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你说的那个是地雷,咱们自己也能做的。” “不过,不如老祖宗的威力大,精细。” 轩辕冥步履稍慢,端木老将军和三个舅舅跟在后面,三个舅妈也一起。 三个小家伙,在城里已经混得很熟悉了。 “祖父,前面就是水库,你不知道里面有好多好多水啊。” 喝水都要算计的人,看到一个水库的水,那感觉…… 激动,恨不得钻进去喝个够。 “还有好多的青菜。” 老爷子点点头,等真的到了,看着那一大片一大片绿油油的青菜的时候,还是被震惊了。 “这么多?” 要知道轩辕国,平时种菜并不多。 年景好的时候,都没见过这么大规模地种植青菜。 “这些都是老祖宗给的菜种,不到一个月就成熟。” “这种小油菜,菠菜,十几天就可以采摘了。” 田间,还有很多百姓在劳作。 青菜都是分批采摘的。工作的大部分都是女人,老人和孩子。 甚至有四五岁的,都在帮忙。 “这些孩子……” 老将军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一起劳作。 以前田间也没这么热闹。 “都是帮忙的,这里都按数量给工钱的。” 老将军不解的皱眉: “按数量?” “对,采摘都是承包的,一天能采多少都有数,这样也不会出现偷懒。” 老将军连忙点头: “这么多青菜……” “看着真喜人啊。” 京城里,都很难看到这么多。 “老祖宗把咱们这的水库都给灌满了。外祖父,你看这边……” 轩辕冥指了指不远处的山上: “那边要建水库,一共十二个。” 嘶…… 十二个?山上? “这些都是老祖宗给的工具,可以省不少的人工。” 轩辕冥领着众人去了施工现场,轰隆声一片。 那些的大家伙,端木家的人以前都没见过。 “这些是……” “挖土机,推土机,大货车,压路机……” 端木雨兴奋地说着,声音激动。 “这么多吗?” 这里的一切太震撼了。 机器的速度是快,可工作的人也不少。 刚刚俘虏过来的,都在这干活。 雍州城的兵,不打仗的时候,也在这里劳作。 “在这里干活都有粮食领地。” 端木雨一脸羡慕的开口,她也想上工,表哥说她年龄太小,等大了之后再说。 “对了,去城墙上看看吧,那边还有惊喜。” 老将军更期待了,知道可能有好东西,可真的看到…… “这……居然看得这么远?还这么清楚?” 他似乎知道轩辕冥为何能用几千人就能打败乌塔国的十几万了。 不过就算能看到对方的一举一动,能打败他们也很不容易。 “轩辕冥,你长大了。” 老将军拍了拍轩辕冥的肩膀,深感安慰。 这战绩,他都不敢去想。 轩辕冥笑道: “外祖父,邵安需要你。” 老将军面色一怔,来之前就想过,轩辕冥想…… 可真的听到,他心情复杂: “你外祖父我年龄大了,这些事儿,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老将军,你不知道太子他们有多残虐。” 军师知道老将军是个固执的,忙让人把那几个百姓带过来,再次说了一遍他们看到的,太子的恶行。 老将军震惊万分,几个舅舅都不敢相信。 这像是一个储君能做的事儿吗?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爹,太子和皇上如此残虐,实在是……” “王爷,这边看到有不少人靠近。” 小猴子眼睛最尖了,上次跟在轩辕冥身边,立了大功,得了一千多斤粮食。 现在他走路都昂头挺胸的,走在路上,人家都喊他一声猴哥。 轩辕冥眉心一簇: “哪边过来的?” “是兖州那边。” 轩辕冥来到高倍望远镜前,果然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 不过距离太远,暂时还看不看清楚。 “本王这就派人过去查看。” “刘强,你带一队人过去,小猴子,你也一起,带着无人机探查一下。” “王爷,我也可以……” 刘勇有点手痒,出去才能立功。 他可是听几个要好的兄弟说了,上次出去打仗,好多人军功太多了,都记账。 老祖宗要建什么别墅。 他可是王爷的心腹,也要赶紧攒下点。 他要第一个过去。 轩辕冥瞪了他一眼: “急什么?” 老将军的年龄毕竟大了,回去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平静。 三个儿子也是如此。 “爹爹,皇上不仁,这样下去早晚都会灭国的。” 老大端木忠一向稳重,听到太子的做法,也气得差点破防! “爹,轩辕冥也是皇上的子嗣,还是皇子之中最有能力的一个。” “爹,要不然咱们……” “闭嘴!” 老将军冷哼一声: “你可知若轩辕冥这么做了,外面的人会怎么说?” 三舅舅端木义哼道: “可若继续下去,百姓们都没活路了。” 老将军叹道: “但轩辕冥不能谋反。” “名声很重要!” 几个舅舅……爹说得对,轩辕冥可不能坏了名声。 …… 外面不建城墙了,但是要盖房子。 乌塔国的俘虏,正好可以过去帮忙。 没受伤的也有小五万人,每天都有两顿饭。biqubao.com 还都分了新衣服,鞋子。 “这边的待遇还真好。” 有人忍不住感叹着。 一边挖土,还不忘一边说着! “对啊,瞧瞧这衣服,我都多久没穿过这种崭新的衣服了?” “还有鞋子,听说也是老祖宗给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质地的呢?都不漏水。” “伙食也好,听说还会记工日。” “我听说一个月后就要结算粮食呢?” 众人的眼睛都是火热的。 “可惜,不能送回去。我家里还有爹娘和弟妹呢,哎,也不知道现在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是乌塔国的士兵,若不是实在没办法,谁会当兵? 那可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我家里也有一大家子人。” 另一个士兵也没忍住叹了口气: “去年我当兵的时候,小侄子才出生呢,也不知道现在咋样了?应该会跑了吧?” “等咱们分粮食的时候,就和上面的建议下,把粮食送回去就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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