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教主冥越点头:“那我回去派些人手过来,保护林公子。” 玄冥天地里确实有许多危机,稍有不慎,意志不坚定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成孤魂野鬼了,林昊只是圣纹境而已,必须警惕。 至于劝阻林昊的事,冥越并未考虑。 多年来,他不止一次探查玄冥天地,情况他很清楚,但这并不代表不会有意外收获。 毕竟林昊领悟了幽冥法则,没准真能发现别人无法发现的。 “不必!”林昊摇头:“我一人便可。” “可是……” 冥越想再劝阻,但也只好点头,林昊虽是未来的希望,但也需要独自面对一些困难。 要是玄冥天地的困难都无法应对,将来如何解决冥王的意志? “既如此,这块令牌先暂存林公子处,任何玄冥教之人,见到这令牌就如同见到了本座,若有需要,无需对他们客气。” 冥越递给林昊一块墨绿色的令牌,便离开了玄冥天地。 林昊身畔还有许多怨灵四处游荡,察觉到生人气息,飞扑过来,想要将他撕碎。 这些怨灵见到生气,就像是饿狼遇食般疯狂。 但在林昊释放幽冥法则气息后,它们又都惊惧地四处遁走,好似看到了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魔般,不敢靠近分毫。 “难怪要找领悟幽冥法则的人。” 林昊望着周围怨灵的反应,稍有恍然,张开雷霆羽翼,朝一个方向飞去。 雷霆羽翼上的雷霆闪电,也是这些怨灵的一大克星。 即便收起幽冥法则,那些怨灵也不敢靠近,这让林昊也松了口气。 游走在玄冥天地,林昊发现这里的人很少,大部分都是玄冥教的圣人,在这其中借怨灵磨炼己身,又或者是在玄冥天地寻找机缘。 总体来说,这里更像是一个荒凉的天地。 只有一些小帮派、探险小队,此外并无其他大宗门或大家族。 城池建的也颇为草率,显然并未打算久居,只有一些法阵护持着。 “如此下去,危机会继续酝酿。” 林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飞落在一座破败的巨城内,神识四处发散,很快感知到了玄冥教之人的气息。 去过玄冥教,林昊发现教中之人,修习了特定的功法。 他们身上的气息十分另类,某种时候,会让那些怨灵将他们错认成同类,因此对于神识强大的林昊来说,并不难找。 说起来,这功法的效果有点类似“死气丹”,不过却比“死气丹”更高妙许多,能以死气为养分修炼,在玄冥天地,战力是翻倍的。 一间客栈内,一群圣人围坐,周围挤满了人。 “大,大,必然是大。” 吆喝声回荡酒桌旁,一群人颇为激动,几乎快要将桌子挤变形了。 “小,都开了那么多次大了,这次总要开小了吧?” 有人不服气地喊道:“我偏偏压小。” “押大押小,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 手扣骰盅,脸色苍白的男子充当荷官吆喝着:“都押了吗?我要开了。” “开,开!”一群人附和。 骰盅打开,显露出三颗骰子。 “四五六,大!”荷官吆喝,桌旁有人欢喜有人愁。 荷官脸上带着笑意,伸手抓取一些人的灵币和灵石,看得众人满脸羡慕。 “怎么会这样?竟然还是大?都十把大了还大” 先前押小的青年忽然瞪眼,怒道:“你不会是出千了吧?” “嗯?” 荷官手一僵,忙道:“才没有,大家都在看着,我怎么出千?买定离手愿赌服输,你怎么不讲理啊?” “你说没有出千,那这次我来摇,我就不信还是大。” 青年一副硬钢到底的架势,看得那些输了灵币和灵石的人一脸诧异,但很快就觉得找到了知音,纷纷附和要换人摇盅再来下注。 “这……” 荷官脸现惊慌,忙道:“罢了罢了,不赌了,这骰盅是我的,你们要摇自己找去,大爷才没工夫陪你们胡闹,让开让开。” 他说着便朝客栈外挤去,五纹圣的气息压得周围人脸色一变,无人敢阻拦。 却在即将离开酒桌时,一个青年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让开,我不赌了。” 荷官男子边说边将乾坤袋往腰间挂,便要推开青年,却发现根本推不开,仿佛他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山岳般。 “嗯?” 荷官诧异瞪眼,便要呵斥,却忽然感知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当即吓了一跳,忙退回酒桌旁。 周围人也诧异于青年的出现,不明白此人是谁,竟敢拦一个五纹圣的去路,而且都知道这位五纹圣是玄冥教的人,无人敢得罪。 但青年的出现,让客栈里的气氛变了。 “听说这里有赌局,我想下两注。”林昊语气淡然道。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眼看便要抓出个老千,你现在来下注,可不明智。 “这位公子,他仗着自己有骰盅,公然出老千。” 先前那压小注的青年凑上来,对林昊解释一句,又道:“咱还是不要赌了,万一他又出老千,咱可惹不起他,他是玄冥教的人。” “哦?” 林昊挑眉:“这么说来,我更想下注了。” 众人晕菜,就连那荷官男子也暗自冷笑,道:“下注也不是不行,看你这样子,没下过注吧?买定离手愿赌服输的规矩懂不懂?” “懂!”林昊平淡回应,手掌一翻,一块中品灵石出现。 “中……” 众人看见灵石不由微惊,那荷官更是眼冒金光。 “公子,随便赌一赌,用不了这么大的。”青年在林昊身旁劝道。 “无妨。” 林昊摆手道:“我只担心,要是我赢了,他能不能赔付我一块中品灵石?” 男子一脸冷笑:“小子,是你非要赌的,输了可别怪我。” “愿赌服输嘛。” 林昊的语气依旧平淡,坐到桌旁,围观众人都诧异观望,但都不看好林昊。 虽然林昊修为深厚,但在赌桌上,可不是修为高就能赢的,圣器级别的骰盅面前,斩道境强者也可能输得倾家荡产,何况一个新手? “几倍赔率?”林昊随口问道。 “一倍。” 身旁的青年解释,这只是众人一时兴起,随便开的赌盘,和赌坊里有些区别。 “好,摇盅吧!” 林昊把玩着手里的灵石,催促一声。 “这是中品灵石啊,赢过来,几个月的酒钱都不愁了。”荷官脸上洋溢着阴笑,暗自盘算着:“敢跟我赌,真是不自量力。” 他拿起骰盅摇晃,啪地扣下后,希冀问道:“公子是押大还是押小?” 林昊瞥了眼骰盅,确认是一件圣器,神识无法探查,但并未在意,仍浑不在意地说道:“我押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337/772754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