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的?” 罗斯福尔嘴角连连抽动。 种地的?谁家种地的能够单独把光刻机给搞出来? 要知道,就连雄鹰国的光刻机技术,都是联合了十多个国家,数百名科学家的力量,历时十来年打造出来的。 一个种地的,两三年就突破难关了? 谁家种地的这么牛逼? 还有前段时间非洲战场上,突然出现的大夏国士兵,三百名士兵,追着三万人干,毫发无伤,因为他们的三百名士兵全都是操作员。 一个人可操控多只机器狗、无人机,跟你干仗,人毛都没看见一只,战斗已经结束了。 战斗时间四十五分钟,战士们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时候,炊事班饺子还没包好呢,据说因为这件事,炊事班被全团通报批评。 批评! 这像话吗?打了大胜仗,还被批评了。 这是有多瞧不起他们的对手啊。 “好了,接着跟我聊聊,你们接下来还打算怎么对付大夏国啊?说来听听,是制造病毒,还是煽动大夏国的邻居,给我们制造摩擦啊。” 陈平安忽然发现王有容真的很聪明,很有先见之明,没有着急把罗斯福尔给干掉。 以陈平安的脾气,罗斯福尔这头肥猪,绝对留不到过年。 但,现在留着罗斯福尔,陈平安可以获取很多情报,雄鹰国明面上不会直接对大夏国出手,但背地里一定会有很多小动作的。 比如,当年我们的卫星还没上天的时候,雄鹰国悄悄关闭了gps,导致我们轮船在海上漫无目的地飘荡,导致导弹发射失败。 这种事情很伤士气的。 好在大夏国人,硬咬着牙齿硬扛了过来。 “我,我……” 罗斯福尔有点犹豫,他知道自己一张嘴意味着什么。 “怎么?你还打算嘴硬吗?” 陈平安呵呵笑了起来,“还是你觉得,你的嘴,会比我的刀子还要硬?” “不不不,我,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 罗斯福尔忽然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们已经没有很好的办法可以限制大夏国的发展了,我不得不承认,东方巨龙真的苏醒了,它已经腾飞了。” “至于投放病毒,同样的法子,我们不可能使用两次,虽然第一次很有效,甚至全球都受到了影响,可我们自己的伤害更大……” “你们真的伤害大吗?呵呵,还不打算说实话?” 陈平安冷笑不已,“你不说,那老子替你说。” “病毒是你们投放的,起初只是想要拖延一下大夏国的发展速度罢了,可你们也没有想到,病毒蔓延速度太快,短短半年时间不到,便蔓延全球几乎每一个角落,且病毒变异能力极强。” “当时,全世界仅有大夏国一个国家,进行了全民免费医疗,免费接种疫苗,同时也是全世界第一个有效控制住病毒的国家。” “大夏国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把答案全都给你们亮了出来,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也能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不,世界上不是任何一个国家,都拥有大夏国的国力、底蕴。” “更不是所有国家,都能做到以民为本。” “就比如你们雄鹰国,病毒在雄鹰国蔓延的时候,你们故意迟缓救治,故意让一部分七十岁以上的老人,被病毒折磨致死,减轻你们的财政压力。” “你们的想法是,雄鹰国有三亿多人口,你们计划死三分之一的人,可以为另外两亿人口,腾出更多的生存、发展资源。” “同时,减轻国库的压力,让雄鹰国的年纪更年轻化,更有活力。” “所以,你们当时对付病毒的法子其实很简单——凭身体素质硬扛。所以,在雄鹰国,诸如运动员,年轻人,他们体质更好,往往感染病毒两三日便可痊愈。” “上了年纪的人,该死还得死!” “你,你都知道了?” 罗斯福尔有些诧异,但并不脸红。 因为,在资本家的眼里,人也只是他们的资源而已,但这部分资源没什么用了以后,最好的方式是丢弃。 在雄鹰国政客眼里,丢弃他们自己的人,远不如来一场病毒,让他们自生自灭更好,至少面子上说得过去。 他们尽力了,但患者不争气。 “这很难吗?” 陈平安耸耸肩,反问道。 “好吧,他们当初的确是这样想的。” 罗斯福尔点了点头,承认了,但脸上并无懊悔。 “接着说,你们还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肮脏手段对付大夏国,我提醒你,别逼着我割你的肉喂狗。” 陈平安续上一根烟,猛吸两口。 “方法很多,但并不能对大夏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罗斯福尔知道瞒不住,更清楚自己不说实话,会被陈平安活活折磨死。 “我们会制造一些自然事故,比如洪水决堤,或者山火爆发……” “你等等!” 陈平安皱了皱眉,赶紧叫停,“你刚刚说什么,山火?你们的人故意跑到大夏国境内纵火?” “纵火当然不敢了,我说了,你们大夏国人很谨慎,纵火这种事哪有那么容易成功的?” 罗斯福尔摇摇头,接着道:“不过,我们的人会悄悄跑到你们的山上,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放置一些凹凸镜面,或者碟片,利用光的折射,引燃枯木树叶,从而引发山火。” “这不能对你们造成伤害,所以……” “去你妈的淡!” 陈平安听不下去了,抬手一巴掌砸在罗斯福尔脸上,罗斯福尔两百多斤的身体踉踉跄跄,险些倒地。 “消防员的命不是命?” “山上的飞禽走兽,它们的命不是命?” “你们难道没听说过水火无情吗?” 陈平安是真生气了,狗日的,还挺会下烂药啊。 一天天不琢磨怎么变强,变厉害,就惦记着背后整别人,这王八犊子! “这,这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罗斯福尔摸着脸,一脸委屈的样子。 “老子没让你这么卑鄙,老子没让你干缺德事儿!” 陈平安骂完,忽然觉得自己这话也是多余,雄鹰国人能不干缺德事儿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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