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滴滴接连响起,看着银行发来的短信,陈平安脸上笑容更浓了几分。 曾经,陈平安无比讨厌手机铃声,每次都打断了自己的好事。 今天,他才知道,支付宝到账的声音,是真他吗的好听。 当然,陈平安直到今天才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有钱人。 光明会,果真名不虚传。 单单是罗斯福尔个人财富,大夏国富豪榜上那帮人,全加起来都比不上。 看着银行卡不断进账,陈平安眼睛都看直了。 十分钟到了。 “玛丽,你输了。” 陈平安很遗憾地宣布。 “哼,贱人!” 听到陈平安宣布结果,罗斯福尔的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你还想整死我,跟我比钱多,你是不是蠢?” “……” 玛丽没说话,她知道自己的财富,无法与罗斯福尔相提并论,但她还是想要尝试一下,没有人不想活下去。 “陈先生,按照您的规则,我现在就可以干掉她了,是吗?” 罗斯福尔现在也学聪明了,他与玛丽都是陈平安的阶下囚,做任何事都要看陈平安的脸色。 “按理说,罗斯福尔给的钱多,且手中掌握的权力更大,留着你用处更大。” 罗斯福尔连连点头,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但是……” 然而,陈平安话锋一转,“玛丽是女同胞,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实在不太像话,我认为……” “可是我给的钱多啊,陈先生,您不能言而无信啊。”罗斯福尔闻言,一下子急了。 “而且,留下我,对你大有用处,我可以带你去天堂岛寻找圣主,有我的引荐,圣主一定会器重你的……” “你又错了。” 陈平安摇摇头,打断了罗斯福尔。 “首先,我不需要他的器重;其次,我不会去主动找他的,他应该主动来找我。你与玛丽相比,明显你的地位更高。” “你说,你们俩谁死了事儿更大?” “当然是我死了,事情更大了。” 罗斯福尔大声说道:“我是光明会会长,罗斯家族的族长,而她玛丽,就是一个婊子,一个被万人骑的婊子!” “她拿什么跟我比?” “行,那你就去死吧。” 陈平安点点头,也觉得罗斯福尔的话有几分道理。 当即掏出一把刀,递给了玛丽,“你,杀了他,我给你一个可以报仇的机会。” “啊?” 玛丽愣了一下,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可谁知道陈平安给了自己一个天大的惊喜,这个弯子兜得太大了,她根本没反应过来。 “不是,陈先生,我若死了,事情会闹大的,我……” “啊!” 没等罗斯福尔说完,玛丽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冲向罗斯福尔,一刀捅进罗斯福尔腹部,伴随着惨叫声响起,罗斯福尔身上的鲜血又流了出来。 可罗斯福尔到底是男人,虽然上了年纪,但也有一把力气,加上过于肥胖,这一刀下去,看似扎得很深,但并没有伤及罗斯福尔的要害。 罗斯福尔又气又怒,双掌发力,竟硬生生将玛丽推开。 “哐当!” 玛丽到底是个女人,没什么力气,竟然被罗斯福尔大力推开,脑袋撞在墙上。 “贱人,我要杀了你!” 罗斯福尔已经顾不上疼痛了,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扑向玛丽。 如同肥猪一样的身体,径直砸向玛丽。 “嘭!” 玛丽没有防备,被罗斯福尔撞到后,摁在地上,脖子被死死卡主,俏脸泛白,呼吸更是困难。 被这头肥猪压着,感觉就像被压在五指山下一样,玛丽根本发不上力。 然而,陈平安与王有容都没有干涉的意思,弱肉强食,物竞天择,这是自然生存的法则。 甚至,陈平安点了一根烟,翘起二郎腿,悠然地看着眼前的生死搏斗。 “shit!” “你给我去死!” 突然,被死死压住的玛丽,摸到掉在地上的短刀,对着罗斯福尔的身体疯狂刺去,连续捅,鲜血从罗斯福尔的身体里飚了出来。 很快,罗斯福尔也不喊了,也没力气了,如同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地上,身上、脸上,口鼻满是鲜血。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死不瞑目地瞪着天花板,身上的生命力正在逐渐消失。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玛丽在罗斯福尔身上捅了至少上百刀,地上不止有鲜血,还有罗斯福尔的内脏,连空气中都散发着恶臭!m.biqubao.com “噹!” 玛丽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陈平安也趁机把手机收好,唔,录像录音已经全部记录了下来,罗斯福尔的死,可跟自己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啊。 “恭喜你,活了下来。” 陈平安重重拍了拍玛丽的肩膀。 玛丽茫然地看了看陈平安,脸都被鲜血给染红了,完全看不清任何表情。 “你说过的,要做我的狗,我希望你能永远对我忠诚。” 说着,陈平安领着王有容离开了,至于威廉古堡一堆烂摊子,让玛丽自己来处理吧。 “你怜香惜玉了,舍不得杀她?” 出门后,王有容皱起眉头,话里话外有点吃醋的意思了。 “你想多了。” 陈平安摇摇头,叹息道:“我恨不得雄鹰国、脚盆鸡从地球上消失,但可能吗?不可能。” “今天我们弄死一个罗斯福尔,将来还会冒出来另外一个罗斯福尔的,今天我们干掉一个敌人,就永远没有敌人了吗?” “就像我们大夏国的扫黑除恶,打击贪腐一样,打得完吗?” 陈平安神情透着几分无奈,“留着玛丽在,有我手上的视频,她或许不是一条忠诚的狗,但一定不敢对着我呲牙。” “而且,无论是罗斯福尔还是玛丽,他们都不知道天堂岛具体在什么地方,留下他们任何一个人,其实都是一样的。” “当然,玛丽能够活下来,机会也是她自己争取的,她比罗斯福尔更狠!” “你的心思可真够深的。” 王有容上下打量着陈平安,忽然发现,陈平安才是真正的猎手。 “跟你做对手,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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