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高手?有多高?敢跟我过过招吗?” 没等陈平安把话说完,左权率先发难,冲陈平安勾了勾手指头,挑衅意味十足。 “当然可以,不过,你若是输了怎么办?” 要过招吗? 陈平安求之不得,自己正愁找不到办法来立威呢,左权这不就主动给自己送上门了吗? 其实,陈平安骨子里也是一个粗人,不喜欢跟人玩脑筋,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乐意动脑子。 “输?哼。” 闻言,左权笑了,“年轻人,你别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左权在洪门中的实力数一数二,你能赢了我?” “万一呢,我这人运气比较好,实力嘛……” 陈平安摸了摸鼻子,忽然咧嘴一笑,“比你强得多,收拾你,一只手就够了。” “放肆,你敢小看我?” 左权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珠子差一点瞪了出来。 他可是洪门的四大堂主之一,手底下有超过三千多号兄弟,这些兄弟平日里虽然不见面,都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光发热,但只要左权一声召唤,可短时间内将人马集结。 这股势力,足矣令雄鹰国当地政府头疼。 甚至,大夏国官方偶尔也需要他们传递一下资料、情报,甚至帮忙营救一些重要的人。 左权没理由把陈平安一个矛头小子放在眼里,他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要实力有实力,为什么要给陈平安面子? “不是小瞧你,我说的是事实。” 陈平安缓缓摇头,不想跟左权废话,“我就问一句,你若是输了怎么办?既然要玩,咱们就要押点彩头,你说对不对?” “好,我若输了,你登上洪门门主的宝座,我全力支持,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左权咬着牙,恶狠狠盯着陈平安,“你若输了,又当怎么样?” “随你,要我的命都能给你。” 陈平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淡淡吸了一口。 “好,那咱们就移步到外面花园过过招吧……” 左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可始终没把陈平安放在眼里。 “不用那么麻烦了,就在这儿吧,你来进攻,能打死我,算你有能耐。” 陈平安翘着二郎腿,冲左权招招手,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只用一只手。” “你找死!” 左权一听,气得脸都绿了,哪里冒出来的小混蛋,居然如此放肆?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你没那个实力。” 陈平安淡淡一撇嘴。 “那咱们就试一试吧!” 话音落下,左权动了。 看似左权个头矮小,看背影就跟小学生一样,但劲气涌动的瞬间,整个人身上的气势,立刻就不一样了。 砰砰砰! 大步冲向陈平安,刚猛的拳风正对着陈平安面门砸去。 然而,陈平安依旧坐在原地抽烟,笑眯眯看着冲过来的左权,笑容更浓了几分。 “砰!” 说时迟,那时快,仅仅是一个眨眼睛的功夫,左权的拳头已经砸到陈平安面门了。 对,左权击中了陈平安的鼻子! 一旁的龙四海都有些不淡定了,他见过陈平安的手段,凶残暴力,完全不像是坐着挨打的老实人啊。 今天是咋回事了? “咚咚咚!” 可惜,令龙四海震惊的还在后面。 左权明明一拳击中陈平安鼻梁,陈平安坐在原地没动,左权却好像被一股大力弹开,连续后退了几步。 后背撞在桌子上,桌子居然碎了。 再看左权的脸,如同白纸一样。 “噗!” 左权没压住胸腔翻涌的气血,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出,顺势坐在椅子上,再看陈平安的眼神,满是惊惧之色。 他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就这,还没动手呢,如果他还手的话,自己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嘶!” 龙四海与其余三位堂主,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龙四海知道陈平安实力很强,可没想到强得如此离谱,人家就坐着不动,鼻子伸过去,让左权打,都打不动。 这家伙到底有多强啊? “我愿赌服输,支持你做洪门门主,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你现在到什么境界了吗?是半步陆地仙吗?” 左权脸色不太好看,但还算爷们儿,输了就认,挨打就立正。 陈平安微微摇头,“半步陆地仙算个屁?你若是跟我好好混,将来,我送你一场造化,收拾半步陆地仙就跟玩一样。” “当真?” 左权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直勾勾盯着陈平安。 “我从来不说假话。” 陈平安淡淡摇头,随后目光又落在其余三人身上,“现在我要做洪门门主,你们仨谁赞成,谁反对?” “我陈平安不是不讲理的人,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 “……”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有两人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只有一名中年大胖子,坐在原地,手里把玩着两颗不锈钢铁珠子,磨得滋滋响,似乎都没听见陈平安讲话。 “老刘,你怎么说?给个话。” 龙四海开口喊话。 叫老刘的大胖子终于缓缓张开了嘴,“我没什么不服,也没什么服的,洪门能够在雄鹰国立足、壮大,光靠武力可不行。” “若要我服气,那就跟我比一比财力吧。” “只要你钱比我多,我就服你,怎么样?” 刘帆笑眯眯看着陈平安,脸上的肥肉看起来不太正经的样子。 “刘帆,你有点过分了,谁不知道你的财富,足以进入雄鹰国富豪榜前五十之列,而且还收到了光明会信任会长玛丽的邀请,你这不是难为新门主吗?” 左权皱了皱眉,他是维护陈平安的。 或者说,他喜欢强者! “那我不管,要我点头同意,就必须比我有钱,不然他凭什么担任洪门门主?”刘帆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平安。 “光明会?玛丽的光明会?” 陈平安摸了摸鼻子,忽然笑了。 “你也知道光明会啊,还行,还不错。”刘帆有点诧异,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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