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第一神_第169章 我只说一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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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其余人等,一一从天而降,落在玄天朗四周。
  领头的二十几岁青年,身影稳稳落地,其身着一件玄色武服,腰束一条黑带,长发随意披散,一双眸子带着几分冷锐之色。
  “温大人!”
  玄天朗看向青年,恭敬拱手,笑呵呵道:“宴席已经准备妥当,还请温大人随在下来。”
  青年乜了玄天朗一眼,随即脚步跨出。
  玄天朗立刻在前带路,神色谦卑。
  走过玄天宗山道,路过一片竹林,只听得琴瑟之音响起。
  那温姓青年脚步一顿,转身朝着竹林内而去,不多时,便是看到一位二十芳龄左右的女子,身着一件粉红裙衫,端坐琴前,纤细十指拨动琴弦。
  “好曲!”
  温姓青年赞叹一声,转身离去。
  玄天朗随即看着身侧的大长老玄万钧,开口道:“这是……”
  “核心弟子苏颖!”
  “嗯……”玄天朗低声道:“晚上将她带到温元征那里!”
  “是。”
  玄天朗话语落下,急忙跟上青年离去。
  大长老看了一眼那琴前女子,微微叹了口气。
  不多时,一行人等,已经来到一座宴会厅内,纷纷落座。
  温元征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玄天朗在一旁倒酒,笑道:“温大人尝尝,这是我苍州的柏叶酒,采摘自千年份的清流柏树之露水,辅以上百种灵草灵花酿造……”
  温元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头一挑,不悦道:“垃圾。”
  在座诸位玄天宗长老闻言,一一神色惊变。
  这可是玄天宗最好的藏酒,他们素日里都没资格喝上几口。
  玄天朗闻言,倒也不怒,哈哈一笑道:“温大人喝惯了青玄大地内的上好灵酒,苍州这等偏僻之地的酒确实入不得您法眼!”
  温元征嗤笑一声,开口道:“玄天朗,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闻言,玄天朗急忙道:“温大人,我……”
  “那个顾长青,还活着呢?”
  温元征冷笑道:“听说不仅活着,此次还会参加青叶学院扩招考核?当初剥了他混沌神骨,不是让你处理干净吗?”
  玄天朗急忙道:“那小子当初被剥夺神骨,必死无疑,可据说有高人搭救,再加上他未婚妻拜入青叶学院,而且还有太虚宗虚文宣护他……这才……”
  “废物东西!”
  温元征哼了一声,玄天朗当即站起身来,脸色阴晴不定,却是不敢反驳。
  “当日让你处理干净,你为了你玄天宗名声,不下杀手,非给他安个什么罪名,丢回家族,想着人家必死无疑,可没想到人家福大命大没死,反而……现在如鲠在喉!”
  温元征冷哼道:“顾家是否有高人,我不知道,可你知道,你给王爷带去多大的麻烦吗?”
  玄天朗脸色难看道:“我……这……”
  “此番考核,为了你儿子女儿,世子原本派了余良来负责考核,可余良死了,后来又安排了两位导师,结果那两位导师都出了意外。”
  “最终,负责苍州考核的名额,还是落在了唐钰身上,你知道唐钰是谁吗?”
  玄天朗脸色讪讪,张了张嘴,却并未说什么。
  温元征冷漠道:“就是当年将姜月白带入青叶学院的导师,负责教导姜月白的!”
  “姜月白……”玄天朗怔怔道:“顾长青的未婚妻。”
  看到玄天朗神态,温元征冷笑道:“你可知道,这姜月白……如今在青叶学院是个什么存在?”
  “我……”
  “我只说一点!”温元征嗤笑道:“一年前,青叶学院三大院长,甚至包括退位的诸位学院老一辈大能,为了收她为徒,大打出手,我不是夸张地形容,而是……三大院长真真切切打了一场,胜负不知,但是最终……姜月白谁也没拜!”
  “只这一点,你可明白,代表着什么?”
  听到这话,玄天朗呆呆地站在原地。
  姜月白……能够让青叶学院那般庞然大物的三位巨头人物,大打出手争夺,这得是什么天赋?
  “你觉得你玄天朗元府境,在这苍州境内,无人可敌,是不是很爽?”温元征再度嗤笑道:“以姜月白如今实力,杀你如杀狗,你懂吗?”
  “什么!”
  这一刻,大厅内,诸位玄天宗高层一个个皆是目瞪口呆。
  “她……她才十五岁……”大长老口干舌燥道。
  “没错,十五岁的元府境!”
  温元征端起酒杯,蹙眉喝下一口,淡淡道:“十三岁被接引到青叶学院修炼,那时候她只是刚接触炼体一年,仅仅这两年时间,跨过炼体境九重,养气境四层,凝脉境九重,成就元府!”
  话语落下,温元征又是道:“只是十五岁!”
  十五岁的元府,放眼苍州,别说百年,一千年都不可能出现一个。
  而放在青玄大地,同样无比罕见。
  温元征淡淡道:“十五岁的元府……青玄帝国创建至今一千五百多年,如今是青玄历一千五百五十五年,这一千五百多年,只有三人做到!”
  “开创青玄帝国的第一位帝王,青北玄!”
  “开创青叶学院的那位第一代祖师爷,云青叶。”
  “以及建立青玄大陆神秘莫测的天上楼楼主,那位苏姓楼主!”
  “如今,姜月白,是第四个!”
  话到此处,大厅内诸多玄天宗长老一一脸色霎变。
  且不说姜月白自身实力足以跟他们这些老东西相提并论,单单是现在姜月白的人脉……请几位学院导师灭玄天宗,那不是简简单单?
  她的未婚夫,玄天宗弃徒顾长青!
  这女人若是计较起来,那玄天宗就是万劫不复!
  看到几位长老慌张起来,玄天朗强装镇定道:“温大人,那姜月白天赋如此之好,与顾长青只不过是一纸婚约,我看……”
  “她瞧不上顾长青了?”温元征笑了笑道:“或许有这个可能,不过迄今为止,在青叶学院内,包括皇室,包括七大家族,对她表露心声的青年才俊,她反正一个没搭理,而敢死缠烂打的,倒是被她打废了好几个……”
  “至于她到底是瞧不上那些青年才俊,还是说对自己未婚夫还有情谊,我不知道!”
  话说到这一步,玄天朗等人一个个心沉谷底。
  可是很快,玄天朗收拾心情,拱手道:“温大人,我玄天宗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王爷,为了世子,若是因为恶意中伤顾长青而得罪了姜月白这天之骄女,王爷和世子……不能见死不救啊……”
  闻言,温元征端起酒杯,一言不发。
  玄天朗咬咬牙,躬身跪地,其他几位长老亦是一一叩首。
  “还请温大人指示,我等该如何做!”玄天朗低着头,一脸憋屈道。
  看到这一幕,温元征放下酒杯,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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