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方才在城外的时候,那些流民和官兵,也是称呼师姐为永安公主的。 难不成师姐是和凡间那永安公主长得一模一样,所以被旁人误会了? 想到这里,姬月又摇了摇头,师姐方才同自己说过的,她的确就是凡间的永安公主。 虽是不知师姐是如何有的这层身份,但应该是不曾作假的,师姐一个修仙之人,实在没必要将自己伪装成凡间的公主。 最主要的是,这凡间的人,都是认她的,而且她对那所谓的二哥哥的关心,也是毫不作假的。 看来师姐身上,有过自己并不清楚的际遇。 陆星晚轻轻挥手,一股灵力从她的手中直奔着那房外的结界而去,那结界自是瞬间被击破。 随着那结界破裂,陆星晚一步一步地走向前去:“诸位快些请起,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我来瞧瞧二哥哥。” 说着这话,她就往前走去。 她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众人忙不迭的为她让出了一条路来。 可是在永安公主走到房门前的时候,最前面的一名官兵却生怕永安公主伤了自己,忙开口同公主解释:“公主,这门......” 可是他这话还未曾说完,陆星晚却已经轻轻地伸出了手,与此同时,方才那扇沉重的他们几百人都撞不开的门,竟缓缓的打开了。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若不是他们方才每个人都上前试过,他们也是不知晓这门的力量,可是如今,永安公主竟这般随意的就将这门打开了? 公主简直是如天神下凡一般。 他们是听说过,公主这些年在外面修炼,可是没想到,公主竟有这样的本事。 一时之间,众人看向公主的眼神中,都满是五体投地的敬佩。 此时此刻的陆星晚在他们眼中,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神明。 这人的眼神中却满是迷茫,他自不敢再多说什么,往后退一步,对着公主恭敬地拱了拱手。 “公主请。” “小的这就去将邓将军请来。” 如今邓将军是煜王殿下信得过的人,这煜王府上下的事情,都是由邓将军打理的,既然公主来了,邓将军自是应该出面招待招待的。 “哎......” 陆星晚伸了伸手,刚准备说些什么,可是这人却已经忙带着自己身边的将士,呼啦啦的全数离开了。 看,自己就说吧!这阖府上下,就没有一个让自己省心的。 自己可不想见邓易那个人渣。 二哥哥是怎么想的,竟将他留在自己身边? 邓易这种人,就是让他跪在自己面前,自己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的。biqubao.com 只希望五姐姐不要心软才好。 因着方才有结界保护,所以在房间内的煜王并没有听到外面那震耳欲聋的声音。 见晚晚来,他慌忙起身。 如今有了片刻的恢复,他的身体比方才更好了些,他竟能一个人坐起来了。 “晚晚......” 看着二哥哥这副关心则乱的模样,陆星晚笑的揶揄。 “二哥哥放心,如今嫂嫂一切都好,也已然醒来了。” “哥哥还是要早些恢复的好,如今外头有许多事情等着二哥哥解决呢!” 晚晚不说,煜王也知道是何事情。 提起这大旱的事情,他只是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如今天下大旱,四处都是流民,实在是我这个王爷无能。” 看着二哥哥此时低垂着头,肩膀也微微地下塌,提到这天下大旱的事情,他整个人都被抽去了精气神。 见二哥哥这模样,陆星晚心中自是心疼的。 她知道二哥哥是心怀天下的人。 如今他怕是将这天下大旱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想到这里,陆星晚快步上前:“二哥哥这是说的什么话。” “如今这天下大旱,乃是上天所为,岂是人力能左右的?这怎能是你的过错?” “况且这段时日,你与二嫂嫂四处奔走,也是为了帮扶百姓,已是付出了诸多的心血。” “此次你与二嫂嫂生病,也是因此事而起。如今永安郡的百姓是将你的辛苦付出看在眼中的,你已是竭尽全力了,又何必过分苛责自己。” “二哥哥放心,如今我既来了,一定能帮你排忧解难。” 陆星晚看向煜王的眼神中熠熠生辉,她自是有法子解决这大旱的。 “晚晚。”煜王只是转过头,目光落在晚晚的身上,却未曾再说出一句话来。 他自然是觉得,晚晚不过是安抚自己罢了。 他知晓,晚晚这些年在外求师,是学了一些本事的。 他也记得,晚晚降生之前,大楚国也是有连年的大旱,因着晚晚的降生,大楚国普降甘霖,缓解了大楚国的旱灾,也因着那事,晚晚被视为大楚国的祥瑞之兆。 可如今晚晚已然长大成人,她又不能再重新降生一次。 晚晚也只是个普通的凡人罢了,她又不是能呼风唤雨的神仙,怎么可能再次为大楚国,为永安郡带来甘霖呢? 晚晚似是读懂了二哥哥眼神中的疑惑,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却未曾再过多的解释什么。 待自己施展灵术,这永安郡甘霖普降,二哥哥便知晓自己的本事了。 “如今二哥哥既已康复,我便不在此处久留了。” “二嫂嫂那边,有王小姐与赵小姐二人照料,定是周全的,二哥哥倒也不必担心。” “稍后二哥哥房间内的地龙和帷幔,都有人来为二哥哥撤掉,只是今日你与二嫂嫂,是注定不能相见了。” “你们二人,都要好生的休息。” “我这便去为二哥哥办这件大事,二哥哥只管等我的好消息便是。”晚晚的声音中仿佛带着些安抚人心的安定,又仿佛清脆的山泉一般,竟让煜王的心中有一丝凉意。 这凉意,自是让他舒坦的。 陆星晚方要离开,又想到了城外的流民。 “二哥哥放心,我来时,已将城外停滞的流民带入了城内的驿馆中安置,如今他们都有了栖身之所,食物和水,自也有了供应。” “待我回来,我们再一同解决这些难题。” 晚晚这东一句西一句的,听的煜王倒是一头雾水。 他想要开口询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263/787725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