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人,正是顾言! 此时的他,模样比之之前,已然大变。 不仅周身邪气萦绕,头上还生出一对短角,皮肤上是细密的鳞片,已然邪化极深。 连带着修为,也从原来的造化境二重,直接暴涨到了造化境六重,横跨了四重小境界。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 对于顾言本人来说,他的实际战力,更强! 得益于多纹邪主的邪气灌顶,为顾言改造了血脉,更是掌握了几门强大的邪秘术。 同境之中,顾言可以说,难觅对手。 而他今日所携带之人,皆是风雪山庄的顶尖强者。 以风雪山庄重新提拔的两名护法为主,都是造化境八重的强者,同样经过了邪气灌顶,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数十人,都是造化境的强者。 灭一个冰极谷可能不够,但足以让冰极谷,元气大伤。 “杀!” 得到顾言的命令,风雪山庄的人,皆是爆发出极为强大的气息,朝着冰极谷中杀去。 “快,开启第二道法阵!” “谷中弟子,凡脱骨境以上,随我杀敌!” “强敌来袭,所有人,杀!” 冰极谷方面,反应极快。 以樊长海为首,率先出手。 但是,风雪山庄这边,足足两位造化境八重强者,以樊长海的实力,只能勉强挡住一人。 而剩下一人,只能靠三名造化境七重的长老,联手拖住对方。 但想要在短时间内拿下对方,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别说,风雪山庄方面,因为众人的修为,都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反而导致冰极谷,一时间竟然难以应付。 双方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冰极谷方面,就有大量弟子长老,因为准备不足,死伤无数。 看着两名造化境的长老,在刚交手的瞬间,就喋血陨落,樊长海双眼血红,攻势越发凌冽起来。 “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竟然背叛人族,投靠了邪族!” 樊长海一掌将面前的对手击飞出去,怒吼道:“无耻败类,人神共愤!” “桀桀,多说无益,受死!” 被邪气灌顶的风雪山庄强者,怪笑一声,毫无畏惧的杀向樊长海。 经过多纹邪化之后,风雪山庄的人,性情已然大变,变得悍不畏死。 在不惜代价之下,造成了冰极谷方面大量弟子长老陨落。 毕竟,这种强行提升修为的秘法,唯有异族最为擅长。 因为异族向来不会在乎人族的死活,不顾一切激发人族的潜力,就能在最短时间内,制造出大量的强者。 反观冰极谷这边,巅峰战力远远不不如风雪山庄,局势瞬间呈现了一边倒。 “父亲,这样下去不行!” 樊宸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说道:“这些家伙太变态了,根本就不怕死。继续下去,冰极谷可能要被覆灭啊。” “休得胡言!” 樊长海周身灵力席卷,已经将对手压制,闻言怒吼道:“给我继续杀!” 可是,这话说得轻松,但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冰极谷的弟子大量陨落,整个雪谷中,已然被浓郁的血腥味弥漫。 “哈哈哈,继续杀!” 顾言看着这一幕,满脸狞然杀意:“今日,我要整个冰极谷,鸡犬不留!” 说话间,他抬手一掌抓出,将一名冰极谷的弟子抓到手中。biqubao.com “咔嚓!” 手掌用力,直接将其脖子捏断。 顾言张口一吸,这名弟子周身的精血,竟然被顾言汲取干净,眨眼间就化作一具干尸。 “真是美妙的享受啊。” 感受到体内的修为又壮大了一分,顾言满脸的迷恋。 汲取精血,提升修为。 这可比他曾经按部就班的修炼,快了太多了。 “顾言,你这个畜生!” 顾言的所为,已经被曾奇全部看在眼中:“你堂堂人族,却沦为异族走狗,你简直罪该万死!” “原来是曾兄啊。” 顾言咧嘴一笑:“曾兄,识时务者为俊杰,看在曾经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与我一同侍奉主人,可让你登临武道巅峰,否则的话,就休怪我不念旧情了。” “我宁死,也不做狗!” 曾奇呸了一声,满脸失望:“顾言,你我之间,就此恩断义绝。你既投靠异族,今日我必杀你!” “冥顽不灵,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既然不知道珍惜,那你就去死吧!” 曾奇的话,让顾言眼中露出一抹凛然杀意,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原地。 “嘭!” 曾奇刚刚有所反应,一只手掌已经重重按在他的后背之上,将其震飞了出去。 “噗嗤!” 曾奇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看向半空中的顾言,满脸骇然之色。 顾言居高临下的看着曾奇,满脸讥讽的说道:“如今的我,杀你如屠狗!” “你.......” 曾奇正要开口说话,但伤势太重,情绪牵扯之下,导致一口鲜血再次喷出,昏迷过去。 就在顾言正要将曾奇彻底抹杀的时候,好似有所感应般,看向冰极谷深处,眼中邪光一闪。 “难怪没见到你,原来是躲着闭关了!” 看了眼重伤昏迷的曾奇,顾言也懒得取对方性命。 中了自己一掌,就算不死,也已经废了。 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于是,在风雪山庄与冰极谷众人激战在一起的时候,顾言悄悄脱离战场,快速潜入到冰极谷禁地之中。 那冲天光柱,犹自横亘天地。 澎湃的灵力,席卷八方,如潮汐一般汇聚。 “这股气息.......” 近距离感受着这股力量,顾言心中也是有些震动。 “若是让你成功,那还了得。” 顾言眼中尽是激动。 从这光柱之中,顾言同样感受到令他熟悉又憎恨的气息,远比之前更加厌恶。 似乎,这东西对他有种天然的压制。 “可惜,你今日注定要死在我手中。” 顾言舔舐了一下嘴唇,然后双手掐诀,甩出几根阵旗,插在四周,好似要布置一座阵法,将此地彻底毁去,让其中正在闭关之人,功亏一篑。 不等顾言将阵法布置完成,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你在跟谁说话呢?” 顾言猛然抬头,顿时看到一张精致却肃杀的面庞,那双独具特色的紫色双眸,让顾言脸色一变。 “原来是你!” 顾言先是一愣,随即狂喜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你也在此,那就先将你拿下吧!” 顾言狂笑一声,周身邪气激荡,瞬间出现在李小婵面前,一把抓去。 李小婵微微一笑。 随即小手一挥,一座法阵骤然成型,将顾言禁锢其中。 但下一刻,李小婵脸色猛然一变,身形爆退。 “咔嚓!” 刚成型的法阵崩碎,顾言自其中冲出,满脸狞笑,继续冲向李小婵。 “小贱人,束手就擒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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