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舅母给独孤清洋整不会了。 小蓝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继续摇头晃脑道:“舅母就是舅母咯,我主人私下就是这么叫她的。” “(ー`?0?7ー)呃?” 私下? 这话怎么听着话里有话呢,明面上不能叫舅母? 正在吃肉的大傻蛇,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话哪里有问题,还以为这老头脑子不聪明,需要它解释一个词的具体意义。 或许人族就是这样,人到了暮年,记忆力会逐渐衰弱。 这些它从赵婉晴口中听到过,顿时觉得面前的老头就是这个样子。 一时间还觉得有些可怜。 小蓝用尾巴卷起鹿腿,挪蹭到独孤清洋身旁,就像个活脱脱的人一样,一口咬着肉,一边解释道:“舅母,就是舅舅的妻子的意思。我主人总说他牢舅天下无敌......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你主人的舅舅叫什么?” “叫什么封吧?我之前听舅母管他叫什么老封.....” 小蓝和独孤封没有接触过,还真叫不出名字来。 “然后你的意思是,你主人的道侣还有这个舅母?” “?1?8(?1?9?1?1?1?9)应该吧,主人的道侣太多了,舅母平时就和他很亲密呀!” 倒不是小蓝误会,以前在储物袋里沉睡的时候,自己只要出来,就能看到一个陌生女子。 然后,林恒当着它的面卿卿我我,叫不同的称呼。 什么小辣椒、小妖女、小妍妍、家主.....等等。 从呆瓜、到小妖女、再到赵婉晴......几乎凑在主人身旁的女子都是老婆。 当然,老妈它还是能分清的,这个肯定不是道侣。 闻言,独孤清洋老脸一阵古怪,心中不由觉得有些荒唐。 独孤封,那不是独孤梓萱的大哥吗?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大概是三百年前,十方殿那边还是独孤鼎言当殿主。 他对独孤封这小辈确实有些印象,好像是经常光顾花楼被亲爹抓到毒打了一顿。 后面听说又闹出了婚配的事,独孤鼎言家里这俩孩子都不听话,一个沾花惹草,一个与野小子私相授受,连娃都给你偷怀上了。 没错,这个野小子就是青轩宗的宗主——林之阙。 『独孤封这小子与人婚配少说百年了吧,竟然连个子嗣都没有。难道是人不行,然后....』 这年头因为男人不行,而导致女子离心的事太多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 这地你不耕,有的是人耕!! 可.....可那也不能和自己外甥.... 『不不不,应该不至于这么荒唐,独孤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等下找梓萱那丫头问问就知道了,弄不好就是这傻蛇不懂,胡说的。』 独孤清洋还是比较理智的,要是真信了这蛇的话,他这几千年修道可白修了。 ...... ...... 主峰·主殿。 清月长歌·秋的到来,令在场的气氛很是僵持。 石元洲、南阳明两位长老都在,两人坐在一边,与另一边的白裙遮面女子对视着。 谁都没有先说一句话。 直到独孤梓萱的到来,打破了僵持局面。 秋投去目光,神识打量在来者身上后,顿时有些惊讶。 竟然看不透修为,连一丝气息都感觉不到。 此人定是青轩宗另找的外援,果然和她们所猜测的一致。 “秋道友,我石元洲还真挺佩服你的勇气,竟敢孤身一人来青轩宗。若是梦长老在宗门的话,你恐怕有机会来,没有机会走。” 石元洲开口道。 梦雨桐和秋之间几乎是有着不死不休的仇,她敢代表清月长歌来,多少有些危险。 “那是我二人之间的矛盾而已,上升不到整个宗门的高度。而且,就算她在我面前,也不敢轻易留下我。” “哦?”独孤梓萱坐在主位上,饶有兴趣道:“那本尊替她留下你呢?” “这位道友是?” “你不需要知道本尊是谁!” 梦雨桐现在是她儿媳,之前差点被人给炼制成丹药,这口气她这位婆婆理应替她出。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独孤梓萱只要想......就一定能镇压对方。 两女对视,仅是一眼交锋,秋就感到背脊有些发凉。 能给她带来这种感觉的人,也只有清月长歌的宗主。 此人的压迫感竟然丝毫不输宗主! 遇事不能慌,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淡淡道:“道友不想说没关系,我与贵宗先前可能有些矛盾,但如今外敌环伺,我等本土势力理应放下成见!” “这个时候内斗是不理智的。” 秋的语气明显软了许多,直接用上了‘贵宗’一词。 对此,玄阳峰长老南阳明不屑哼了一声,还真是看人下菜碟。 刚刚进门的时候不是很嚣张的吗? 现在怎么说话的味都变了? “我来此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询问下贵宗对于星外修士的态度。此次天行大陆之人来势汹汹,北洲各地已经沦陷,按照这个推进速度。不出十日时间,就能从西洲东西两地突破......” “据可靠消息,北洲爆发了不下十余场合道级别的大战,死伤者无数。 天行大陆已经陨落了一位合道中期大能,北洲那边付出的代价也很惨烈。” 秋她们得到的情报最快,但也仅是知道死了一位合道大能,北洲那边战损如何还不得知。 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告诉独孤梓萱等人,哪怕是合道大能进入战场旋涡,也有陨落的风险。 “秋道友是想找我们青轩宗结盟?”石元洲询问道。 “结盟?说的未免有些早,现今的情况就两条路,一种是抗争到底,另一种就是识时务。” “o(* ̄︶ ̄*)o呵呵!”独孤梓萱是听明白她什么意思了,弄半天不是来商量应对之策的,而是询问他们要打,还是要当缩头乌龟。 石元洲不是傻子,眉头紧锁,冷冷道:“怎么?你们清月长歌要不战而降,做天行大陆那边的走狗?” “石道友,话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天行大陆那边能过来至尊,西洲这边有至尊吗?” 就在此时,一道洪亮声音从外面传来。 “可笑,没有至尊就没办法打了吗?这年头龟宗可真多!” (*`▽?0?7*)竟然是大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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