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居然听到自家外孙说,还不打算成亲。 这可把老头急坏了。 “轩辕冥,我知道你现在很忙,可你也得为你娘想想,她若是知道你到现在都不成亲,你说她会不会……” “我和你这么大的时候,你二舅舅都会打酱油了!” 轩辕冥更加头大,他没想到居然让外祖父听到了。 “外祖父,我这边的事还没定下来,怎么能害了人家姑娘呢?” “瞎说!” 轩辕老将军也不是好糊弄的,一双眼睛锐利得很,“要我说语嫣那姑娘就不错,人家也是被你耽误了,不远千里过来找你,你可不能不为人家考虑!” 轩辕冥!! “外祖父,我和她都不认识!” “以前也都是戏言!” 什么为他耽误了,这话轩辕冥可不相信。 他五六岁就来到雍州,一直没回京。 母妃去世的早,端木家被皇上打压,那孙家的人,怎么可能还记得小时候的戏言? 要是真的记得,那个语嫣姑娘早就应该过来找自己了,而不是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京城。 “你……你要是看不上语嫣,也可以选别人!” “要我说乌塔国的那个公主也不错,长得好看,对你也是死心塌地的!” 轩辕冥嗤笑一声,“那还不是因为我这边有他们想求的东西!” “外祖父,你也知道,我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和乌塔国人的人打交道也不是三两天,而是二十年!” “你说她要是真的对我死心塌地,那以前的时候怎么不过来要和我成亲?” 端木老将军一噎,这话让他怎么回答? 还不是因为现在轩辕冥发展得好,手上有乌塔国的人想要的东西。 要不然,谁会傻不拉叽地把心爱的公主嫁给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可这种话说不出来啊! 再说了,就算轩辕冥真的要了乌塔国的公主,也不可能让她当王妃。 “那就要语嫣!” 老将军一合计,还是语嫣比较靠谱。 “我现在还不想成亲。马上就要回京了,先回那边探查一下情况再说!” “我也想知道我那个好父皇,这次又打什么鬼主意!” 端木老将军叹了口气,“就是成个亲,洞洞房而已,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你早点有后,我这个当外祖父的也就放心了!” 轩辕冥声音淡淡的,“等我想定下再说!” 至于乌塔国的公主和孙语嫣,看来还是要想个办法处理一下。 他手下的青年才俊不少,应该有她们能相中的吧? 说到青年才俊,轩辕冥的心里酸酸的。 以前他就觉得那所谓的凤姐,对林心月好得有点特殊。 现在好了,人家居然想要她当儿媳妇,还说要介绍别的青年才俊! 希望老祖宗不要去,老祖宗是……… 想到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轩辕冥的心里密密麻麻的难受。 端木老将军气哼哼地走了,到现在他还是想让轩辕冥尽快成亲。 出了大厅的门,就看到军师拿着扇子走了过来。 端木老将军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小鸡毛!” 军师嘴角一抽,脸都要黑了,“老将军,我不叫小鸡毛!” “你不是整天都拿着个鸡毛扇子吗?我看小鸡毛就挺合适的!” 军师手中的扇子,留着也不是,丢了也不是。 就感觉挺棘手的! “可是……” 要是让下面的士兵知道自己叫小鸡毛,还有什么威信? 端木老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王爷走得近,有空就劝劝他,让他尽快定下来!” “现在就有两个现成的,孙姑娘不错,乌塔国的小公主也可以,所谓成家立业,都是先成家再立业的,小鸡毛,你说对不对?” 军师忽然觉得轩辕冥,也挺不容易的。 看着老将军忧心忡忡的面色,军师试探着问了一句,“老将军,你可有想过,王爷为何对那两个女人都没兴趣?” 端木老将军鼻子一哼,“肯定是因为他还没开窍!” “他说暂时不想成家,等事情定了再说!” “小鸡毛,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时候事情才定了?” “过几天就要入京了,你说他现在先成家,留个后不好吗?” 军师脸都黑了,“老将军,咱家王爷有这么多先进的武器,还有老祖宗在后面提供帮助,别说是进京了,就是去攻打别的国家也没事!” 端木老将军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没事,可他的年龄也不小了。你瞧瞧这府上两个通房都没有,你说他会不会不行?” 军师!! 有这样当外祖父的吗!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 “这个……王爷怎么可能不行?老将军,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王爷有喜欢的人?” “谁?哪家的姑娘!” 老将军立马精神了,“我有没有见过?不对呀,如果真的有,我不可能没见过!” “你看看那小子,整天都独来独往,非要说和谁走得近,也是和刘勇他们,他喜欢的难不成是男的?” 说到这个老将军都急了,“不行,他绝对不能喜欢男人!” 军师的面色变了又变,怎么也没想到,老将军居然想得如此之离谱。 “王爷喜欢的肯定是女人!” “那女人你也知道!” “只不过人家喜不喜欢王爷还不一定!” “老将军,你就不要多想了,我敢和你保证,只要那女子同意,王爷立马成亲!” 这下老将军更好奇了。 “你说的到底是谁?” “雍州还有这样的女人吗?我怎么不知道?轩辕冥这小子瞒得也太严了,我在这待了这么长时间,居然没发现一点端倪!” 军师! “咱家王爷都没和人家说呢!” “老将军,你就不要再乱操心了!我和你保证,王爷喜欢的姑娘比那什么孙姑娘鱼姑娘公主的都要好!” 军师说完,匆匆地去找王爷。 也不知自己刚刚说的话,老将军能不能听进去。 不过他家王爷是个有主意的,肯定不会轻易妥协。 然而军师没想到的是,房间里的轩辕冥,手中拿着个酒瓶子,已经喝了大半。 轩辕冥的脸颊红红的,桌子上连下酒菜都没有。 桌子下还有个空白酒瓶。 这些白酒还是老祖宗给拿过来的,味道极好! 老祖宗说了,这种在他们那边也是很有名气的,一瓶就要两三百块钱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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