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是白问的,如果是因为武道左派的人吸引他们现身,那么披着文道的马甲就没用。 反倒是多此一举。 按道理,文武道不和才会容易起冲突。 龙三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有句话叫做攘外必先安内,武道内部的败类很多,比起文道之人,我们更加另一派的动向。” “武夫他们师承林子青一脉,扎根在北洲,与左派的人打交道浅,远没有我们多。” “早先师祖就他就发现了武道内部生异,有部分脱离了掌控,也就是形成了左派团体的这些人。” “教化天命的险些因为这些人夭折,以至于到了现今这般最差的局面,文武道分立,林子青负责镇压文道,而我们师祖留守武道一脉。” 他用了两个意义特别深的词,‘镇压’‘留守’也就是一攻一防! 林恒眉头微皱,因为这和他从武夫嘴里得到的版本不同,沉声道:“你的话好像哪里有矛盾,既然是镇压文道,为何武道左派也成了罪魁祸首?” “哎!”龙四挺起大肚腩,突然叹了口气,接过话道:“还不是因为天命缘故,历经数千年时间,它在潜移默化下,利用因果命运把大多数人和物进行了分化。” “教化天命最开始交给的文武道中的文道,当然武道也参与其中,但不能决定什么。因此,产生了第一次分化,文武道分立了!” “林子青不得已镇压文道那边产生的恶端,最后将文道精华强行一分为三,封存在器物中。” “也就是在那之后,我们才发现武道和文道之间又出现了分化,甚至在文武道分化之前,就能捕捉到痕迹。当时只有龙云师祖察觉到了,但林子青他....哼,说是不以为意!” 龙四最后一句话仿佛对林子青颇为不满,他虽然带来是文武道先师级人物,但终究是文道那边的诗仙。 武道之人中除了武夫那几个一脉相传的弟子,没有人会尊他为先祖,都是敬仰龙云。 说实话,武道藏匿这么久,林恒还真没听到关于龙云多少事迹,只知道他是武道那边的大能。 但这番解释下来,林恒依旧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继续道:“你们既然说是天命影响,改变了因果命数。但人终究是人,分化为不同的团体,总要有个因果始末,还要有个目的!” “现在就我所知,武道分为左右派,是因为有部分人觉得文道之人抢走了所有胜利果实。凭什么只有文道盛世,而没有武道盛世?” “所以左派那些人就是想毁掉林子青缔造的一切?” 林恒给了原因,也给了一个目的。 龙三、龙四、龙五三人却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作为老大的龙三开口道:“这应该是林尊你听武夫他们总结下来的东西,说中一部分,但不完全对。” “毕竟他们师承林子青,肯定什么都捡好的说,要究其缘由还是要听我们的。西洲这块土地才是武道的发家地,我们的师尊、师叔、还有龙云师祖都葬在这片土地上。” “好好好,你们接着说,我高低听个咸淡出来。”林恒摆了摆手道。 “还是继续从武道左派说起吧,他们用心非常险恶且毒辣,背后还有一个道派支持。我们的师尊和师叔就是着了他们的道,最后变成了怪物,被师祖含泪抹杀。” 提及往事,很明显是触碰到了难以启齿的伤心处,他们这些人流过血的可远比泪多。 “哪个道派?” “医道!” “医道?”林恒顿时一愣,仿佛是被触及到了神经,警惕道:“你们师尊和师叔两个是医道的人害死的?” “不,他们是和武道左派的人起了剧烈冲突,在一场交战中本来已经快将他们斩尽杀绝。 但不知为何,战场中心却迸发出了很诡异的黑雾,当时师尊和师叔两人并未在意,只以为是什么腐蚀性瘴气,结果身上意外被腐蚀过的地方却始终无法消散。” “最后的最后黑色印记几乎快爬满他们全身,就仿佛有无数的虫子在吸食生命精华,师祖从星外归来后也请来了丹医道的老前辈。” “结果.....”龙三没法再说下去,回忆是把刀。 龙四又接过话,补充道:“哎!在那位丹医道的老前辈前来看后,当晚师祖就直接焚葬了两人。缘由虽然没有当场告诉我们,后来我们根据症状找到了其他人,他们一直认为是感染了河东口的灾祸。” 河东口,也就是现今的河东之地。 “(?Д?)等等!灾祸.....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这玩意?”林恒连忙把透明容器罐取出,老妈之前手臂上染上不知名黑色印记,去除后就成了黑雾。 现在还被他封存着! 本想着拿去给圣爷看看,奈何没抽出时间。 龙三几人看到瓶中的黑色雾气后,顿时瞪大眼睛。 “林尊,这是哪来的?师尊和师叔与人大战时,我们曾在远处围观,那黑雾就是瓶中的状态!” 林恒把他们乘坐云舟,从北洲返回西洲的经历说了一遍,在得知是武道之人后。 龙三几乎可以肯定是左派那帮畜生。 “是他们,就是他们!林尊幸好你的警惕性高,及时将被污染的血肉剔除,否则就会和我们师尊一个下场。” 【好啊,河东之地的灾祸竟然被带了出来,而且早在千年以前就已经有了.....】 林恒心中顿时有些后怕,若那日他没有催动道目瞳仔细查看,恐怕神经大条的老妈不以为意,真就出事了。 “我现在终于是明白武夫的那句话了!” “林子青觉得医祖虚伪,不是没有原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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