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程玄依微微点头,脸上尽是幸福之色。 也得亏霍亦宁现在开不了口,要不然高低来一句“我还在呢,能不能注意点儿”这样的话。 如此,接下来一段时间霍元吉夫妻二人也出来了清闲的状态下。 每天就是做点儿好吃的,带带女儿,顺便出去在街上逛一逛,看看都城现如今的繁华与祥和。 这种生活让文帝十分羡慕,甚至有一天他还专门找霍元吉交谈,说想让他进宫帮忙批判一些公文。 毕竟,如今大汉可是囊括了好几个皇朝的。 其内公务多知让其头疼不已,每天不是在处理公务就是在处理公务的路上。 甚至有时用膳都得在处理公务的桌子上进行,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又是他在想,为何当初要答应霍元吉开启大一统。 如今只是几个皇朝就已经这般累了,若是之后真的大一统,那… 不敢想,也不想想。 毕竟现在这种日子已经让他够烦躁的了。 虽然身旁有太子想帮,可这也不是一两个人能够解决的。 对此,霍元吉表示无能为力,毕竟忒可是武将出身。 处理公务? 抱歉,帮不了一点儿。 时间匆匆,两个月悄然流逝,就在这般安静的日子里,前线传来了捷报。 赵明堂率领百万大军进攻文定,最终以两个半月的时间将文定全部拿下。 期间百万大军损失不过数万之余,且途中赵明堂作战指挥之才能十分了得,这点让霍元吉感到认同。 毕竟,有典韦在一旁看着,他还是相信的。 与此同时,得到这个消息的文帝,内心既开心又痛苦。 开心是因为版图又得到了扩张,大汉实力再次加强。 痛苦也是文定如今成为大汉文定州,之后他将会更加忙碌没有时间。 对此,文武百官,大汉百姓处于兴奋的状态,毕竟大汉越是强大,他们就越是安全。 甚至一众官员也在这段时间开始转变思想,他们已经看到了大汉的未来,所以对于那些蝇头小利自然就不再看中。 那些氏族更是明白今后的格局,随即开始向文帝表示臣服。 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他们甚至拿出了七成财产作为保证。 以至于,原本不算富裕的国库,在霍元吉出世后开始变得充盈,直至现在都盛不下重新建立了一个国库。 这一天,前线来报已经过去一月有余,霍元吉现在院落之中,看着淡黄的落叶,轻叹道:“也是时候动手了。” “夫君。” 这时,程玄依从后方走来,开口道:“是要准备…出征了吗?” “是啊!” 看向一旁的妻子,霍元吉伸手将其搂在怀中,“如今休息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那些皇朝见我迟迟未曾行动,想来也对我放松了警惕。” “这一次,我要多面开花,调动全国之兵力。” “如此,用不了三年,大汉必将一统,到时候咱们就可以真真正正的当一个闲散王爷,不用在理会那些事情了。” 听到这点,程玄依微微点头,内心十分向往那种生活,不过… “夫君,出征之前是不是得先给小亦宁举行抓阄事宜啊。” “毕竟也到时候了。” “对哦。”霍元吉一拍额头,这才想起来,“这件事可得提上日程。” “这段期间光想着外面那些事情,竟然忽略了这件事。” “知道你忙,我记的就好。”说着,拽着对方回到房间。 看着躺在床上挥动小手的小家伙,笑容浮现脸庞,“再有几年,咱们就可以真正的陪小家伙了。” “没错。”霍元吉点头。 …………… 第二天早上。 霍元吉面带无奈的看着文帝与宣皇后,苦笑起来。 “不是,陛下与皇后这么清闲吗?” “而且,就是一个小孩子周岁抓阄的事情,没必要让两位这般兴师动众吧!” “你懂什么?”文帝面色一怔,挥手来到座位上坐了下来,继续道:“小孩儿抓阄可是一生最重要的时刻,这可是影响其未来走向的。” “是啊!” 宣皇后一脸认真道:“这件事陛下说的没错,予也很赞成。” “这不,怕你们准备不齐全,予专门准备了一些抓阄用的物品。” 此话一出,一旁等待的仆从连忙打开手中的箱子。 看着箱子里面的东西,霍元吉无奈摇头,只能说太全了。 几乎囊括了他们想不到的东西这里都有。 既如此,霍元吉也没再说什么,命令下人开始准备起来。 期间霍无伤夫妻二人自然也来到了现场,甚至还有一些亲近的官员,将领全部到场。 对此霍元吉很想说没必要,但见他们此刻紧张模样,最终话语未曾说出口。 时间来到正午时分,一处空地上摆满了东西。 有数查,账本,玉器,宝石,长剑等等一系列的东西。 “开始吧!”宣皇后开口。 程玄依微微点头,随即抱着小家伙来到那些东西最前方,将其轻轻放在地上,开口道:“亦宁,你可得给阿母整点儿气啊!” 说罢,双手一松,小家伙好似脱了缰的野马,两眼冒光的朝着前方冲去。m.biqubao.com “亦宁,快…抓玉石。” “什么抓玉石,应该抓簪子。” “放屁,应该抓金才对。” 一个个开始讨论起来,而作为当事人父母的霍元吉与程玄依同样紧张起来。 他们也在期待小家伙能抓到什么。 如此,静静的看着小家伙越过重重,最终在长剑一旁停了下来。 “不是…” 见此,程玄依眉头一皱,“谁把长剑放上去的?” 虽然她自己习武,那是因为她想要用此来保护自己,她可不希望小家伙跟她一样啊。 而且,身为王府的小公主,根本就不需要修炼武术啊。 对此,霍元吉也是这般想的,可越是如此,小家伙好像就越喜欢。 小眼神布灵布灵的,笑意浮现脸庞,伸手直接抱住长剑趴在了地上。 此一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但又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 毕竟,对此霍元吉与程玄依二人,抓阄握剑也就不奇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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