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姜文渊这老狗,把脚盆鸡、鹰酱地下研究所里面的怪物,全都刨出来了?” 陈平安心里猛地一惊,细思极恐! 那里面的玩意儿,猪头蛇身,还有牛头蛇身,张着血盆大口,仿佛要吃人一样,不对,它们就是吃人长大的。 根据梦姨所述,那些东西全都是科技狠货,基因重组后的产物,虽然是怪兽,但力大无比,凶狠残暴。 脚盆鸡要做的,就是研究出更多的这种玩意儿,投入大海之中,搞偷袭。 陈平安记得大夏国曾经有一部片子,讲述的就是,脚盆鸡搞了一个什么狗屁龙王,在大夏国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犯下滔天罪孽。biqubao.com 如今想起来,有些电影是真的。 有些小说是真的。 有些传说也是真的。 脚盆鸡就不是个东西,他们比雄鹰国那帮狗东西还要疯狂! 雄鹰国那些吃饱饭没屁事儿干的科学家,就喜欢研究什么病毒,比如从蝙蝠身上提取病毒,然后注射到其它动物身上,或者干脆把封存在南极数千年,上万年之久的病毒,复活提取。 美其名曰搞实验,他们要了解这个世界,其实,满世界投毒搞事。 雄鹰国也好,脚盆鸡也罢,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吼吼吼!” 怒吼声再一次传来,将陈平安的注意力给拽了回来。 “呼!” 举目望去,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船身晃动得很厉害,空气中那股刺鼻的恶臭味儿,似乎更浓了一些。 陈平安努力控制着船身,想要再前进一点,尽可能靠近九龙岛,再想办法登岛。 可船身好似被卡住了完全动弹不了。 “艹!” 陈平安低声骂了一句,直接下水的话,陈平安心里没什么底,但始终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儿,现在别说登岛了,连撤退都是奢望。 “妈的,不管了,下去看看,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 脱了外套,陈平安“噗通”一声扎进水里。 水不算冷,但这里的海水给人一种黏糊糊的感觉,而且海水腐蚀性很强,沾着皮肤很不舒服,尤其水里的味道让人不爽。 “呼!” 脑袋露出水面透了透气,陈平安带着手电筒,往船肚子下面摸去。 “艹,阻拦索。” 一下水,陈平安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船肚子下面有一条粗壮的钢索,显然是不让任何穿着靠近这一片水域,陈平安费了一番功夫,将那缠在浆上的钢索解开,这才上了岸。 “大船过不去,那就游艇。” 陈平安上船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从船舱里面取出一个小型的游艇,说是游艇,其实就是一种很小很小的船,驱动力也很一般。 但也好过人力划桨。 一切准备好后,陈平安再一次往前探去,味道越弄,雾气越浓,而那一道道兽吼声就越来越近。 虽然不能辨别方位,不过,陈平安百分之百断定,九龙岛就在前面,九龙岛上面肯定有事儿。 一个小时后,陈平安终于看见了一个小岛,就像是一只巨大的乌龟,冒出海平面,露出的龟背一样,海拔不高,但你龟背不小,很大。 “没人把守么?” 陈平安悄咪咪上了岸,脚踩在岸边的砂石上,并没有那种莎莎的声音,一脚踩下去,给人一种粘稠的感觉。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儿更浓了几分。 “这要怎么找?” 九龙岛并不小,在卫星云图上看,九龙岛好像不大,可到了跟前一看,九龙岛不小,而且岛上有植被覆盖,根本找不到方向。 海上飘着,两眼一抹黑,上了岛,同样两眼一抹黑,自己总不能一直等到天亮再有所行动吧? 陈平安犯了难。 “吼吼吼!” 突然,那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在陈平安耳边炸响,这一次声音很近很近。 甚至,陈平安可以听到“它”好像在翻身一样的声音。 “就在这上面?” 陈平安听声辩位,猫着腰,钻进林子里,慢慢摸索着前行。 “吼吼吼……” 突然,陈平安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血池,而在血池中央,则冒出一个如同簸箕大小的牛头,在里面疯狂翻滚扭动。 看神情好像很痛苦似的。 更要命的是,陈平安看见了姜文渊。 姜文渊与过去不一样,老神自在的悬浮在办公之中,盘着双腿,空气中有一股庞大的劲气在波动。 陈平安明显能感觉到,血池里面的能量,这才被姜文渊所吸收。 这老狗,果然在这里! “来都来了,何必鬼鬼祟祟站在一旁看着呢?都是老朋友老熟人了,出来见个面吧。” 突然,悬浮在血池上空的姜文渊突然睁开眼,一对猩红的眸子扫了过来。 啪啪! 姜文渊只是拍了拍手,四周便亮起了灯光。 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姜文渊脚下的血池,陈平安看得更清楚了。 那头牛,也看得更清楚了。 血池里的鲜血好似被烧开了一眼,不停翻滚沸腾,牛头蛇声的怪物,在里面疯狂涌动,不过,它看上去好像很难受似的。 “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不过,这都不重要。” 陈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从树后面走了出去,面色平静地看着姜文渊。 “就算我今天晚上不来,明天我也会来的,你这条命,我要定了。” “哼,没有你爷爷陈龙象的本事,可你比他还要狂妄,你爷爷都奈何不了我,就凭你?哼,不自量力!” 姜文渊冷笑连连,显然没把陈平安放在眼里,“你知道老夫现在什么实力吗?居然敢要老子的命,做梦!” “你什么实力对我而言并不重要,境界不等于实力,况且我的境界比你高多了。” 陈平安再一次摇头,他不想跟姜文渊废话,指着血池中的牛头道:“说吧,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见过啊。” “你要是见过,你才叫有鬼了,这可是雄鹰国跟脚盆鸡他们联手制造出来的天青牛蟒……” “天青牛蟒?这是什么鬼?” 陈平安一听更迷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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