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目眦欲裂,死死盯着秦天。 可惜的是,他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秦天就已经是来到他的身后。 “爆!” 秦天低喝一声,在年轻男子体内的神焰力道,顿时爆发出雄浑力道。 轰—— 熊熊神焰更加汹涌,淹没了年轻男子的身形。 秦天用精神力探查,知道后者已经受伤。 他并没有耽误时间,立刻斩出一道十字剑光,想要给年轻男子一个痛快。 嗤嗤! 剑光凌厉无比,在没入到神焰之后,果然是斩碎了年轻男子和他父亲的尸身。 远处,察觉到两人的气机彻底消散,三人中最后残存的一人咬咬牙,心中忍不住泛起滔天波澜。 “这家伙当真该死,竟然有如此实力!” “还有那个端木风,不听劝告,白白葬送了性命……” 此人的心中,已经萌生出退意。 只不过在他的脸上,却是并未有所表现。 他目光警惕地扫过场中,看清了秦天的两道分身,以及本体的位置。 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从他的脸上浮现。 秦天扫过这人,随即冷笑一声。 “你们端木家族,倒是好强的杀心。” “我不过是问了问神灵玄木的情况,你们就迫不及待地对我们动手。” 他淡漠开口,眼底有着森冷的杀意。 那人闻言过后,抬手一招,手中立刻凝实出一柄长枪。 他以枪尖指着秦天,而后寒声开口: “神灵玄木乃是十族共同守护的东西,自然容不得你们觊觎。” “即便我们端木家族不出手杀你,其余九族也会杀了你们!” “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我都是同境界的武者,我们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这名男子说完,头上的红色短发立刻根根倒竖,宛若刺猬一般。 他脚步在虚空中重重一踏,直奔秦天而来。 轰—— 伴随他的气机爆发开来,一股雄浑力道冲天而起,化形成一根千丈长枪。 男子在下方挥动手中长枪,半空之中的长枪虚影随之而动。 “你给我死!” 大喝一声过后,男子已经逼近了秦天。 他将手中长枪向前一刺,几乎就要抵在秦天的胸口。 与此同时。 千丈大小的长枪虚影随之而来,破开四周虚空,尽显出滔天的威势。 “这就是你的最强一击?” 秦天眉头挑动,有些轻飘地问道。 显然,他并没有将男子的招式放在眼里。 闻言过后的男子,并未有所回应。 他只是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力道再度加强。 男子身后的大道虚影展开,一条条大道的力量涌动而出。 如此一幕,即便是秦天见了,也感到有些愕然。 “给我破!” 他抬手向前一推,身前冲撞出一股刚猛力道。 长枪的攻势就此弱了许多,甚至有了倒飞出去的态势。 “什么?你的力量怎么可能如此强悍!” 男子感到难以置信,暗道一声的同时想要抽身撤退。 他心知肚明,即便自己再度催发力量,只怕也不是秦天的对手。 与其折损在这里,倒不如退出一些距离再找机会。 扑哧—— 但就在这时,一柄包裹着神焰的利刃,却是横扫斩过了男子的腰身。 他只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眼前的天地开始旋转。 “不好!” 男子还想引动本源力量,修复自身的伤势。 可秦天的气剑,已经将他斩成两半。 不仅于此,伤口位置还有神焰不断侵蚀,让他的伤势根本难以恢复。 “燃!” 秦天口中吐出一字的瞬间,男子那被斩成两截的身形立刻燃烧出熊熊火焰。 他看都不看后者一眼,转身就走。 秦天身形化作遁光,很快来到青儿等人的身旁。 伴随他的到来,场中的两方人马立刻分开。 “这怎么可能,那最强的三人怎会这么快就死了?!” 端木豪根本不敢相信这样的情况出现,满脸的骇然神情难以掩盖。 俄顷。 他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三人既然已经死了,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有用,立刻退走!” 他说完这话,率先转身离开。 其余几人稍稍愕然瞬息,很快也反应过来。 他们不过才奔逃了瞬息,那飞在最前的端木豪便是抬手一挥,想要破开虚空遁逃。 但就在这时,秦天目光一寒。 他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随后出现在端木豪的身前。 轰—— 场中突兀的出现一声闷响,而后众人便是看见,端木豪竟然是倒飞而出千丈距离,跌落在青儿等人的身前。 秦天不过是随意出手,便是将端木豪给击飞出去。 这几人到了此刻,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秦天抬手在半空虚握,身后窜出雄浑的力量,化作一个虚幻的大手,向着其余几人抓去。 咯吱咯吱! 几人在霸道无比的抓捏之下,只觉浑身的骨头出现异响。 甚至于秦天若是再稍加一些力道,他们会就此被打成重伤。 “求……求求你,饶我们一命!” 这几人的实力,要比端木豪更低。 他们自知不是秦天对手,立刻开口求饶。 冷冷扫过他们一眼,秦天并未言语,只是将他们丢在一旁。 这时候的端木豪稳定住身形,目眦欲裂地盯着秦天。 “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此刻的他,自知没有威胁秦天的实力,只能色厉内荏道。 秦天不屑一顾地轻哼一声,手中的力道更加霸道。 砰—— 被大手捏住的几人中,立刻有一人的身形爆炸成一团血雾。 浓郁的血腥味道,在大手之中挥之不去,让幸存的人几近作呕。 “我想要得知神灵玄木的消息,以及十大家族的事情。” “你要是不说的话,他们死光之后,就轮到你上路了。” 秦天淡淡开口,话音平淡至极,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端木豪闻言,面色当即一变,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哆哆嗦嗦抬起手来,指向秦天道: “你敢残害端木家族的弟子,若是被人知道,你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般话语当中,虽然有着十足的威胁意味。 但这时候的众人,却是根本没有畏惧之心。 “你死到临头还敢这样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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