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这边解救顾芸和王强等人,苏莫邪那一边也已经快抵达广通庄总部。 依旧是那个小山村,只不过才半月而已,原本热闹的村庄此刻竟然凋零破败,空无一物。 “怪哉!秋白,这里怎么会没有人呢?” “这我怎么知道,或许是人都出去了吧!”苏秋白不想搭理他,她不愿给林恒白打工。 “算了,我去那边瞧瞧。你们别乱走动....我去去就回。” 苏莫邪闪身消失在原地,趁着这个功夫,白子和主动上前与苏秋白搭话道:“秋白,这阵子你还好吧?” “还好,这不正在喘气。” “我听说师尊说,你与东洲十方殿有婚约,不知道是真是假。” “真的。” “你要嫁过去吗?” 苏秋白眉头微皱,不悦道:“白子和,你以什么身份在问我?嫁不嫁过去,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心情很不好,显然不想听白子和婆婆妈妈。 然鹅,在感情纠纷上陷入被动的人,听到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充满暗示,以及胡思乱想。 “我....我只是在担心你。”白子和脸色一僵,尽可能缓和道:“我们毕竟是同门,你又是星神殿的圣女,远赴东洲万一过的不好.....” “咳咳!”身后的小师弟咳了又咳示意白子和别再说话,奈何他现在情绪上头,他都快把肠子咳出来,前者都没有反应。 丸辣! 师姐一笑,生死难料。 苏秋白歪着脑袋,大步来到他面前,抿着软唇眯缝着眼打量着他,这动作看得白子和心惊肉跳。 “你在看什么?” “白子和啊白子和,我怎么听星神殿里的人传言说你喜欢我,让我猜猜......哦,你不会是听说我有婚约,感觉到害怕了吧?” “毕竟呢,我这脾气和性格在星神殿也没有什么追求者,啧啧啧.....你是不是想向我坦露心意?” “现在正是好机会,来吧!” 苏秋白笑盈盈道。 闻言,站在后面的小师弟连忙冲上来拉住他的胳膊,尬笑道:“师姐你误会了,白师兄哪能是这个意思,我们先去那边看看。” 不料,白子和却直接上头了,一把推开了小师弟,盯着苏秋白的眸子,自认为深情道:“秋白,你说的不错。我就是喜欢你,从拜师于莫邪师尊后,我便对你一见倾心......” “o(* ̄︶ ̄*)o呵呵....你特么喵的!刚拜入门下就对老娘图谋不轨?” (╬◣д◢)ノ啪! 苏秋白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白子和踹飞几十米远,‘砰’的一声镶嵌在了墙壁里。 哼!什么身份也敢向本姑奶奶告白,伪君子罢了! 小师弟用手一拍脸表示没眼看,都说了别激动,苏秋白明显是在钓鱼,你还真敢说心里话啊!? ...... ...... 半日时间,林恒等人往返两城,终于是把顾芸和王强等人给救了出来。 “谢尊主救命之恩,今日起我王强的命就是尊主的,今后血月谷以尊主马首是瞻!” “残月相书也愿听尊主差遣,以尊主为上!” 两人一左一右单膝跪地表态道。 姜彩妍已经把自己收服残月相书和血月谷其余人事告诉了他们,也就是直接告诉他们两个,他们身为道主的权力现在已经被架空。 “你二人当真心甘情愿?我这个人可不厚道,趁着你们不在功夫的夺权,能不嫉恨吗?” “我顾芸身陷囹圄,若非尊主相救,恐怕已经身死道消....想必尊主是还想留用我二人,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救我们出来。”顾芸是个聪明人,一下就猜到了大概。 “嗯....不错。血月谷和残月相书毕竟是你们一手组建的,我没有那么精力管辖所有人,另寻人手不如继续用你们来的顺手。” “但你们要记住,我能救你们,也能杀你们。” “好了,你们二人现在可以去往残月楼,三日后你们三家势力的人管事人员悉数到场,我要给你们所有人开一个会。” “是!” 两人纷纷点头应下,随后便离开了小屋。 姜彩妍安排好两人后,便又和林恒碰面,很是高兴的样子。 “他们走了?” “是的,已经让他们回去准备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是时候清算青族了,他们这些人害的你父母奔离出逃,现在又想抽干你的血脉,换做是我也忍不了。” 林恒淡淡道。 【正好我们家的小妖女需要发展自己的根基,总是需要资源的,就把青族当成一份大礼送给她!】 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一切都在往他们预想的方向走,在处理青族之前,他们还需要去一趟南王府。 只要广通庄的庄主被擒拿,就是去抓人的时候了。 三都城,往返的一路并无阻碍。 独孤梓萱就这样陪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来回转,看他忙不停的样子,也是不敢出言打扰。 然鹅,等苏莫邪等人出现后,得到的结果却令人大吃一惊。 “那位庄主死了?” “不确定,村子里的人被集中掩杀在一处地窖里,还被火烧了一遍,不确定庄主到底死没死。” “林尊,我越来越糊涂了,既然广通庄不在王朝追绞范围内,他们怎么还被人灭了?谁有那么大的阵仗?” “会不会是南王府那边的人警觉,提前动了手?”独孤梓萱开口道。 “应该不是的前辈.....”姜彩妍略微思索了下,缓缓道:“还是时间上的问题,林恒动用皇令催使吕司首给南王府上书,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刚收到。” “就算是他们起疑,也不会动作如此迅速。按照这位苏前辈的话所言,广通庄的人少说已经死了有五六天的时间,所以....这时间上就说不过去呀!” “哎呦,你这小姑娘倒是聪明!”苏莫邪看向姜彩妍惊讶道。 “哼!什么聪明不聪明,我也想到了.....” “那你怎么不说?” “不想说。”苏秋白扭过头道。 “林恒.....她、她是谁?” “她是神经病,不用理会!”林恒淡淡道。 ヽ(#`Д′)?啊啊啊!姓林的,你再给我说一遍,谁是神经病!? 苏秋白被公然羞辱,顿时火冒三丈,还没张扬两句就被后面的小叔捆起来,丢到了椅子上,顺便把嘴巴也给封印了起来。 “啊哈哈哈!”他尬笑几声,随后摆了摆手示意道:“继续聊,不用管她....!” 『(?﹏?)我的老天鹅,这姓林的不会是小叔在外的私生子吧....帮着外人,也不帮我说话....』 “事到如今,也只好先去南王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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