丑八怪,混吃等死的废物,和这种人结为道侣,还不如杀了她。 “快走吧,你害怕人家看上你。知不知道独孤氏那边要求有多严格,你能不能入人家的眼还不好说呢!” “怎么可能!我可是星神殿圣女,不知道多少人想攀咱们苏家的关系,还能看不上我?” “......”苏莫邪沉默了,不想给这个傻侄女解释太多。 苏氏一族固然在北洲有身份地位,但人家独孤氏四大洲可都有人脉,据说人家独孤梓萱的儿子都获得了古皇秘境名额。 苏皖月作为东洲星神殿的圣女,能够进入古皇秘境,而他们北洲的星神殿却没有这个资格。 可见现在的北洲苏氏在远洲有多么不受皇族重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135/790455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