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叶天后,不多时....向前那名女弟子再度来到寝殿。 “师尊,宗主召集所有长老开会!” “又要开会?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也罢,闭关这么久,也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清月长歌本质上还是一个修仙宗门,因此这里的老大被称之为‘宗主’也不为过。 很快,秋便来到了一座更加庞大且恢弘的大殿。 一张很大的铜制长桌,每个人都以遮面姿态示人,谁都看不清对方的样貌。 这个宗门的神秘之处就在于,长老之间大都没有见过对方的真容。 并且,她们也不能用自己的名字,比如说宗主,她的代称就叫做‘蚕’。 春蚕到死丝方尽,中的那个蚕。 出门在外,大多数人都会叫她一声‘蚕宗主’或者‘蚕道友’,虽然听起来很奇怪。 至于其余四位长老,则以春、夏、秋、冬而示意。 春的实力最强,返虚巅峰修为,距离合道很近,也是宗门内的大长老。 冬的实力次之,返虚后期修为,因此排在老二。 秋排在老三,返虚中期,和咸鱼师尊境界一样。 夏则排在最后,修为也在返虚中期,但入行没有秋早,论时间就排在了老四。 当然,除了长老之外,也有五名实力不错的管事。 但这种会议,管事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既然人都到齐了,星阁海市被抹平,说说看吧!”坐立在长桌最中间的白裙女子开口道。 她的声音很灵动,听起来还有一股小孩子气,也就是稚嫩! 或许是与生俱来的特点,并不是指年龄,若论年龄她甚至要比在场所有人都老。 “宗主,你想让我等说什么呢?说星阁海市活该,咎由自取找青轩宗的麻烦?还是说青轩宗实力有所超脱,竟然能把星阁海市给端了?” ‘夏’主动展开了一波三连问,对于这种愚蠢的问题,她实在不想做过多的评价。 星阁海市号称世俗地界隐藏的一流势力,背后有王朝的人扶持,结果真和顶级仙宗硬碰硬,也见识到差距,这能怪的了谁? 不就是活该吗?! 真以为能拿到顶级仙宗称号的势力,是打酱油的啊! 盛世,大家和气发生摩擦,不屑于攻杀搏斗,是给你体面。 乱世,你蹬鼻子上脸,就不能怪别人不给你体面。 这种打一巴掌就散架的势力,实在是没什么好评价的。 “我觉得夏长老说的很有道理,星阁海市不过一个草包废物罢了,不堪大用,被灭也怪自己啊!” ‘冬’也跟着附和道。 唯有春和秋两人默不作声。 宗主将目光移到两人身上。 缓了片刻,春才悠悠开口,似乎是整理组织好了语言,淡淡道:“星阁海市,我曾经与之打过几次交道,其实就是个仗着官家名义在上的‘黑市’” “一共有四位坐主,实力丝毫不比我等弱,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海市背后应该还有位合道后期级别的人物坐镇....” 听到这话,蚕宗主附和性点头道:“不错,那人叫做何擎苍,据说是王朝那边隐退之人,来到西洲经商隐退。 他不可能放任自己组建的势力被人剿灭,要么就是人不在西洲,要么就是因为某种原因没有出现。” “秋长老,你说呢?” “我?”秋愣了愣,随后道:“看样子星阁海市还没有完全被灭,一尊合道后期大能坐镇,确实比想象中的强大。” “可别忘了青轩宗也只是出动了长老啊,如果我没记错,青轩宗目前也只有三位长老坐镇。m.biqubao.com 就算把所有元婴级别以上的人全出动,星阁海市四位坐主还抵挡不了?” 这是令人最纳闷的地方,青轩宗貌似也没有多少可用战力,尽数出动也未必比星阁海市强哪里去。 最重要的是,星阁海市还有两位坐主被生擒了! 返虚真君被活活生擒,这是什么概念? 除非是事先设下陷阱,不然没人能想到,这个层次的修士还能被生擒。 打不过就跑,这是所有修士用一生修炼的必修课。 断腕求生,搏一线生机,也比被人生擒了侮辱要强吧!! 这就要归功于林恒从始至终让老妈等人低调行事,隐藏真实战力。 她们绝对想象不到青轩宗现在的阵容有多恐怖。 石元洲、梦雨桐、南阳明、玲飞(主峰管事)、彭安(星辰峰管事)、孙茆(苍岚峰管事) 这些都是青轩宗的本土战力。 独孤封、沈叶婷、独孤梓萱,这三位是十方殿的核心战力。 武夫、烟鬼、耕夫,这三位又是武道右派最顶尖的那批人,各个手持圣器,都能和合道大能掰扯两下。 上述还没有算上陆续赶到的武道右派之人。 十二位强者一起出动,里面还夹杂一个合道中期的大能,星阁海市就算再多四位坐主也得是被灭的份。 谁能想到上门偷个家,竟然把对方所有底牌给爆了。 由于动作过于快,星阁海市被灭的消息几乎是一夜传来,导致很多势力都无法借此摸清青轩宗的底牌。 所以,清月长歌的蚕才召集所有人来开会,有必要对青轩宗有新的评估。 “如此看来,青轩宗是根硬骨头,若想要彻底占据西洲之地,就必须要过了这一关。” “你们说青轩宗会倒戈于星外势力吗?” “大概率会的!如今东西洲割裂,东洲无暇顾及西洲,青轩宗但凡是个聪明人都会识时务!”春开口道。 “如此甚好,不妨先去劝降一番,看看他们的态度。若能劝动其倒戈投降,对于清月长歌也是件好事!” “秋,这件事交给你如何?” “我么?也可以,正好去碰碰梦雨桐那个老朋友,我想我们会有更多话题可聊。” 秋答应下来,完全是不想再被禁足在寝殿,至于能不能劝降成功,就是她该考虑的事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紫虚宗也如清月长歌这般进行讨论。 各方势力心怀鬼胎,都在进行着自己的谋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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