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洪门?” 龙四海看了看姜天,又看了看姜楠,最后将目光落在向自己走过来的陈平安身上。 直觉告诉龙四海,眼前看似人畜无害的陈平安,会比姜天更狠! “龙老爷子,抱歉,因为我,让你受池鱼之祸了。” 陈平安走过去,笑呵呵给龙四海递了一根烟。 龙四海接过烟,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陈平安,心里有点好奇。 都这个档次的牛人了,还抽什么红塔山啊? 不过,龙四海还是接过来点上。 “龙老爷子,麻烦你的人去一趟贝弗利山庄,处理一下里面的尸体,然后将捆在浴室里的玛丽小姐带过来。” 陈平安猛嘬了一口烟。 他不可能知道被人算计了,还无动于衷,在得知玛丽跟姜天私底下联手,欲利用姜楠对付自己的时候,他就给玛丽判了死刑。 迅速折回贝弗利山庄,除了玛丽,将里面杀了个干干净净。 玛丽暂时不能死,她手里攥了太多宝贝儿,太多权利。一旦攥在自己手里,将会为自己,为大夏国带去莫大好处。 最次,得卷点钱走吧。 为了不让姜天有所察觉,陈平安没时间处理,这会儿只能托龙四海帮忙了。 “好。” 龙四海抬头看了看陈平安,赶紧摸出手机,当着陈平安的面打了电话。 “多谢,借你的地盘处理一点恩怨,希望你老人家别介意,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再谢了。” 陈平安冲龙四海拱拱手,扭头走向姜天。 “……” 龙四海嘴皮动了动,有些无语。 别介意?自己说介意有用吗? “姜天,咱们是先聊呢,还是先过过招?等我把你打个半死,你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陈平安眯眼走了过去。 “陈平安,你真以为老子是泥捏的?” 姜天大怒,攥着短刀,向陈平安刺去。 陈平安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开,静静看着姜天的刀,刺向自己的心脏。biqubao.com “铛!” 短刀居然断了,甚至都没有切开陈平安的衣服。 “你……” 姜天震惊了。 不过,这一次,陈平安没有再给机会,反手一巴掌落在姜天脸上。 “啪!” 一声脆响,姜天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半张脸肿得像是猪头一样。 “就这点实力,就这点能力,你跟你爷爷,是怎么好意思造反的?” 陈平安白了姜天一眼,忽然在想,自己是不是冤枉姜文渊,冤枉姜家了。 就这点儿能耐,他们养什么私兵啊。 跟血修罗搅合在一起,也没混出个什么名堂来啊,还不如踏踏实实做生意,至少富甲一方绝对没问题。 “你们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就你们这点本事,这点天赋,古武界的事儿,你们爷俩掺和得明白吗?” “陈平安,你羞辱我可以,但你不能羞辱我爷爷!” 姜天擦了擦嘴角鲜血,他现在也只能认命了。 千算万算,做梦都没想到,主动找自己合作的玛丽,居然率先被陈平安解决掉了,狗日的给自己来了一招将计就计。 看样子,毒肯定没有下到位。 “啪!” 陈平安反手一巴掌砸了过去,“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现在是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跟我喊?” “说,姜文渊那老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 在陈平安眼里,姜天这点智商,这点能耐,完全不像一家之主的样子,姜家的核心首脑,只有姜文渊。 打死姜天没用,还得找到姜文渊。 “我爷爷在什么地方,我哪儿知道?”姜天哼了哼鼻子,讽刺道:“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猜啊。” “嘴硬?好,我一会儿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陈平安挑了挑眉,他最喜欢嘴硬的人了。 “姜楠,你还有什么事要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打算把姜天的舌头,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喂狗喂猫,刚刚进院的时候,院子里有两只狸花猫呢。” “我不想跟他讲话,他的死活更与我没有关系,不过,陈大哥,他死之前最好拿到姜家在海外的银行账户以及密码。” 姜楠看向姜天的眼神无比冷漠,她对姜家已经没有丝毫情感了。 “这你放心,咱们一人一半,包括玛丽的家产,咱们同样一人一半,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陈平安嘿嘿一笑,这一趟雄鹰国不白来啊,刚来第一天就有收获了。 “姜楠,你个贱人,你还是姜家人吗?陈平安可是我们姜家的敌人,你混蛋!” 姜天气得咬牙。 然而,姜楠依旧一脸平静如水,“陈大哥是不是姜家的敌人,我不关心,不过,他给了我帮助,他没有利用我,就冲这一点,他比你们好一百倍。” “另外,别以为我不知道,爷爷那天跟你在书房聊天,都被我听见了,我不过是他捡回去的孤儿。” 姜楠深深戏了一口气,接着道:“姜家于我,的确有养育之恩,这些我不否认,但是,这些年我也为姜家做了不少,姜家的生意几乎全都由我搭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欠姜家的,我还完了。” “你不用道德绑架我,我没道德。” 说完,姜楠直接别过头。 “你,你居然什么都知道了?” 姜天显然无法接受。 他以为爷爷的计划天衣无缝,爷爷带着姜家蛰伏了整整十年,他认为爷爷很聪明,可现在看来有点像是一个笑话。 他们爷孙就像是小丑一样。 “说说吧,账户多少,密码多少,兴许我一会儿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陈平安从地上捡起姜天的短刀,缓缓走向姜天,看似不经意,实则故意。 刀突然扎进姜天的大腿根,距离那地方,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啊!” 姜天抱着腿惨叫,鲜血就像是飚了出来,疼得人直冒冷汗。 “……” 龙四海听到惨叫声,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自己到底是老了,现在的年轻人可比自己当年凶残多了啊,一言不合就动手。 “不过,这个姜家到底什么来头?自己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了?” 龙四海心里嘀咕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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