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封得到《后宫秘籍》后,便开始尝试变着花样去讨好沈叶婷。 又是谈情,又是送礼,没事再献献殷勤,为其揉肩捶背,哪怕是老夫老妻也架不住他如此调弄。 在沈叶婷视角里,就好像真的是开窍了一般。 这才一天功夫不见,就有点好奇独孤封在做什么,放在以前她可能连过问都不会过问。 等去了后山,一番寻找下,竟然在林内的一处园地里发现了他。 “老封,你在干什么呢?” 她看着到处都是倒塌的树木,还有被劈砍成长块的木堆一时有些惊讶。 “夫人,你怎么找过来了?” “一天不见,就在这里搞破坏吗?” “嗐!这不是打算给你做一把摇摇椅么,从外甥那要来的图纸,看着是挺简单,但真自己上手起来还挺复杂呢。你看....我这一个神识下去,不是把卡槽弄碎,就是弄宽.....” 独孤封直接拿起一根折木给他,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摇摇椅?”沈叶婷疑惑摸着下巴,询问道:“可是雨桐和她徒儿们的椅子,下面还带着轮子,可以加入灵石,催动真元自己跑的那种?” 林恒把摇摇椅进行了改装,类似于云舟的推动装置,只要将三枚灵石投入扶手后面的滚槽中,再催动真元就能获得推力。 自己控制好方向即可,呆瓜她们没少这么玩。 “对啊!我看挺有意思的,雨桐妹子整天往那一躺,看着可舒服了,就想着给咱家夫人做一个。” “哈哈哈哈。”听到这话,沈叶婷心中顿时涌上一阵欢喜,“你要是觉得麻烦可以找外甥啊,他心灵手巧能做出一个,不就能做出第二个。” “那不行,送自己夫人的东西岂能经由他手,只有自己做的,自己送的才能衬托出心意。” “行,那我等着。” 独孤封扔下手中的东西,凑到沈叶婷旁边搂着她道:“夫人,你看咱如此费心费力,你是不是也得有所表示呢?” “表示?”沈叶婷环顾了下四周,摇摇头道:“不行,这里虽然隐秘,但保不齐会有弟子闯进来,而且我也不喜欢在山野中的感觉。” 不愧是母老虎,张口就是虎狼之词。 差点没给独孤封噎住,但是想想看在山野中苟合好像也挺刺激的。 “(*╯3╰)夫人,我的意思是给点甜头和奖励。比如一个承诺等等!” “你想要什么呢?不得提一下超出能力范围内的事!” “诶呀!现在还没有想好,先欠着吧....” 『(˙ε˙)纳后宫应该就在能力范围内吧?』 沈叶婷笑呵呵离开了后山,丝毫没察觉到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切都不过是牢舅的算计罢了。 确认她真的离开后,独孤封也是演都不演了。 拿起钓鱼竿,就跑到了山水湖钓鱼。 “唉!幸好我足够敏锐,察觉到母老虎找过来,摇摇椅实在是太难做了,还是交给外甥吧!” ...... ...... 时间推移,待林恒照顾完所有师姐后,已经是两天后。 唯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怎么没有见到三师姐冷清秋? 根据云瑶的描述,她因为炼丹走火入魔,不得不闭关一阵子。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炼丹是怎么走火入魔的? 炼丹又不是修炼什么功法。 ╮(╯3╰)╭啊~ 林恒躺在双人摇摇椅上,两条胳膊平展,怀里还在搂着贪吃的小辣椒,忍不住开口道:“小瑶,我就说你为何甘愿最后一个,怎么就想着占便宜呢?!” “(?0?5?0?4?0?8?9?0?0?4?0?8?0?5)行不行啊狗林恒,这就受不了了?当初沾花惹草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天,这两天师尊都没有掺和进来,要是她来....你就乖乖躺着一阵子吧。” “(`0?0?7)那话也不能这么说啊,之前你还劝我少好色,不然伤身体。结果......好家伙,你们抬着我就走啊!”biqubao.com 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年要杀猪了。 终于体会到当初梦雨桐被五个逆徒抬走的感受。 【(?6?9?0?7ω`?6?8)还是过分相信自己的土行体了,五行大圆满,下一步就是打磨生死体,可现在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生死之意,阴阳之力,并非一个东西,却又是同类说法。 按照圣爷之前的说法,现在双修不是白付出的,从老婆们身上得到的阴力,之前都被雷衍金丹给缠绕了。 现在则是由雷衍道婴所取代!! “喂!林恒,你那位小妖女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走?这是要下达逐客令吗?” “也不是,就是感觉她好像有很重的心事,不会留在这里。你把她带回来,就是为了见你娘和舅母?” “算是吧,其实我真动了私心,想把她留在身边和你们在一起。” (`^′)ノ云瑶薅住他的耳朵,侧着身子质问道:“你不会觉得我们每个人都得乖乖顺顺跟在你屁股后面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她一个人在外闯荡,身边无人相助,我不放心。” 云瑶她们几个人好歹是两两成队,就算办点什么事也都是一起商量。 小妖女身边除了一个黑袍,还有什么人可靠? 残婆、顾芸、田升.....这些人虽然沾亲带故,有点渊源,但谁都保不齐有算计在内。 唯独黑袍,他是不可能害姜彩妍的。 “你就别操心了,人家好歹也是元婴尊者,大师姐也没见你这么上心。” 两人刚谈到大师姐,好巧不巧大师姐还真朝他们这边赶来。 “师弟,来了....他们来了!”段书云语气焦急道。 林恒连忙从摇摇椅上跳下来,询问道:“文道?” “不错,南洲文魔钟祖生,白家的掌舵人,还有一位自称是诗仙后人的林金仁!” “他们虽然没有来势汹汹,但目的显而易见,就是奔着白玄笔来的。现在人已经全部被大长老请到了主峰,师尊已经先赶过去了。” “来的正好,会一会他们。大师姐,伪造的笔你还有吧?” “有。” “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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