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岛,一个很漂亮的海岛,有阳光,有沙滩,有美女。” 平田一郎大概回忆了一下,“只要登上天堂岛,在这座岛上,你可以为所欲为,男人和女人,都可以做自己最想要做的事情。” “比如,我看上了别人的老婆,只要实力足够,我可以杀了男人,继承他的女人。” “可以赌博,可以吸食违禁品,外面所有违法的事情,在里面都是合法的,前提是,你足够强大。” 陈平安点点头,这一点也跟姜尚坤说得丝毫不差。 “那你知道,天堂岛是用来干什么的吗?听说,跟长生不老有关,你觉得呢?你们的狗屁圣主跟你透露过吗?” 陈平安接着问道。 “我?” 平田一郎苦笑摇了摇头,“我级别不够,圣主他完全没必要搭理我。” “当然,长生我是知道的。” 平田一郎也慢慢摸索明白了跟陈平安聊天的节奏,他不是想知道长生吗?那就聊长生呗。 “雄鹰国人,是全世界最疯狂的一个种族,他们比我们脚盆鸡更为疯狂,我们当年制造了生化武器,例如毒气弹之类的。” “但雄鹰国则不一样,他们制造病毒,制造基因武器。他们甚至去了南北极,搜集冰封了上万年的古老病毒,专门用来攻击敌人。” “正如历时三年,席卷全世界的病毒,都是出自他们的手。” “这一点,其实大家都知道,你们大夏国高层也知道,可病毒这东西隔绝不了,它可以通过空气,通呼吸传播,防不胜防。” 陈平安点点头,示意平田一郎接着往下说。 “其实,我们要感谢你们大夏国,不,是除了鹰酱之外,所有国家都要感谢你们。可惜,一般人根本看不懂大夏国释放出来的紧急信号。” “释放信号?什么意思?什么信号?” 闻言,陈平安眉头拧得更紧了一些,他听得有些迷糊了。 感谢大夏国?说出来都有点搞笑。 三年前,病毒大爆发的时候,全世界只有大夏国做到了封城,将病毒固定,随后统一管理病毒感染人员。 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大夏国便将病毒有效控制住了。 当时,全世界好多国家不以为然,他们始终认为,大夏国能做到的,他们也能做到。 就跟做卷子考试一样,大夏国这个学霸交出了接近满分的答卷,答案全都给公布出来了,直接照抄不就行了吗? 可实际上,只用了短短不到三个月时间,病毒席卷全世界,欧洲美洲非洲等国家,三个月内总死亡人数过亿。 要知道,大夏国一些小城镇不过区区一两万人口罢了。 画虎不成反类犬,最后这帮孙子,全世界加起来有二十多个国家,向大夏国要损失,甚至无耻地将大夏国定义为“病毒区域”。 可见这帮孙子有多不要脸! 但平田一郎却认为,全世界都要感谢大夏国,这话就有点令人寻味了啊。 “看大夏国的新闻。” 平田一郎正色道:“比如,你们的新闻说,雄鹰国某个实验室,跑出去了几只猴子,那就要小心猴痘病毒了。” “跑出去几只蝙蝠,大家就得抓紧研究,蝙蝠身上会携带什么病毒了。” “这就是信号。” “这就是警示!” “可惜,你们大夏国很多人看不懂自己国家的新闻,说起来真是……” 平田一郎本想趁机讽刺两句,打压打压大夏国人,转头看见陈平安冰冷的脸,立马清醒过来。 现在他才是阶下囚! “咳咳,我们还是回过头聊聊天堂岛的长生吧。” 清清嗓子,平田一郎迅速转移话题。 “天堂岛看似是世外桃源,人间天堂,其实,也是弱者的地狱。没权没势的人,注定会成为有钱人有权人的口粮。” “他们会被用来提取身上最有用的价值。比如说,你工作能力强,那就让你去工作,去最大程度释放你的价值。” “如果你没了工作价值,那就割掉你的器官,供有钱人消费。” “如果连你的身体都没人看得上了,那就直接抽血,其尸体用来炼制培育蛊虫,其鲜血则被用来充盈血池。” “你们这帮畜生,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那是人,不是猪狗!” 乔木木听不下去了,咒骂连连。 陈平安却有了更深的感悟。 突然开始怀疑,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了? 小时候父母、老师,乃至所有长辈都告诉我们,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后才能更好地享受生活。 很多人努力学习,认真工作,他们享受到生活了吗? 牛马,都是牛马! “听说,天堂岛海港边上,停着航母,这也是真的?”陈平安续上一根烟,再次开口问道。 “是真的。” 平田一郎点点头,“我十年前便去过一次,当时就被震撼到了,两三百米长,看着就像是一座小岛,威严霸气。” “也是因为那一艘航母,我们某田家族才义无反顾加入天堂岛,为其效力。” “你们是给他效力吗?哼,我都不好意思戳破你。” 陈平安不屑撇嘴,小日子心里那点小九九,他还不懂吗? 自从当年投降后,小日子到处装孙子找干爹,只想苟活下来,悄悄的猥琐发育,加入天堂岛,不过是为了提高话语权罢了。 “方才听你聊了几句,貌似你对古武颇为了解,说说你们脚盆鸡第一高手老宫本吧,他果真还活着?” 陈平安拧起眉头,心里不太确定。 当时,刚从通天塔出来,陈平安便感应到了一股极其强大且隐晦的气息,正在昆仑山附近活动,事实也证明,昆仑山死亡地确实有异象发生。 可他亲自跑了一趟,什么都没发现,死亡地的峡谷里,倒是发现了不少白骨。 有人的,也有动物的白骨。 至于姜天所说的那一道光柱,就更没影儿了。 陈平安不得不怀疑,自己难道被骗了? “他当然还活着。” 平田一郎脸上涌现出一抹自豪情绪,“他是我们脚盆鸡最强大的古武高手,他不会死的,有秦昆仑的帮忙,他怎么会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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