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可眉头一皱,“麻烦?什么麻烦?”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到达这一处地方之时,发现这里已经驻守了不少人,其中不乏一些武道高手,我们前去交涉,却被拒绝,还说我们不要闹事。” 朱武常一听此话,顿时就来气了,“杜总,你报了我叶哥的名字没?” “报了,可是还是没用。”杜东海说道。 “具体是怎么回事?”陶小可问道。 杜东海很快就详细地说了起来,“夫人,具体是这样的,这一处地方被李家和赵家给占据了,他们给出的理由是他们在这一处孟家的资产有股份,即便孟家走了,这一处资产也是他们的,可是我去调查了一番,发现这一处地方,他们根本就没有股份。” 朱武常说道:“那他们明显是看上这一处地方,故意想要抢占这一处地方,这口气还能忍啊,我看马上将什么赵家和李家给灭了。” 杜东海听着朱武常说这话,脸上很快就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朱公子你有所不知,天京城一共五大世家,除却已经跑路的孟家,还有上官家,和赵家、李家和陆家,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存在。” 朱武常自然也听说过天京城五大世家。 只是刚才一时间没想起来。 此时听杜东海详细说了一遍。 登时忍不住有些色变,“原来如此,那现在怎么办?” 陶小可神色也凝重了几分。 天京城的五大世家都不是吃素的,准确的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存在。 单单一方的实力,就可以灭掉一座小城市的数个大家族。 “这件事没法子谈了吗?”陶小可说道。 “夫人,对方不愿意谈。”杜东海说着话,先是看了眼陶小可,然后看了眼叶天。 却发现叶天的神色始终淡定,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并且给人的感觉,一直从容无比。 这让杜东海不禁在心里对叶天又生出了几分敬佩之情。 “叶先生,你看怎么办?”杜东海沉吟了一番问道。 “什么怎么办?既然赵家和李家占据了这一处地方,带我去看看。”叶天也没什么废话。直接说道。 朱武常顿时就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般,高兴地嚷嚷道:“没错,直接去现场看看是怎么回事。” 陶小可有些想劝住叶天。 如今叶天得罪的人可不少。 陶小可自然已经收到了一些消息,叶天这次是连司马丞相都给得罪了。 而赵家和李家又是两个大家族。 若是这时候叶天得罪了这两个大家族,那无异于给自己树立了两个强敌。 想到这,陶小可就想劝住叶天。 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叶天打断,“不用多说,我倒是要去看看,是谁敢占着我的地方。” 一行人往外走去。 而此时! 在天京城一处很大的庄园内,一处豪华的装修的会客厅。 赵家和李家的人,正碰面在一起。 “你说我们这次抢占了那一处高尔夫球场,会不会惹怒那什么叶天?”李家家主说道。 脸上浮现着一丝担忧。 赵家家主赵兴隆一听此话,淡然一笑,“老哥,这件事你就多虑了,现在叶天什么情况?自顾不暇,真会为了这么一处高尔夫球场来找我们两大家族?” “有这种可能,这一处高尔夫球场,一个月的收入至少十位数啊,可不是闹着玩的,叶天不可能不要这一处地方,不然也不会让人过来询问。” “那又怎么样?我们赵家和李家就好惹的?我可是知道这一次司马丞相是彻底怒了。连续被杀了两个儿子,司马丞相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怒气。”赵兴隆说道,“根据我的小道消息,这次司马山所在的盘山宗派了很多高手下山,不止如此,天门宗的人也插手此事。” “司马丞相我们都比较了解,绝对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我相信这次叶天在劫难逃,就算我们抢了他的高尔夫球场又如何?” 赵兴隆颇为自信说道。 李家家主李世济听后,神色微微一变,“听你这么说,倒是也有几分道理,就算叶天真对这件事有意见,我就不信他真敢在这种特殊时期和我们两家翻脸,若是真惹怒我们两家,我们一起对他出手,可也够他好受的。” 两人说着话。 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各自从眼神里看到了一丝笑意。 两人正说得高兴。 忽然外面有一人跑了进来。 此人正是赵家的下人,他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跑了进来,嘴里喊道:“不好了,老爷,出事了。” 赵兴隆看着此人,神色微变,“怎么回事?没看到我在会见贵客吗?” 这人满头大汗,额头上还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抬眸看了眼李世济,却没有立即说出话来。 似乎有些犹豫。 李世济自然也看出了一些名堂,当即说道:“赵老弟,不然你们先说,我先避让一下。” “不用。” 赵兴隆有些不悦对下人说道:“李老哥不是外人,你有什么说什么?” “是,老爷,出事了,人全死了,一个没剩!” “什么人都死了?你说清楚。” “我们在高尔夫球场的人,全部死了,一个没留,被杀得干干净净。” 这话落地。 不止是赵兴隆的面色变了。 李世济的神色也是一变,在高尔夫球场他那边也是有人的。 他正想着打电话去询问一下。 却没想到自己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按下了接听键,刚听了电话那边的人说了几句话。 他神色也是忍不住一凝,“全部死了?” “没错,全部死了!” 李世济挂了电话。 正好和赵兴隆的目光对碰上。 两人脸上的笑容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是一脸寒芒。 赵兴隆身上涌现出怒火,“这叶天好大的胆子,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两家留,简直太不将我们两家放在眼里了。” 李世济也说道:“没错,这叶天真该死啊!就该被千刀万剐。” “李老哥,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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