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一直都在想着怎么拆散叶天与金手指老奶奶。 叶天就算是天命之子,有气运加成,现在所拥有的成就也与花祁脱不开关系。 有花祁这个来自于上界的老前辈扶持,上下界面的差距在,别说天命之子,就是头猪都能起飞。 因此,如果能将两者之间的关系破坏掉,或者是阻断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早就知道我的存在吗?”花祁从他字里行间的解释中,嗅到一丝其他含义。 “算是吧,但肯定要比你注意到我之前,我就知道了你。叶天他不过是叶家的一个弃子,如果天赋异禀也不会被亲爹叶南天逐出家门,自生自灭。”m.biqubao.com “拜入我家那位咸鱼门下,才不过几年时间,修为便噌噌直上,其后必有高人相助。当然,我也没想到相助之人来自于上界!” 林恒最后一句撒了个小谎,如果不欺骗下,又会陷入无端的怀疑。 自己毕竟有个穿越者的身份。 “花前辈,我挺好奇的。以你残魂之身蜗居在玉坠内,是怎么和叶天他产生联系的?” “这重要吗?” “好奇而已,你可以选择不说。” “......”花祁沉默少许,淡淡道:“我自苏醒起残缺之魂便已在玉坠之内,那是一枚可以温养神魂的空间法器。至于和叶天.....” “当时我神魂受创,虚弱无比......恰好被他捡了去。” 没错,玉坠当时就掉落在一个犄角旮旯,无人问津....还真就是巧,让不懂货的叶天捡了去。 然后,她恢复了一阵子便尝试与叶天沟通,再然后就是充当金手指对其进行培养。 林恒注意到了她的措辞——‘苏醒’ “你既然是上界的修士,来下界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何急于打通星空古路返回?” “星空古路一直都处于封闭状态,想必你也是付出了极大代价才来此吧?” 一连三问,花祁虽然视线落在他身上,但背在身后的手却不安分。 “o(* ̄︶ ̄*)o呵呵!花前辈,我劝你还是别想着挣扎,这镇魂石盘是圣爷亲自教我打磨的,你如果想强行打破,小心神魂俱灭!” “(`ヮ′)桀桀桀....你也不想就这样魂飞魄散吧?”林恒嘴脸阴恻恻道。 “你....该死....”花祁十分懊恼将手垂落到身体两侧,眸光幽怨而又愤恨,现在着了道,还真成囊中之物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后,淡淡道:“我说自己来下界的目的忘了,你相信吗?” “忘了?开什么玩笑,费尽心思下来,现在说自己忘了?”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星空古路现在关闭了不假,但是在数万年前呢?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在星空古路还未封闭之前就已经来了你们所在的仙界。” “然后因为某种原因重伤,亦或者沉睡了下去。直到现在这个时代才苏醒.....” 之前她和梦雨桐对话中,提及到是神王撕裂了时间把她送了出去,但也只是可能。 她并不能确定。 听完她的话,林恒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说的倒是有点道理,但不多.....因为圣爷是第五纪元的圣人,哪怕是他,也只能以残魂残念的形式留存在幻世镜中。 追溯到灭国秘境那个时间点,几乎是更古早的时代,那个时候星空古路就已经关闭了。 花祁说她在星空古路关闭之前就来了,那要追溯到什么时候? 灭国秘境之前? 开什么玩笑,灭国秘境比武帝起家时还要久远的存在,人族仙道发展的顶峰,只不过被一股神秘力量抹除了。 除了天灾大劫之外再无其他可能,如果花祁还在那之前,除非是扛过了过去。 这种可能性太低了,一个连历史痕迹都没有留下的时期,根本不可能有人的痕迹。 历史只能是人来书写的,没有历史就没有人,你一个蜗居在玉坠里的残魂能存留到现在?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无论我有何目的,星空古路早晚是要有人去打通的,这一点相信我们是一致的。” “不过,本尊也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林恒反问道。 “你身边那位传你仙法道术的前辈,他来自于哪个纪元?” “这还需要问我么,当然和你一样来自于第五纪元。” “(°ー°〃)嗯?你....你师尊难道没有告诉你么?我是第三纪元的人.....” Σ(°o°)??! 这话好像在哪听过,当时好像是她在牢舅手中逃跑,临走前让他回去问咸鱼师尊。 当时受了伤,光顾着疗伤给忘了。 “你是第三纪元的人?可是....现在已经是第五纪元了,你这是跨越时间长河跑到了未来?” “不,你这句话说的不准确。对于第三纪元而言是没有未来的,因为时间发生了大崩坏,变为了永恒.....一个永恒的事物怎么会有未来呢?” “时间大崩坏,那是什么样的?时间静止?”林恒想象不出她描绘的崩坏是什么画面。 “和时间静止还不一样,动静是相对而言的,没有绝对的时间静止。” “如果时间用感觉来衡量的话,眨眼、抬头、呼吸....哪怕是一具尸体,在时间作用下也会变成白骨。一旦没有了时间,会发生什么呢?” “空间不复、大道崩猝、日月悬而不定,也将没有任何历史性的概念,任何生灵乃至于天命都将不存。总之那太可怕了.....哪怕是神王也无法阻止。” 神王已经是神域首屈一指的存在,可以和大帝掰一掰手腕。 虽然她说的很吓人,很夸人,但还是有些漏洞。 “既然第三纪元沦为了永恒,你又是怎么从中逃脱的,还能来到这个地方。” “呵!你不知晓第三纪元的强大,有太多可以逆转时间长河的存在,未来是永恒不假,可倘若时间....它每时每刻都在永恒来临之前呢?” “我想神王一定是逆转了时间长河很多次,从源头探明未来变成永恒的原因,但却一无所获。源头既然没有在过去,那么就一定在未来.....” “所以你就来到第五纪元?”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不明白为何不是到第四纪元,反而是你现在口中的第五纪元。” 神王就算是有通天伟力,也无法做到横跨两个纪元。 然鹅,她并不知道第四纪元在历史上直接消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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