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平安一头黑线,照顾嫂子? 艹,都忒么让你照顾到床上去了,狗币崽子,反派剧情让他玩明白了。 不过,细细一想,爽感十足啊。 而且,藤田刚活着都不在乎,死了会在乎吗? 扯淡! “大哥,你若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我跟嫂子长命百岁,一定要保佑我们发家致富,当然,也要保佑我,早日找到真凶,为你报仇!” 袁烈声音再起,透着伤悲,只是看着棺材里躺着的藤田刚,陈平安侧面看过去,发现袁烈扬起的嘴角AK都快压不住了。 长命百岁? 咋不祝你们多子多福呢? 玩得真花啊! “爸!” 就在这时候,后面一个女人冲了过来。 陈平安回头一看,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跑了过来,神情复杂,有悲伤,但悲伤之下,陈平安竟然发现了一丝窃喜! 这,亲爹死了还这么高兴? 脚盆鸡的人都这么变态的吗? 陈平安很诧异,很纳闷儿! “兰兰,你回来了?你爸他被人害了,呜呜呜……” 惠子一句话没说完,又哭了出来,眼泪哗啦啦一直往下掉,而袁烈则趁机搂住惠子,将自己的肩膀奉献了出来。 “爸……” 然而,藤田兰并没有多看惠子一眼,对于惠子身边的男人,她也没有丝毫的兴趣。 绕过两人,蹲在地上为藤田刚烧纸。 藤田兰个头高挑,皮肤白皙,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性感且充满活力,半蹲在地上,背影很撩人。 只是,站在侧面目睹这一切的陈平安,分明看见藤田兰低下头的瞬间,脸上露出诡谲的笑意。 她轻轻张嘴,似乎在诉说着什么,陈平安努力想要听清,却发现袁烈这狗贼又忒么靠上去了。 袁烈真是自来熟,一条胳膊搭在藤田兰肩头上,用略显沙哑,但无比深沉,悲痛的语气道:“大侄女,别哭了,你爹死得惨啊。” “脑袋都让人一刀给砍下来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不能过度悲伤,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的!” “往后,你们母女有我照顾就行,放心,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来,叔叔抱抱!” 说着说着,袁烈这狗贼竟然真的张开双臂,去搂藤田兰了。 “卧槽!” 陈平安再一次震惊了。 尼玛,这么玩儿是吧? 讲真,某一瞬间陈平安也动了心思,太爽了! 梦想照进了现实啊。 正所谓两娘母,一百五,狗币袁烈一分钱没花,这就得到了? “叔叔,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伤心了?” 可藤田兰却一把推开袁烈,清冷的目光里,带着一抹嘲弄神色,嘴角上扬,笑容诡异。 “他死了,我高兴都来不及呢,你看我有半点伤心吗?” “呃……” 袁烈麻了。 本以为藤田老狗的母女,会轻松被自己拿下,谁知道藤田兰非但没有如了袁烈的意,其脸上甚至流露出诡异笑容。 亲爹死了,被人砍了脑袋,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这是什么神操作? “兰兰……” 惠子在一旁帮腔。 “别叫得这么亲热,我跟你不熟,也没那么亲。” 藤田兰直接怼了回去,冷冷地看着惠子,“我可不是来送他最后一程的,这个畜生,死有余辜。” “……” 袁烈闻言,更是震惊。 父女二人这是有仇啊?自己之前怎么没听说过呢? “直说吧,我是来分家产的,我要一半,你有意见吗?”藤田兰语出惊人,直奔主题。 在得知藤田刚突然去世,藤田兰并不关心自己父亲怎么死的,更不在乎他是被谁杀的,她只要遗产。 “兰兰,你父亲他……” “我只要一半,多了不要,少了不行,你若不同意,我会想办法整死你!” 当着山口组众人的面,就在藤田刚棺材前,藤田兰赤裸裸威胁道,摊牌了,不装了。 “好!” 惠子思索片刻,点头同意了。 “你还算识时务,哼!” 藤田兰鼻孔冒出一股冷气儿,显然也瞧不上惠子,“明天中午,我们约地方见面,你也别想着转移财产,他有多少钱,我心里很清楚。” 说完,藤田兰将手中剩下的纸钱,直接撒在地上,迈着两条修长美腿,大步离开,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这头恶魔死了,她怎么会伤心? 如果不是为了遗产,她甚至连烧纸祭拜的样子都不想做。 随着藤田兰一闹,惠子不哭了,也不烧纸钱了,作为家属直接签字,将藤田刚送入炉火中。 两个小时后,藤田刚已经变为骨灰,装入盒子里,由惠子抱了出来,放置好以后,便随袁烈、陈平安二人一道离开。 山口组的人则自行解散,颇有几分人走茶凉的凄凉、落寞。 上车后,袁烈开车,惠子则像是女主人一样坐进了副驾,陈平安就像是一个电灯泡一样坐进后排,也不吭声,只是认真打量着惠子这个女人! 一上车后,惠子脸上没有半点伤感,甚至燃起一根烟女士香烟猛吸两口,明晃晃的眸子深处,与藤田兰一样,藏着一抹窃喜。 不过,惠子比藤田兰更能藏住小心思。 “惠子,藤田兰怎么回事?看上去,她好像对藤田老兄没有半点感情啊?”袁烈道出心中疑惑。 他跟陈平安来参加藤田刚追悼会,绝对不是真的悼念藤田刚,不过是看一看谁给他们下套罢了。 幕后黑手没揪出来,反倒挖出了一些藤田刚家里的瓜。 男人跟女人一样,都有好奇心,袁烈也不例外。 “感情?难道恨之入骨不是感情?不是情绪吗?” 惠子笑着反问道。 “恨?为什么恨?这父女不是亲生的吗?” 袁烈打破砂锅问到底。 惠子摇摇头,“错了,他们是亲生父女,可藤田刚当年强暴了藤田兰,长期猥亵,藤田兰是上了大学以后,才逃出其魔爪。” “所以,她的恨,是可以理解,可以被原谅的。” “卧槽!” 陈平安坐在后排,心里猛地一震。 毁三观啊! 藤田刚这老狗,竟然连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这老狗被一刀砍掉脑袋,太便宜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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