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姜文渊这条老狗,都混到陆地仙三重境了。 这实力,与当初的麻姑不遑多让啊。 “所以,我跟小兰商量了一下,让你先回来一趟,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忙了,平安……” “没事,我懂。” 陈平安打断道:“就算你不提,我也要想法子收拾姜文渊的,只不过,他的成长速度确实超乎我的想象。” “有点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陈平安呵呵一笑,眸光却是更冷了几分。 这一次去了脚盆鸡,要干就干一票大的吧,最好是能将老宫本一起解决掉,老宫本的实力应该比姜文渊还要强一些。 “对了,回来的时候,小兰还提到了刘丹,她在国内也在搞事,控制住了吗?” 陈平安回头又问了一句。 “控制住?” 闻言,王有容苦笑摇头,“刘丹的实力同样不差,除非姬掌门亲自出手,不然谁能挡得住她?”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刘丹好像一直在往昆仑山方向靠,也不知道昆仑山是不是有吸引她的东西。” “盯着她,远远的盯着就行,收拾掉姜文渊后,回头就收拾刘丹。” 陈平安点了一根烟,狠狠嘬了一口。 自己当初就是太心软了,没有痛下杀手,导致刘丹现在还兴风作浪。 这事,自己有一定的责任。 “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但也只能盯着,打又打不过,刘丹要跑,也没人拦得住。”王有容笑容更苦涩了几分。 “……” 陈平安也不好多说什么,要怪就怪白玉京子弟自己不争气吧。 白白占用那么好的修炼资源,一个个实力不咋地,就知道顶着白玉京的名头装逼,结果,真正遇到强敌的时候,一个个全都傻眼了。 “另外,姜文渊的孙子,姜天也在脚盆鸡出现了,你要小心一点……” 王有容提醒道。 “姜天么?” 提到姜天,陈平安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他不确定姜天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如果姜天跟姜文渊合起伙来,给自己下一个套,还真有点不好处理。 “姜楠没跟姜天一起?” 陈平安多嘴问了一句。 王有容缓缓摇头,“没有姜楠的身影,她应该没去脚盆鸡。” “怎么突然问这个?” “哦,没什么,就随便问问,提前做好准备。” 陈平安摸了摸鼻子,尴尬陪笑。 他跟姜楠那点事儿,他其实也不太确定,毕竟那天晚上自己真没啥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一觉醒来,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没了,他能怎么办? “那你准备上飞机吧,那边有人接你,你自己要注意安全,这一次我没办法陪你了,刘丹的事情我还得处理。” 王有容把陈平安送到登机口,航班信息已经发送到陈平安手机上了。 “嗯,你注意安全,是在解决不了的麻烦,就让姬掌门出手,他总不能一直做甩手掌柜吧?”陈平安冲女人摆摆手,叮嘱两句,又进去了。 这一天天的,一直搁天上飞来飞去,都没好好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好在大夏国京都距离脚盆鸡并不远,飞机在天上飞了不到八个小时,便到了脚盆鸡长岛机场。 下飞机后,陈平安过了安检后,悄悄联系了吴峰。 虽然吴峰不靠谱,可这个节骨眼上,陈平安没办法联系许小风,许小风的计划已经开始收网了,怕被脚盆鸡给盯上,导致功亏一篑。 陈平安还往里面砸了不少钱呢。 吴峰跟袁烈的妓院生意,被发现了倒是无所谓,反正查封了也是脚盆鸡娘们儿赚不到钱,吴峰、袁烈重新换一个地方开张不就行了? “姐夫,你咋来了呢?” 吴峰亲自开着一辆迈巴赫赶到机场接陈平安,看到陈平安的时候,吴峰兴奋得不行。 “你是不是也惦记上了脚盆鸡的妹子?” “去你吗的,少忒么胡说八道!” 陈平安气得一瞪眼,他能看上那些歪瓜裂枣吗? “我问你,死胖子在不在脚盆鸡?” 陈平安岔开话题,就吴峰这个德行,三句离不开女人。 “在呢,自从过完年后,袁大哥一直守在脚盆鸡,他负责调教姑娘们,以及拍摄剪辑等工作。” 吴峰一边开车,一边笑呵呵道:“九哥在国内,就负责帮我们介绍老板,然后送老板过来消费。” “我呢,工作性质就更简单了,天南海北找娘们儿,只要是漂亮娘们儿都要,还有那种别具特色的娘们儿,更是抢手货。” “当然了,我偶尔也会亲自上阵,拍拍情景片什么的,比如,冒充一下水电工啊,帮美貌女邻居修一下水管什么的……” “……” 陈平安听得两眼一闭。 好嘛,这帮孙子不务正业,居然搞成了产业链了。 用脚盆鸡的女人挣钱这事儿,他们不仅做到了,看样子还要发扬光大啊。 “你特么就不能找一个正经工作吗?国内,你不是跟细九开了一个主播培训机构吗?这钱挣着还不够踏实吗?” 陈平安对这个小舅子实在无语。 “姐夫,此言差矣啊,什么叫正经工作?咱怎么就不正经了?” 吴峰不以为然,“挣钱嘛,不丢人。” “培训机构确实也能挣钱,但是现在的主播也不好骗了,加上挣得也不多啊,这一行就忒么跟抢银行似的,老带劲了。” 吴峰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都飞了起来。 陈平安不想搭理吴峰,干脆闭上嘴巴,给王有容发了一条消息回去,这边的情报处都被脚盆鸡给端了,陈平安现在要找人,全靠王有容给情报。 不然的话,自己总不能在脚盆鸡到处挨着找吧? “哎呀,老陈,咱们哥俩又见面了,来,拥抱一个先。” 到了会所,死胖子袁烈挺着大肚子,在门口迎接。 陈平安一脸嫌弃地将其推开,直言不讳道:“你看上去又虚了不少,你小子最好悠着点。” “不对,是你们俩都得悠着点,别扮演什么狗屁水电工了。” “哎,人生苦短,还是要学会享受才行……” 袁烈讪讪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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