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试炼,青玄大地有两千余人参加,百州大地则有三千多人参加。 一共五千多人。 而此刻,山林区域,一道接一道身影走出,一眼看去,近乎三千道身影。 后续可能还会有人,可只怕也没多少了。 如此说来,那近两千人,只怕是彻底死在其中了。 武道一路,从来都是残酷的。 不管任何年纪,从跨入武修一道开始,就该认识到这一点的。 从一开始五千多人斗志昂扬地进入灵窟进行为期一月的试炼。 到现在不过三千余人走出,而且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 足以看出,这次试炼,对这些年轻人也算是一种成长了。 “死去了四成……” 刘天纵大导师看到这一幕,眉头一挑,不由道:“比我想象中更严重些……” 下院院长衡云叶也是点头道:“是啊,看来这次扩充了百州子弟,前来参加试炼,是让他们吃亏了……” 百州大地前来试炼的子弟们,跟青玄大地的子弟们自然是有差距。 而一旦百州大地的子弟们得到灵兽魄印,很容易就会被青玄大地各方天才抢走。 有些人,可能只是单纯的抢魄印,可有些人,是会下杀手的。 只是,随着道道身影自山林内走出,刘天纵,衡云叶表情却是不自然起来。 “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衡云叶一眼瞥去,嘀咕道:“好些个熟悉的身影,没看到?” “难道是还没出来?”刘天纵开口道。 “不应该啊,这些试炼子弟,都是在山林中聚集好了,再由各个导师带出来的!” 此话一出,不少青叶学院的导师们,也是目光古怪起来。 而此刻,大片试炼子弟们被聚集在山林出口位置。 衡云叶眼见时间差不多,便是站起身来,凌空而立,咳了咳道:“肃静!” 众人纷纷安静下来。 “首先,恭喜你们,在试炼之中活了下来。” “不过眼下,你们还并不算是青叶学院弟子,现在,将你们各自的令牌,投入到这面灵镜之中。” 衡云叶话语落下,众人方才看到,山林出口位置前方,树立着一面高达十几丈的玉石镜子。 那玉石镜子下方乃是一片暗红色的水池,散发着淡淡的红雾。 衡云叶再次道:“将你们各自令牌投入这水池中,你们之中得到灵兽魄印十枚及以上者,名字便会映射在镜面上,排名从低到高,都会出现!” “名字显化在镜面中,便是代表着可成为我青叶学院弟子,名字没出现的,我青叶学院也会安排人将你们安全送回去!” 听到这话,一位位试炼子弟开始将自己令牌丢入镜面前的水池中。 而后,不少来自青玄大地的子弟,丢入令牌后,便是朝着自己家族长辈所在的方向而去。 队伍有条不紊的排着队。 “放屁!” 突然,一声怒吼响彻。 这一声怒吼,甚至因为过于激动,将数千试炼者的嘈杂声都是压了下来。 所有人目光皆是齐齐看向一个方向。 只见在那里,一位看起来四十有余,神态欣长的中年男子脸色难看道:“虞飞尘会死?你小子放屁!” 那禀告的虞家子弟,脸色难看,可依旧是低声汇报着什么。 而很快…… “瞎扯!胡说八道!” 又一声怒喝响起。 吕家吕文昌吕九爷,此刻挥舞着长袖,呵呵一笑道:“吕子濯天赋卓然,谁能杀他?” 可还未待众人回过神来。 “你再说一遍!” 一声怒喝响彻。 “相万生,相星河,死了???” 那相家位置,一位韵妇声音尖锐且高昂。 可众人依旧尚未反应过来,一股澎湃气息,骤然爆发。 “呵!反了天了!” 怒吼声响彻四方。 坐在车架中的平凉王青云鸿和北原王青云江联袂走出。 平凉王青云鸿脸色阴翳的嘶吼道:“谁?谁叫顾长青?” 而这一刻,走出山林的三千多位试炼子弟们,大部分人则是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 此番选择灵窟试炼,地域颇大,各家天才妖孽被杀,一些人知道,可许多人是压根不清楚的。 而随着人群骚动,一个名字,很快口口相传,出现在众人口中。 顾长青! 杀了相家相星河、相万生。 杀了吕家吕子濯。 杀了虞家虞飞尘、虞彦。 杀了皇室青鹏程,青鹏飞,青无应,青百禾,青百芸等等…… 这是谁啊? 这么猛的吗? 只是,懵逼的何止是这些试炼者们,青叶学院的高层们,也傻眼了。 好像这次试炼,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刘天纵大导师,以及那位徐大导师,以及下院院长衡云叶,还有其他实力颇高的诸多导师们,从四周嘈杂的讨论声中,很快听到自己想了解的消息。 似乎是一位名叫顾长青的试炼者,把皇室、吕家、虞家、相家的几位顶尖天骄,都给宰了? “卧槽!” 刘天纵身为青叶学院仅次于三大院长的九位大导师之一,此刻也是一句粗口爆出。 “这顾长青是谁啊?” 刘天纵错愕道:“比姜月白当初做得还狠!” 其身侧的徐大导师,微微蹙眉,并未说什么。 就在此刻。 平凉王青云鸿再次怒吼道:“顾长青小儿,滚出来受死!” 这一声怒吼,震慑着众人纷纷闭嘴。 “青云鸿,你有病啊?” 一道喝声响起,哼道:“嚷嚷什么嚷嚷?” 众人纷纷目光看去,开口之人,正是刘天纵。 刘天纵瞥了青云鸿一眼,冷淡道:“我青叶学院考核试炼,向来是有人失去性命,怎滴?旁人能死,你皇室子弟不能死?伤不起,下次就不要参加!” 看着刘天纵开口,青云鸿强忍着怒气,声音冷厉道:“顾长青此獠,故意杀我皇室子弟,这样的人,也配拜入青叶学院?” “配不配,不是你说的算!” 刘天纵冷淡道:“是我青叶学院说的算,懂?” 青云鸿闻言,脸色一沉,刚要发作,身侧的青云江却是拉了拉,低声道:“八哥,不宜在此刻起了冲突……” 青云鸿愤恨道:“十弟,可是你那一双儿子……” 青鹏程和青鹏飞是北原王青云江之子,相较于平凉王青云鸿的痛心,他才是更痛的那个。 “八哥,冷静点。”青云江继续道:“你忘了无岭和无茵两个孩子了……” 提及青无岭、青无茵,青云鸿立时间脸色霎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245/771360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