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真是什么钱都挣啊,你们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等陈平安挂了电话,小兰狠狠瞪了瞪眼。 “把人家玩了,还要拍摄记录下来,臭不要脸。” “咳咳,某音不说了吗?要记录美好生活……” 陈平安摸了摸鼻子,尬笑道。 “哼,不要脸,是不是你也想记录一下?”小兰反问道。 “我没那些不良嗜好。” 陈平安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一样,赶紧岔开话题,“走,咱们逛一逛雄鹰国的夜市,请你吃饭。” “吃完饭呢?看电影,还是直接去开房?” “……” 陈平安没搭腔,女人还在馋他身子呢。 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这边的饮食两人都不怎么喜欢,没味儿。本来想在大街上逛逛,可一过晚上九点,路上根本没什么行人。 “咱们是回去,还是继续逛,逛得好像没什么意思啊?根本就没什么人嘛,一点都不热闹。” 陈平安看向小兰。 “想热闹还不简单?你没找对地方。” “没找对地方?” 陈平安不解,“那去哪儿?” “你们男人最喜欢的地方,比如猎艳去酒吧,想直接一点就去妓院,雄鹰国很多妓院都是合法的,而且还要定期为妓女做体检,服务到位,又刺激,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小兰挑了挑眉,“雄鹰国的杂碎玩得很花哦,你想见识一下吗?” “比如美女与野兽,不对,是美女与畜生……” “别,别,我没兴趣。” 陈平安连忙摆手,直接拒绝。 “哼,你还像个男人吗?这就吓到了?” 小兰撇撇嘴,两手往兜里一插,白净的脸庞,突然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明亮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其实,我跟手下很多姐妹都有聊过,有些时候我觉得我看不懂这个世界了,也猜不透人性。” “怎么说?” 女人突如其来的深沉,把陈平安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边有个座位,我们去那儿坐会儿吧。” 小兰指着广场上的椅子,两人慢慢走了过去,一边走,小兰一边道:“其实,我觉得国内更混乱。” “甚至,我感觉我们大夏国又被别人文化入侵了。” “你仔细说说,他们怎么入侵的?” 陈平安一听“文化入侵”,剑眉顿时拧了起来。 入侵?找死! “就比如说两性关系,全世界都知道,雄鹰国等欧美国家,在这方面很看得开,一夜情也好,出轨也罢,非常多。” “因为欧美宣扬的是自由,比如穿衣自由,国内很多人看见欧美女人不穿内衣的,她们享受自由。可传到国内,味道全都变了。” “远了不说,就说两性关系吧。” 顿了顿,小兰接着道:“我有一个姐妹,有一次接到一个客户,客户给钱很大方,姐妹照片刚发过去,就转过来八千八百八十八块钱,然后问姐妹要了地址,人家还有专门的司机过来接她。” “你知道开的是什么车吗?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舒服得一批。我姐妹心想,这是大客户啊,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让客户开心,让客户给个五星好评。” “可是万万没想到,我姐妹儿到了地方一看,人都傻了,差一点掉头就走。” “嗯?为什么?遇到人贩子了?” 陈平安忙问。 “你见过开着劳斯莱斯出来接妓女上门服务的骗子吗?谁家人贩子舍得这么大投入?是妓女,不是富家子弟,谁会这么投资?” 小兰白了陈平安一眼,接着道:“我那姐妹想跑的原因在于,客户的老婆也在,没错,他老婆在家。” “不仅在家,而且那姐妹声称,客户老婆非常漂亮,身材比她都火爆,她想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还要在外面找草吃。” “甚至一度不敢开始上钟,后来还是客户老婆给她解释了一下,她才明白,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我哪知道啊?” 陈平安直摇头,心说,这就是野花比家花香吗? “因为女的不会床上那些花里花哨的动作,请我姐妹上门教学,包括叫声,都要跟着学习。” 小兰白了男人一眼,道出原因。 “再后来,我姐妹回忆说,那是她最别扭的一次,她趴在床上,还要面对女主人的虚心请教,虽然那一单价格很高。” “沃日……” 陈平安麻了,这还要学? 真要学习的话,直接网上看点片子不就好了? 这女主人心有多大啊,自己老公在跟别的女人那啥,她还能津津有味地看着,关键,提出招小姐上门的,还是女主人。 离谱。 “这算啥?” 小兰点燃一根女士香烟,接着又道:“还有那种几对夫妻之间,换着来的,俗称绿帽鬼,他们宣扬的也是自由,说什么要懂得释放,还要彼此帮助。” “这帮人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认为自己很高尚。” “……” 陈平安人都麻了,他理解不了,更不会接受。 “所以说,人的思想很奇怪。我一个姐妹说过,她有一个客户,把自己老婆灌醉,然后找了一个男人去欺辱他自己的老婆,他还站在一旁用手机拍摄了下来……” “这种人,在大夏国不在少数,关键,这些思想畸形的人,有些人身居要位,你说,这算不算文化入侵?” 陈平安沉默的抽着烟,一时间久久不语。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大夏国要禁止“黄赌毒”,而且“黄”排在了第一位。 “此外,还有艾滋的急速增长,很多高校学生都中招了,你说,这算不算一种潜移默化的入侵?” “包括很多儿歌,最近网上很流行的一首儿歌,什么一根大香蕉,我要大香蕉,这算不算一种两性之间的暗示?” “这种歌曲的意义在哪里?” “这难道不是入侵吗?” 小兰再次发问。 陈平安阴沉着脸,默默点头,歌曲的传播,其实跟文化入侵没什么区别,甚至因为有图片,有视频更为直接,暗示的也更加明显。 这是病,必须得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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