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祁自爆第三纪元身份,也就相当于把牢叶的阵营暴露出来。 因为叶天的血脉来自于第三纪元,他就一定是第三纪元传承下来的人,代表第三纪元一方。 “等下!”独孤梓萱打断他的话,不解道:“大儿,你说的我大概理解,但是你为什么把自己放在第四纪元?” “因为我传承的皇道龙气来自于第四纪元,所以我只能把自己放在第四纪元分类中,你们不用管我是哪的人,前面只代表阵营。” 林恒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龙三刚刚说的气运分化你们应该听明白了,如果我是天选之人,秉承一部分气运!” “几次三番欲要置我于死地的叶天,他也是天选之人,也秉承了一部分气运。那问题就很显然了,仙界的气运被两个不同阵营的人瓜分,也就意味着这场气运之争,背后代表的是纪元之争。” 纪元交替,意味着天命更易,气运更变。 林恒和叶天之间是敌对关系,一直以来林恒都搞不明白为何彼此要不死不休,当龙三说出气运分化给不同人,必须要集齐气运。 他再联想到背后牵扯到的纪元,就有了现在的推断。 众人听的是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沉默良久的慕柳溪,一针见血道:“也就是说,目前的仙界已经成为了上界不同纪元的博弈点。” “嗯!”林恒重重点头,同时也有另外一个可怕猜测,继续道:“我觉得周期性大劫,就是因为纪元之争搞出来的。” “仙界作为一个博弈之地,处境很微妙.....尤其是现在星空古路关闭,似乎就是上界人为导致的。下界的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去堵住所有人的飞升之路。” 独孤梓萱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的好大儿,越发觉得陌生,他怎么会了解到这么多? 这二十年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连同上界之人都摸的这般通透。 龙三和武夫两个武道之人,脑子直想不通这么多弯弯绕绕,尤其是龙三有些纳闷,林子青怎么就成第四纪元的人? “呆瓜,你听懂主人说什么了吗?”小蓝搂住冷清云的胳膊,凑在她身边小声问道。 冷清云也是摇摇脑袋,表示还没反应过来,需要消化一下。 “如此说来,我们仙界的这些人都是上界其他纪元博弈中的牺牲品吗?”梦雨桐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她的话不可谓不对,因为心声的缘故,致使叶天在博弈中失败,最后全便宜给了显眼包。 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也牵涉到气运,梦雨桐等人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也很重要。 “我现在把知道的一切告诉你们,不仅仅是想说第四纪元和第五纪元目前处在同一个阵营,在这背后肯定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阵营存在。” “比如说文道中的败类,武道的左派,还有医道.....他们的背叛已经很明确印证这一点。因此,现在面对的是一个还未显露的阵营团体。” “所以,林尊你的意思是......” “还看不出来么,那个阵营一直在处心积虑将我们进行分化,王朝的组建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林子青的手笔之一,他已经把答案留给后人,团结起来.....就像当初扫平妖兽一族那样!” 王朝的大一统概念,是从何而来? 大概率就是仿照蓝星古代王朝的形式进行组建,思想启迪不可能一蹴而就,总要有个先驱者。 这个人只能是林子青!! 林恒打算以目前之人组建新的班底,用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危机。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文武道能够重新整合,尽管看上去很困难。 武道左派的人随时会卷土重来,没人知道他们沉寂这么久,是在图谋什么,因此必须要时刻进行防范。 梦雨桐和独孤梓萱也同意他拉拢人手组建势力的决策,表示会全力支持。 交谈结束后,所有人散去,龙三打算回去把堂口内的所有手下召集来。 武夫则按照吩咐准备前往北洲,把烟鬼和耕夫给找来。 天色渐晚,林恒趁着独孤梓萱和小师姐几人说话的功夫,悄咪咪找到了梦雨桐。 “逆徒,找我做什么?” 林恒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往身前一挤,可给她吓坏了。 “(ΩДΩ)别,别这样!要是让你老妈发现,就完蛋了!” “你还看还是急,早晚发现的事....看你要藏到什么时候,这都多久了!还没有准备好?” “再给点时间,我发誓很快的!”梦雨桐伸出三根手指,玩假装发誓的把戏。 林恒无语,顾及到她的感受,把她放开后叹了口气道:“师尊,我现在意识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什么?” “你说叶天和花祁代表同一个阵营,那岂不是意味着花祁这个人,于我们而言就是个敌人?” “(???’)欸!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啊!可她看上去,让人觉得像个好人。” “对,我也在惊怕这一点,反应过来后冷汗直冒。她于我们而言,绝对是个威胁存在.....” 两人正说着话,就在此时独孤梓萱走到了房间内。 “你们师徒俩在说什么悄悄话?” “呃....没什么。”梦雨桐尴尬一笑,扯了扯嘴角。 “老妈,我有点话要对你说下.....关于老爹的事,我怀疑他.....” 林恒将装有黑雾的器皿拿了出来,并把龙三告诉他左派之人截杀天选之人的事说了一遍。 “这里面是河东之地的灾祸?” “嗯....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关注一下黑雾出现的原因,混蛋老爹抱娃跑路遭遇截杀,如果是武道左派这些人干的话.....” 独孤梓萱瞳孔一缩,突然有些后怕道:“你不会是想说?” “老爹似乎闭关太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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